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白沒有說話,薄野話中的意思他聽懂了。
對于薄野在外的名號他是聽說過的,冷面閻羅,手段狠辣,超級護短。
這頓打他只能獨自忍下。
誰讓他打了他的助理呢!
只不過雙眸卻盯著阮宓。
他被打阮宓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要是以前阮宓早就擋在他的前了。
只不過更讓他震驚的是,阮宓居然認識薄野,關系好像還不錯。
“修白,我的肚子好痛。”
可能是嚇的,周捂著肚子痛苦地哀嚎。
慕修白瞬間回神,“懷孕了,你們放開,我要帶去醫院。”
慕修白開始掙扎,孩子絕對不能出差錯。
薄野揮了揮手,手下之人放開了兩人。
慕修白一把抱起周轉走,薄野住了他。
“你夫人還在這,這是準備拋棄夫人帶著你的真走了?”
慕修白腳下沒有毫停頓,一邊走一邊說,“麻煩薄總,送我夫人回家,慕某激不盡。”
為了面子他不得不代一句,更何況阮宓現在住哪里他一無所知。
離開了房間,周的呼痛聲漸漸小了,等到走廊里只剩下兩個人。
周倚靠在慕修白的懷里小聲的說道,“修白,我沒事,你放我下來吧,不用急。”
“你沒事?”
慕修白定下腳步,低頭看著懷中的人。
“嗯,我要不這樣,薄野不會那麼輕易放我們走的。
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天,我怎麼能忍心看著你給其他人下跪。”
周說得真意切,雙眼泛紅,慕修白眼眸微凜。
是啊,他一直都是周的一切。
不像阮宓……
周被放下,很是自然地靠在慕修白的懷里往前走。
慕修白很是溫的攬著周的肩膀。
咔嚓,咔嚓。
兩人剛走出會所大門,一群記者蜂擁而至,對著兩人瘋狂拍攝。
周趕把臉藏進慕修白的懷中,都在發抖。
慕修白更是臉鐵青,為什麼會有記者出現。
不管慕修白怎麼嚴厲呵斥,依然阻擋不了記者們的熱。
直到慕修白的助理帶著人把記者驅散。
而在不遠,阮宓冷眼看著這一切。
曾幾何時,也這麼面對過記者,可那個時候只有自己。
慕修白只是不以為意的說一句,“這麼點事難道你還做不好嗎?”
而換周,卻護的不行。
這就是與不的區別啊,阮宓突然為自己抱屈了。
薄野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阮宓的上。
“生氣了嗎?”
阮宓攏了攏上的服,沒好氣的瞪了薄野一眼。
“這一晚上,時不時的就往我上捅刀子你好像很開心。”
薄野挑眉,深深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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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到心臟了嗎?”
阮宓無語,還要往心臟上捅,多大仇多大怨。
天一在一旁補充,“阮小姐,薄總怕你心,在被渣男蒙蔽。”
阮宓翻了個白眼,“天一啊,雖然你沒罵我,但我懷疑你罵了。”
天一:“……”
回到景灣。
阮宓剛洗完澡就被薄野到了書房。
“哥,有事啊?”
走到一旁的沙發上窩在里面,手里還拿著一個蘋果在啃。
薄野同樣穿著家居服,一好聞的沐浴香氣逐漸靠近。
沙發深陷,阮宓還往旁邊挪了挪,給薄野讓點地方。
“你看看這個。”
阮宓探頭看過去,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四個男模為服務的場面。
而當事人笑得無比開懷。
阮宓的貝齒還咬著紅紅的蘋果,就那麼愣在了原地。
眼睛滴溜溜轉。
完了,要怎麼辯解。
阮宓輕咳一聲,咔嚓一聲把蘋果咬下一塊,慢慢咀嚼,拖延時間。
薄野并不急,好整以暇地看著,看起來很有耐心的等著解釋。
咕嘟一聲的巨大吞咽聲,一口五十下不能再多了。
“我錯了,我不該用這種方式讓周取證據。”
薄野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我不該點男模。”
薄野還是不說話。
阮宓妥協了,眼睛一閉,大聲地說。
“是我想看帥哥了,八塊腹,人魚線,結果還沒看到呢,錢都白花了。”
說完就把頭低了下去。
來吧,訓斥吧,忍得住。
誰知等了半天,沒等來薄野的言語攻擊。
腦袋被人抬了起來,兩只寬闊的大掌扶住的腦袋緩慢地往上抬。
的眼睛自下從上看到了人魚線,八塊腹。
最後是漂亮的鎖骨和的結。
阮宓的腦袋轟的一下空白了,嚨不自覺地吞咽了兩下。
薄野勾,“看到了嗎?”
阮宓點頭。
“好看嗎?”
阮宓點頭。
“有覺嗎?”
阮宓還是點頭,隨後搖頭,手拉薄野的手,把自己的腦袋解救出來。
“你是我哥,怎麼可能有覺?”
薄野眼眸暗了暗,很快恢復平靜,起把服拉上。
一片春被藏了起來。
“為了避免日後你又被男人迷,想看這些你可以看我的,等你看免疫了,你就無敵了。
這次我就饒了你,再有下次屁打開花。”
看薄野的?
阮宓以為自己聽錯了,又不由自主的往薄野的上瞄。
雖然薄野比大了五歲,已經是31歲的男人了。
可是這材真是頂尖的,他要不是哥哥,早就撲上去了。
可問題是,他是哥哥呀,用自己的哥哥鍛煉對男的意志力。
怎麼聽著這麼怪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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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聽到沒有?”
阮宓回神,輕輕哦了一聲,那怪異被忽略了。
第二天。
被電話鈴聲吵得不行,迷迷糊糊接起電話。
顧蘭英焦急哀求的聲音自話筒傳來。
“宓宓,你能不能來一趟醫院,修白,住院了。”
醫院VIP病房。
“宓宓,修白知道錯了,他也得到了教訓,只要你不離婚,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顧蘭英拉著阮宓的手幾近哀求地說道。
阮宓出自己的手,好看的眉眼都是冷漠。
“要不然你們提個條件,只要慕修白愿意簽字,我都盡量滿足。”
只要離婚,慕氏百分之五十的份就都是個人所有。
顧蘭英勸了半天,阮宓就是不松口,沒辦法只能給慕修白使個眼,借口出去了。
病房只剩下慕修白和阮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