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府上這一位,明玉是不擔心的。
畢竟是南宸的七皇子,等六年之期到了,就會回到南宸,這左右還剩半年時間,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那位蕭世子……
是真擔心哪天一氣之下殺進這公主府。
姜嬈好笑地看著明玉眼中的憂慮,舀了一口甜粥口:“不必擔心,他們很清楚,若想留在我邊,互相鬥只會是死路一條。”
“我知道了公主。”明玉掩下緒。
公主當真要……
也,也好,總歸是比整日守在那沈丞相後,只得博得半點目的公主要好。
此後一連幾日,外頭的傳聞倒是越傳越離譜。
不知怎麼的就傳出姜嬈得了失心瘋,最好折磨男子,那南宸的質子自從進了公主府後,再也未曾過臉,還有甚者,傳這聞淮之已經被姜嬈凌辱至死。
原本想要往姜嬈府中送人的大臣們,紛紛而卻步。甚至還勒令家中模樣生得好看些的兒子不得招搖外出,以免惹禍上。
“查到了?”姜嬈淡淡地問。
明玉小聲回:“似乎是,從安康王府傳出來的。”
姜嬈輕蹙眉頭,眸中卻沒有半點怒意:“手段倒是越來越稚了。”
明玉:“公主可要理?”
“不必,也省得一些心懷叵測之人,想要我這公主府。”
明玉點頭,便看到明珠匆匆從前廳走進來:“公主,那昭郡主又來了,還給您帶了不點心和禮。”
公主府建之後,蘇靈煙就想方設法地進來做客,偏偏都被姜嬈擋在外頭。最近一年消停了不,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讓進來吧。”姜嬈這幾日也無聊得很。
前不久皇兄讓洪公公告知,讓這幾日收斂點。
畢竟這剛把聞淮之納府中,和玉堂樓樓主的事就傳開了,更別說先前還有個蕭執淵。
“阿九,皇兄不反對你在府上納人,可也得慢慢來。再說你這子骨本就弱,多還是要穩著些來。”
這不,可是乖巧得很,在府上安分守己著。
只是,在府上安分,外頭的人可不安分。
楊軒那邊的事審了兩日就結束了,楊軒一口咬定是回春堂的管事自作主張,那管事也招認,最後自然是按照規矩辦事,很快放了出來。
聽聞,這幾日沒有在外拋頭臉,可那賭場的賭局,倒是越做越大。
“樂年!”
蘇靈煙的大嗓門傳來,手上提著不玉堂樓的點心,一進來便道:“你真打算廣納男寵了啊?那南宸的質子真被你折磨死了啊?樂年,沒想到你被沈丞相拒絕之後,竟然真的瘋了!”
Advertisement
嚷嚷著,剛剛踏進院子中,便看到從旁門走進來的聞淮之。
男人形欣長,雖有些瘦弱卻并不顯任何病態,如修竹一般拔。他的眉眼極其好看,像是風中瑟的蝶翼一般。
五生得極好,并非雌雄莫辨,而是帶著極其罕見的,屬于男人的。偏生他的眼尾上揚,又添了些許同姜嬈一般的散漫和風。
“活,活,活的!”蘇靈煙了自己一把,驚得聲音都尖銳了幾分:“沒死啊?”
姜嬈并未理會蘇靈煙的一驚一乍,回眸瞧著聞淮之。
他拿著一件上好的雪絨披風,溫地將攏在其中:“今日風大,公主莫要著涼了。”
“你這也太夸張了吧,都沒冬呢,這披風都穿上了。真要到了冬天,還不得凍死?”蘇靈煙撇了撇,語氣有些酸酸的。
也沒人同說這質子這麼好看啊,早知道,就搶先了呢!
多會伺候人啊,比家里那個罵不得使喚不得的病秧子好多了!
眼看著聞淮之又嫻地搭上手,替姜嬈輕輕地著腦袋,蘇靈煙頓時覺得,自己今日這一趟,純屬是找罪。
哼哼唧唧的:“那什麼,本郡主也累了,你去替本郡主泡壺茶。”
聞淮之只是看了一眼,的眉眼低了下來,刻意地湊近姜嬈,輕嗅著屬于的味道:“公主今早醒得太早,現在可要小憩一會?”
“不用。”
溫熱的氣息落在頸間,姜嬈不冷不熱地瞥了一眼聞淮之。
這男人很喜歡湊到自己上,像是貓兒一般,左嗅嗅右聞聞的。要不是蘇靈煙還在自己,怕是早就纏了上來。
“喂喂喂,你沒聽到本郡主說話嗎!”再一次被忽略,蘇靈煙差點炸。
聞淮之依舊沒看,聲音又輕又:“行之只是公主一個人的。”
“……樂年你這個狐貍,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蘇靈煙氣得頭頂差點冒煙。
果然討厭姜嬈,不正眼看自己也就罷了,養了個男寵也對搭不理的!
姜嬈抬眼看,手指微,一杯溫度正好的茶水便遞到的手邊。
端過抿了一口,作慵懶隨:“好歹是郡主,蘇靈煙,你怎麼跟外頭戲班子里的猴子一樣,喜歡上躥下跳。”
“你罵誰是猴子呢!”蘇靈煙嚷嚷道,見一旁的明珠打開了拿過來的食盒,又鬧脾氣道:“不給吃……等會,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Advertisement
姜嬈懶懶抬眼,那桂花糕咬了一口,便停住。
不知為何,今日的桂花糕,似乎是了些甜味,外頭裹著的糕皮,也有些。
蘇靈煙聲音又驟然拔高了:“樂年,玉堂樓死了姑娘你知道嗎?”
姜嬈心中劃過幾分不好的預:“誰?”
“這我哪知道啊,我就隨口一問。聽說這事是昨晚才發生的,聽聞是被凌辱至死的,這會已經由大理寺主審。誒,樂年,你去哪……?”
“大理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