今日新婚大喜,昔日故好友都在場,謝珩被灌了不酒,雖然未醉,但一的酒氣讓潔好凈的他有些忍不了。
凈室中也早備下了供男主人清洗的熱水,男子清洗比子省事的多,也沒那些香氣保養的講究,無非是洗去一灰塵和酒氣罷了。
小廝安順伺候他漱洗更,為新郎,今兒個同樣也是一紅綢緞寢。
束發紫金冠被摘下,滿頭烏只用一虹系帶松松的綁著頭發。
素日最克己復禮、端方持重的公子,倏然就了慵懶隨的富貴閑人模樣。
安順戲笑道:“夫人已經在外候著了,房花燭夜,爺早些歇著吧。”
謝珩扯了扯角,揮手示意他退下。
……
喬喬坐在床沿,垂著眼睫,心里一陣張、一陣又自我寬。
謝珩自里頭凈室出來,遠遠就瞧著千斤拔步床邊,羊角宮燈的明黃燈下,那玉花的人兒。
視線里出現一抹紅,喬喬思緒收回,微微仰起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謝珩亦單手負立,居高臨下打量著這位世家妹妹兼新婚妻子。
和喬喬一樣,謝珩也對崔家的這個妹妹幾乎沒什麼印象,唯一的記憶還來自于小時候,那個胖嘟嘟圓滾滾、一個人能吃一小碟子棗泥山藥糕的小娃娃。
而今……
眼前的這個花一樣的妙齡姑娘,毫沒有時的影子,他竟像是對個陌生人似的。
婆子丫鬟們見狀早已退了去外間,該守夜的準備守夜,該備水的備水,若是沒了活計,就各自回去歇息。
房中只剩下小夫妻兩人。
喬喬抿了抿,率先開口道:“三哥哥還記得我嗎?”
這聲脆生生的三哥哥,好似還是小時候一般。
謝珩一瞬有些恍惚,就著床沿坐到喬喬側,余中全是那張瑩白的小臉,“以後,我是你夫君。”
不再是什麼三哥哥了。
喬喬頷首,滿面含的點點頭,“是。”
孩含帶怯的容足以撼天下所有男子的心。
謝珩結滾了滾,這般,倒是不枉老太太平日里心里一時總是不忘,將人夸得天上有地上無。
“安置吧。”
喬喬哦了聲,抬手放下了兩邊的簾帳。
謝珩能得到的,臉上著一層淡淡的淺,眼神也不敢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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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施黛的臉,只會因兒思而紅。
謝珩握住一只纖細盈的手,了,便將人抱到了懷里。
喬喬腦中嗡的一聲,剛才看了幾遍的避火圖冊此刻全都忘得一干二凈,不記得該如何不該如何。
姑娘家一雙杏眼秋水盈盈,如霧似幻,帳中的氛圍無端平添了幾分旖旎曖昧,謝珩眸幽暗,作強勢的將人帶著在了下。
喬喬手心微微冒汗,在男人越發幽深的眸中,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的緞面寢被大手扯下,未曾想里頭還有風景。
水紅的輕紗包裹著雪白的,宛如海棠花妖,勾魂攝魄。
關鍵的地方又有海棠花點綴遮掩,越發勾的人心。
到男人手上的作力道莽撞了些,喬喬咬著,別過臉不敢去看。
溫熱的薄落在那的紅,作輕,溫繾綣;
喬喬心間一,三哥哥瞧著厲害,卻是個心細的。
然僅過了一瞬,原本的春風和煦,忽而變狂風大作、肆意侵略。
里頭傳來水的聲音,周嬤嬤忙帶著兩個小丫鬟,親自進去伺候。
床上的被褥一片狼藉,曖昧的氣息漫步在龍雙燭下。
謝珩自去清洗,秋荷和周嬤嬤伺候喬喬。
看到自家姑娘上那點點紅痕,秋荷心疼不已,大著膽子低聲道:“姑爺也忒不知道心疼人了。”
周嬤嬤拿來藥膏,“你這丫頭懂什麼,新婚夜如此,說明姑爺喜歡姑娘,但姑爺是武人,下手難免沒輕沒重,姑娘子又,姑娘可要記得,凡事不可一味順從姑爺,還需自己有主意才是。”
喬喬這會緩過勁來,小臉紅,不好意思多說,胡點了點頭。
小丫鬟早已換好了新的床單被褥,再次躺上去,喬喬眼睛睜不開,直犯迷瞪。
就在要睡著時,側的床榻忽地一沉,一只強健有力的手臂將攬了過去。
有了經驗,第二次各都得心應手了不。
人那張怪嚇人的,若是不滿意,有損他的名聲。
喬喬都做好了這回強忍著配合的準備,沒想到居然還不錯。
待一切結束,喬喬臥在男人上,舒服得杏眼微瞇,臉頰酡紅,像被蒙蒙春雨滋潤過的艷滴的荷花,又像一只吃飽喝足的貍奴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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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見狀,手替理了理鬢邊被汗水浸的碎發,心中頗為自得。
“睡吧。”
喬喬在他懷中蹭了蹭,嚶嚀了兩聲,不多時就睡了。
借著龍雙燭的輝,眼下饜足且心十分不錯的謝珩再度仔細打量了一番懷中的妻子。
模樣無可挑剔,只是這子,未免太天真爛漫了些,有點心思全在臉上。
深宅大院里,如此這般,可不是好事。
罷了罷了,
以後,不得他來教教。
勞累一日,謝珩此刻也無心他想,小夫妻二人就此安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