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連錦沒了脾氣,連聲道:“好好,不來不來,那我出去單獨請你和我侄畫畫吃飯?行吧?”
“嗯。”酒氣上頭,許飄飄頭有些暈,板著臉道:“連錦,你別騙我。”
“我哪敢啊,小祖宗!就這麼說定了,周末見。”
掛上電話,許飄飄站在飯店外,耳邊拂過空調外機悶熱的風,吹散幾分酒氣。
禾星是連錦現在的朋友,過去,是許飄飄的大學室友。
上學時,禾星看上去和許飄飄關系很不錯。
但卻次次舉報找人代課,這也不算什麼。
後來禾星污蔑許飄飄仗著家世霸凌同學,鬧得很大,甚至被霸凌的學生自己,也認為是許飄飄欺負了。
只因,那位同學喜歡霍季深。
大概就連霍季深本人,都認為是許飄飄在暗中警告那些生,不許靠近霍季深。
本沒有這樣做。
霍季深本不知道,在他面前卑微,不學無,驕縱任,但本質上,并不壞。
從不阻攔那些生對霍季深的喜歡。
在許飄飄看來,如果們一往直前喜歡霍季深,只能證明霍季深值得,或者,是他表現出來的默許。
那不該去解決。
事鬧大後,許飄飄花了很多功夫,找連錦幫忙,調查出來了這一切都是禾星做的。
不知道禾星和連錦說了什麼,事後,連錦勸許飄飄和解,不要給一個年紀輕輕的孩子留下不彩的案底。
許飄飄答應了,但要禾星當著輔導員的面,給道歉。
并且私下扇了禾星幾個耳,讓滾遠點。
從此後,再見禾星,居然是陪著連錦一起去參加許父的葬禮。
許飄飄看到和連錦十指相握的禾星,冷笑嘲諷,卻無力搭理,只翻了個白眼,讓連錦自己理。
之後沒有再見到過禾星。
大概是想起來過去的事,許飄飄就點開長久沒有使用過的另外一個微信號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條消息,是三年前一個人發給,現在已經注銷了賬號。
“禾星給我發那些消息,是因為喜歡霍季深,你要小心。”
“對不起,許飄飄,你和我素未謀面,我卻間接傷害了你。”
許飄飄看著手機。
當年理完那些事以後,那個被霸凌的生,似乎是加了的聯系方式,但許飄飄沒心思管,就只顧著理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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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出國,就干脆換了個新的微信號,之前的賬號已經不用。
沒想到,那時候還收獲了,一份微不足道,又彌足珍貴的道歉。
禾星喜歡霍季深,許飄飄是知道的。
所以對之後禾星和連錦在一起,許飄飄才覺得荒謬。
聽到過禾星說的壞話。
那天,許飄飄去茶水間打水,隔壁茶水間傳來了禾星的聲音。
“許飄飄那個賤樣,說不定在床上浪的,才讓霍季深一時間有點興趣!”
旁邊有人小聲道:“你的意思是,許飄飄和霍季深那什麼了?”
禾星臉上出現嫉妒又厭惡的神,激道:“不可能!霍季深怎麼可能看得上!也不怕自己得病!”
“啊?得病?許飄飄不是那種人吧。”
“你又和不是一個宿舍的,你知道什麼。”
“哦,也是。”
……
但連錦自己不覺得不好。
大概看了一下賬號上別的信息,無非是之前有人問許飄飄去哪里了,後來沒有收到回音,就不再發消息。
最上面置頂的對話框里,有一個全黑的頭像,微信名字是H。
是霍季深。
大學時,霍季深很看手機,要麼在上課,要麼在兼職。
他的手機背景,是許飄飄的自拍,碼是許飄飄生日,都是許飄飄自己換的。
那時候他們雖然添加了好友,但很聊天。
都是許飄飄問他吃什麼,他在眾多提議里,選一條回復,這個。
許飄飄依然覺得幸福。
點進去,出乎意料的,有幾條消息。
來自三年前。
“?”
“你去哪里了?”
“打算和我分手,不需要當面說清楚?”
“行。”
再後面,就什麼都沒有了。
以霍季深的脾氣,大概已經拉黑這個賬號了。
許飄飄心里涌上一濃郁的悲哀,點了點屏幕,打算退出去。
卻沒想到,給霍季深發了個表包。
趕點了撤回,但這條撤回的消息提醒,多半會被霍季深看到。
許飄飄尷尬地腳趾扣地,剛剛喝的酒都在瞬時間清醒大半。
趕把賬號點了注銷,一看,注銷賬戶還要等半個月,只要這期間不登錄這個微信就好了。
霍季深現在這麼忙,應該,不會看到。
許飄飄長長松了一口氣,一轉,卻看到站在後不遠煙的霍季深。
他指尖夾著煙,深邃的眸一直凝在上,不知道打量了多久。
但煙已經到頭,大概,是幾分鐘前就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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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季深的各方面條件沒得說,每一點拉出來,都是極品。
是材建模,都像是造者的偏產,腰細長,每個地方都是矯健,穿著西裝,將子的版型撐得像是出來走秀的模特。
霍季深滅了煙扔進垃圾桶,沒有要走的意思。
依然盯著。
許飄飄著頭皮走上前。
“霍總好。”
“嗯。”
他神冷淡,許飄飄對上他眸里的探究,一時間兩人都緘默。
許飄飄先說,“霍總,您沒什麼事的話,我先進去了。”
“嗯。”
許飄飄飛奔離開,鉆進飯店。
霍季深又點了一煙。
他剛剛,聽到用撒的口吻,喊老公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