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顧辰宇也匆匆趕了過來,看到挽在一起的顧晏辭和蘇晚,還有沈若薇震驚的表,心里一慌。
他沖過來就要拉蘇晚:“晚晚!你跟小叔到底怎麼回事?他說你是他太太,是不是真的?你跟我走,我們把話說清楚!”
顧晏辭側擋住他,眼神冷得像冰:“顧辰宇,注意你的份。蘇晚現在是我太太,你再手腳,就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賓客聽到靜,紛紛看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顧辰宇的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再上前,他知道顧晏辭說到做到,真要是鬧起來,丟人的只會是他自己。
沈若薇見狀,連忙拉住顧辰宇的胳膊,在他耳邊聲勸道:“辰宇,別激,這里人多,有話我們回去說。顧先生和蘇晚姐姐可能也只是為了宴會,等回去再問清楚。姐姐這麼你,怎麼可能會跟其他人結婚。”
說著,還不忘給顧辰宇使了個眼。
顧辰宇看著沈若薇,又看了看周圍探究的目,只能不甘心地停下腳步,卻還是死死地盯著蘇晚:“晚晚,等會兒有空再找你。”
蘇晚沒理會他,只是跟著顧晏辭走向宴會廳中央。
顧晏辭端起兩杯香檳,遞給一杯:“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心。”
蘇晚接過香檳,突然覺得這場意外的合約婚姻,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
至,不用再為顧辰宇的搖擺不定傷心,還能保住蘇家律所。
抬頭看向顧晏辭,發現他正看著不遠的顧辰宇和沈若薇,眼神里帶著幾分冷意。
順著他的目看去,只見沈若薇正湊在顧辰宇耳邊說著什麼,顧辰宇的臉漸漸變得鷙。
蘇晚心里微微一沉,知道,顧辰宇和沈若薇不會就這麼算了。
顧晏辭似乎察覺到的擔憂,轉頭看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安:“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怎麼樣。”
蘇晚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莫名地松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舉起香檳杯,對著顧晏辭示意了一下:“合作愉快,顧先生。”
顧晏辭看著眼底的堅定,角勾起一抹微笑,也舉起杯子:“合作愉快,顧太太。”
晚宴過半,蘇晚借口去洗手間,想暫時避開宴會廳里的應酬。
剛走到拐角,就聽到後傳來悉的聲音。
“晚晚,你等等!”
是顧辰宇。
蘇晚腳步未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顧辰宇卻快步追上來,手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生疼:“你就這麼不想見我?你真的跟小叔結婚了,還是為了氣我才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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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瞬間紅了一片。
冷眼看著顧辰宇,語氣里滿是嘲諷:“氣你?你憑什麼?顧辰宇,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能不能別再糾纏?”
“糾纏?”顧辰宇眼眶泛紅,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以前那麼喜歡我,怎麼會突然跟小叔結婚?是不是他你了?晚晚,你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
就在這時,沈若薇從旁邊的休息室走出來,手里端著杯紅酒,看到兩人爭執的場景,連忙快步上前,輕輕拉住顧辰宇的胳膊:“辰宇,別激,有話好好說。”
說著,還不忘對蘇晚微笑,語氣溫得像在勸和:“蘇晚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辰宇也是關心則。這杯酒我替辰宇給你賠罪,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好不好?”
蘇晚看著那杯紅酒,又看了看沈若薇,突然覺得可笑。
淡淡道:“沈小姐,我和顧辰宇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沈若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手還僵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難堪。
顧辰宇見狀,立刻護在前,對著蘇晚皺眉:“晚晚!若薇好心給你賠罪,你怎麼這麼不給面子?到底哪里惹你了,你非要這麼針對?”
“針對?”蘇晚冷笑一聲,看著他們,“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算了,既然都已經分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你要護著,也跟我沒關系。”
沈若薇被說得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蘇晚姐姐,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幫你們緩和關系,沒想到反而讓你誤會了。辰宇,你看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顧辰宇立刻心疼地摟住,轉頭瞪向蘇晚:“夠了!蘇晚,你別太過分!若薇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別以為用小叔就能刺激我。我告訴你,既然你要分手,以後就別哭著求我!”
說完,他扶著沈若薇轉就走,還不忘輕聲安:“若薇,別難過,是我不好,不該讓你這種委屈。”
蘇晚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只覺得一陣心累。
剛要繼續走,卻看到顧晏辭站在不遠的廊柱旁,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手腕沒事吧?”顧晏辭走過來,目落在泛紅的手腕上,蹙眉。
蘇晚下意識把手腕往後藏了藏,搖了搖頭:“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顧晏辭卻沒放過,手輕輕握住的手腕,作輕地檢查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冷意:“他下手倒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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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輕輕著的手腕。
蘇晚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里泛起一異樣的緒。
輕聲道謝,想收回手腕,卻被顧晏辭輕輕按住。
“別。”
他的指尖劃過皮時,讓蘇晚忍不住繃了。
隨後,他細心地幫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紅痕,“回去我給你上藥。”
兩人并肩往宴會廳走,走廊里很安靜,蘇晚忍不住問道:“你剛才都看到了?”
“嗯。”顧晏辭點頭,語氣平淡,“顧辰宇那邊,我會跟他說清楚,讓他別再找你。”
“不用麻煩你,我自己能理。”
蘇晚不想總依賴他,畢竟他們只是合約關系。
顧晏辭側頭看向,眼神深邃:“合約里寫了,要維護‘夫妻’形象。他總來找你,影響的是顧氏的聲譽,我不能不管。”
又是“合約”。
蘇晚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