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邊，停頓了半分鐘。
霍季深沉默著。
另一邊，沙律恩挑眉道：“怎麼，你前友給你戴綠帽了？”
“不是。”
霍季深下意識反駁。
沙律恩作為霍季深發小，并不認識許飄飄，聞言笑得更開心。
“我就說，天底下哪有敢甩了你還給你戴綠帽的人存在！那你打電話來干什麼？”
霍季深避開這個問題，“你說，如果你想報復，是因為你喜歡？”
“只針對我的話，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這人心眼小，我喜歡的人，沒追到就算了，都是我的朋友了，還有機會給我戴綠帽？”
沙律恩笑了笑，躺在南半球充裕的小島邊緣，懶洋洋道：“想得。”
“出于男人的尊嚴，和我的，我都不會讓好過的。”
霍季深皺眉。
他點了一支煙。
了一口，才開口道：“那如果，你發現已經不好過了，你會怎麼辦？”
沙律恩笑得曖昧。
認識多年，小時候兩人在大院里都是穿一條衩長大，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加上沙律恩學習不好，出去留學也學的是鑲金邊的心理與哲學研究。
聽出來了，霍季深里說的那個人，多半和他有關系。
沙律恩吹了個口哨。
“你剛才說，丈夫出軌，孩子生病，家里破產？”
霍季深嗯了一聲。
沙律恩笑道：“過得不好，和你有什麼關系？”
“沒有關系。”
“那不就行了，還是說你喜歡？”
霍季深毫不猶豫道：“怎麼可能？”
他絕不可能喜歡許飄飄。
起碼，現在不。
霍季深頓了頓，“我之前以為，的孩子，是我的。”
“但我誤會了。”
大概是因為那個小孩，才會讓霍季深一直想要知道個究竟。
一定是這樣。
沙律恩挑眉，“那霍很行啊，不喜歡還能談，談了還能睡，睡了還能猜測人家的娃是你的？走腎不走心？”
未必，就沒走心。
只是霍季深不承認。
沙律恩追問，“你大學時的朋友？你不喜歡，怎麼就在一起了？”
前面的車流依然堵塞，車輛完全沒有前行後退的空間，霍季深像是被困在了原地。
他深吸一口手里的煙。
呼出煙霧，大腦也短暫清醒。
“有人和我打了賭。賭能不能和我在一起。賭注，是半年的籃球場使用權。”
“正好，我們宿舍下半年有一場籃球賽，需要用到那個籃球場，那場球賽很重要，間接關系到學分和績點。”
沙律恩還真沒想到。
霍季深居然就因為這麼草率的原因，和一個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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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分手，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
霍季深的眉頭皺得很深。
“我不知道，或許吧。”
他不知道許飄飄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按照在他面前乖巧懂事的模樣，也不會發脾氣。
三年多，快四年的時間。
許飄飄從沒有和霍季深生氣紅臉。
甚至對他提出要求都很。
都是趁著他開心的時候，撒賣萌，求他陪去做點什麼。
但算起來，也就拍證件照，和逛街買過幾次服。
買的，還是他會喜歡的服，許飄飄一次也沒有機會穿出去。
基本上都報廢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霍季深也就下意識忽略了，許飄飄本質上是一個很倔強，很有脾氣的生。
江頌一直喊許大小姐。
也確實很有大小姐脾氣。
只是在他面前，全部都收斂起來，刺猬對著他的時候，只會出溫暖的肚皮。
尖刺對著其他人。
許飄飄所有的尖銳，都在發現有人傷害霍季深的時候，學院有男生看霍季深不順眼，好幾次。
許飄飄比他還生氣。
叉著腰就上去理論，把對方說得面紅耳赤。
那是平生第一次，有人為霍季深出頭。
雖然是因為一場賭局在一起，但霍季深承認，他貪許飄飄給他帶來的溫暖。
他迷，眼里心里，全神貫注的，只有他的樣子，那雙眼睛里的所有星星，都因為他，為他點亮。
也就不了，許飄飄在分手後就結婚生子。
一想到在喜歡他的時候，還在喜歡別人，謀劃和其他人結婚的事，霍季深就齒酸得發苦，心燃起熊熊火焰。
幾乎灼燒理智。
皮傳來灼燒，煙頭燒到尾，火開始炙烤霍季深的手指。
他回過神，滅煙丟掉。
打完電話，他思緒好了不。
車流暢通，驅車離開。
-
周末一晃而過。
工作日一到，辦公室此起彼伏，都是打哈欠的聲音。
江冉踩著高跟鞋，一路黑著臉進了辦公室。
走到許飄飄面前，聲音也不掩飾。
臉上是遮瑕也蓋不住的黑眼圈。
“是不是你在深哥哥面前說我壞話了？”
許飄飄一臉莫名其妙。
陶玉清回去後，就扇了江冉一掌。
說沒出息，一個男人都追不到。
花了那麼多時間去討好霍母，現在好了，霍母要給介紹對象了！
江冉挨了打，人也懵了。
腦海里想了半天，只能想到許飄飄。
那天聚餐，看到霍季深在外面煙，許飄飄和霍季深說了話。
一定是。
說了自己的壞話！
要不然好端端的，霍季深為什麼要讓實習後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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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母還要給介紹對象！
誰不知道，只喜歡霍季深一個人。
許飄飄打量江冉，制自己呼之出的脾氣。
“請問，你是不是有病？臆想癥，也是要治的。”
“既然來上班了，上周堆積的工作，你理一下，下班前發我。”
江冉神難看。
聲音尖銳。
“你一個結婚生了孩子的人，憑什麼和我爭？許飄飄，你真是不要臉！”
周圍的同事看過來。
但沒有人指責許飄飄。
全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江冉。
許飄飄懶得和江冉意氣之爭。
“你要是不滿意霍總的安排，去找他申訴，不必找我。”
江冉冷笑。
“我現在就去！我要讓深哥哥開除你！”
說完，踩著細細的高跟鞋就走了。
宴秋嫌棄地看著的背影，擔憂道：“飄飄，怎麼辦啊？這麼鬧，對你也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