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時,顧晏辭還細心幫系好安全帶,手不經意到的手背,留下一陣溫熱的。
深夜的工地宿舍又又冷,老陳躺在板床上,額角的傷口還在流,臉白得像紙。
包工頭帶著幾個手下守在門口,態度囂張:“是他自己要爬腳手架撒潑,摔了活該!欠薪?我憑本事欠的,憑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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