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他會追出來呢。”
走出醫院,白雪柯回頭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醫院大門,忍不住地扁了扁。
沈安寧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沈雨晴找他,他不會不管的。”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可白雪柯還是從的眼底看出了失落和難過。
上了出租車後座,出手去,輕輕地了沈安寧平坦的小腹:“寶寶,雖然你爸爸是個渣男,但是你還有我這個干媽!”
“你放心,我和你媽媽,肯定會好好養你的!”
沈安寧被逗笑,手拍掉著自己小腹的手:“才兩個月,你說了他也是聽不見的。”
但白雪柯這顆心,到了。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起和江景行沈雨晴相關的話題。
兩個人笑笑鬧鬧在商場逛了一整天。
等到沈安寧盡興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將今天的戰利品扔到沙發上,疲憊地將子靠在沙發的另一邊休息。
大概是太累了,躺下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聽到自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劇烈地響了起來。
閉著眼睛將電話接起:“喂……”
“嫂子!”
電話那頭傳來江景行好兄弟傅琛的聲音:“我們在皇朝酒店501包廂,景行喝醉了,你來接他……”
這樣的電話這一年里傅琛沒給打。
每次接到這樣的電話之後,不管沈安寧睡得多沉,都會第一時間從床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把他接回來,照顧他,給他熬醒酒湯。
可現在的只想睡覺。
還不等電話那頭的傅琛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掛斷了。”
皇朝酒店501包廂氣低得可怕,傅琛拿著手機,一臉的難以置信:“景行,你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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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行沒理他。
一酒氣的男人用筷子在麻辣火鍋里夾了一塊塞進里。
火辣辣的痛從舌尖鉆,從嚨到食道都是刺痛的。
他死死地皺起眉頭。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這就是沈安寧喜歡的東西?
“再打一個吧。”
見他不說話,一起吃飯的何彥文輕輕地推了推傅琛的手臂,低了聲音:“江哥今晚……有點不正常。”
一言不發地喝酒也就算了,他這個辣椒過敏的人,居然主要求吃起了麻辣火鍋!
看了一眼江景行已經有些泛紅的臉,傅琛皺眉,再次將電話打了過去:“嫂子,你快來吧。”
“景行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喝醉了只聽你的話,我們誰都勸不住的。”
“他今晚喝得比平時都多,還在不停地吃辣的東西,他的辣椒過敏雖然不嚴重,但再這樣吃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傅琛盡量將事說得嚴重:“你們夫妻之間就算吵架了,也不能置他的健康于不顧,對吧?”
“你快點……”
“傅先生。”
聽完傅琛的這一席話,沈安寧也清醒了。
打了個哈欠靠在沙發上:“你這電話應該打給沈雨晴,不應該打給我。”
傅琛無奈:“嫂子,你開什麼玩笑?”
“沈雨晴都消失一年多了,我去哪找啊?”
“再說了,景行的妻子是你……”
沈安寧打斷他:“沈雨晴回來了,你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傅琛沉默了許久,才低了聲音:“回來了?”
難道說,江景行今晚的反常,和沈雨晴有關系?
“嗯。”
沈安寧勾:“你找不到沈雨晴的話,我有的聯系方式,我幫你轉達。”
“麻煩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不止今晚,以後都不要再打了。”
“江景行他以後怎麼樣,都和我沒關系了。”
掛斷電話後,沈安寧將傅琛所說的地址發給了沈雨晴:“江景行喝醉了,你去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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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著眼睛站起,抬回了樓上臥室。
電話那頭。
包廂里一片靜謐。
剛剛傅琛的電話是開了免提的。
沈安寧的那些話,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和江景行關系不錯的富家子弟們,沒有人不知道江景行和沈雨晴沈安寧這對堂姐妹之間的關系的。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呆住了。
“啵!”
安靜的環境中傳來一道開瓶開酒的聲音。
眾人循聲看去。
主位上的江景行又給自己開了一瓶烈酒,直接仰頭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