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想到一向安靜乖巧的沈安寧會忽然這麼說話,沈志偉呆愣了一瞬,臉倏地變得難看了起來。
“江先生。”
這時,一個護士從搶救室里出來,走到眾人面前:“沈小姐說,想單獨和堂妹沈安寧談一談。”
“不行!”
護士話音剛落,陳巧雲就皺眉開口:“雨晴不好,本不是沈安寧的對手!”
“讓們兩個單獨談,那豈不是把雨晴的命都送到手里了?”
咬,惡狠狠地瞪了沈安寧一眼:“絕對不行!”
沈安寧白了一眼:“你以為我愿意和單獨相?”
還沒和沈雨晴共一室呢,陳巧雲已經說出這種話來了。
要是真的去和沈雨晴單獨見面,沈雨晴隨隨便便裝個暈裝個吐,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白雪柯冷哼一聲,走上來挽住沈安寧的手臂:“就是,還單獨聊聊,誰稀罕和聊?”
“既然沈雨晴還好好地沒事,我們也沒必要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了。”
沈安寧皺眉抓住白雪柯的手:“我們還有事要忙。”
說完,抓著白雪柯就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剛走兩部,手腕就被抓住了。
江景行眉頭皺:“去給雨晴道歉。”
沈安寧頓住腳步,冷冷地和他對視:“我說過了,我推是自找的,我不道歉。”
江景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可畢竟……”
“景行……”
這時,搶救室門口傳來人微弱的聲音來。
江景行立即抬頭。
搶救室的門口,幾個護士正將搶救床推出來。
面慘白的沈雨晴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對他笑:“你別為難安寧……畢竟是我妹妹。”
看著這幅模樣,陳巧雲頓時心疼地不行,一個箭步沖上去:“雨晴,把你傷這樣,你就別這麼善良了,還為說話……”
“你都不知道,剛剛是怎麼污蔑你的……”
沈志偉也皺眉走過去,聲音嚴肅:“雨晴,你就是太善良了。”
這一家三口一唱一和的戲碼,讓沈安寧莫名地有些想笑。
“江景行。”
看著這個曾經放在心尖上的男人,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和深:“你心的人沈雨晴說,讓你別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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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懂了嗎?”
人說著,狠狠地甩開了江景行握著手腕的手。
的眼神和冰冷的聲音,讓江景行那雙一向如古井般平靜無波的眸中閃過一慌。
幾乎是本能地,他出手,想要再次抓住的手腕,卻被利落地躲開。
沈安寧頭也不回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那腳步決絕地像是要拋下曾經在乎和擁有的一切……
江景行的眸沉了沉。
在即將踏進電梯的前一秒,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沈安寧。”
“如果你現在走了,我會把你的外公外婆接過來,讓他們代替你給雨晴道歉。”
“轟——!”
男人的話音落下,沈安寧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瞬間像是被雷雨夜的一道驚雷劈中,腦袋里面轟轟隆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頓住腳步,難以置信地回眸看向江景行。
他眼底的幽暗和冷漠,讓的心臟一寸寸地涼了下來,又泛起麻麻的疼。
他居然用外公外婆威脅。
八歲的時候父母雙亡,是外公外婆把養大的,他們是最後的親人,也是最在意的人。
兩位老人已經年過七十頭發花白,雖然還算朗,但早就不起折騰了。
他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幸福。
結婚一年,也一直欺騙他們,讓他們以為江景行是的,是真的嫁給了。
可如今,這個男人為了沈雨晴,用外公外婆來威脅。
這一刻,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破碎的聲音。
人閉上眼睛,聲音輕:“好,我道歉。”
江景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明明是他在威脅,妥協。
可看到此刻的模樣,他卻莫名地覺得心悸,心底泛起異樣的緒來……
“江景行,你太過分了!”
白雪柯心疼地握住沈安寧的手,憤怒地瞪著江景行:“你這麼對待安寧,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我後不後悔,就不勞白小姐關心了。”
江景行斂眉收起緒,角冷冷上揚:“但是我記得,白家最近和新江集團有幾個合作正在商談。”
“白小姐確定要繼續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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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柯臉一白,不敢再說話,只能咬牙,惡狠狠地瞪著他。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沈志偉一家三口相互對視了一眼,眼底全都寫滿了得意。
最後,沈雨晴虛弱地朝著沈安寧笑了笑:“安寧,姐姐不需要你道歉……”
“我只是想和你單獨聊聊而已。”
說完,出手輕輕地抓住江景行的袖,撒般地晃了晃:“我和安寧真的有悄悄話要說。”
“你就答應吧,好不好?”
江景行低下頭,視線在接到慘白的臉時,眸變得和:“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