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刻意加重了“我的人”四個字,宣告主權。
說完,他沒有再看傅明瀚一眼,抱著沈安寧大步地走到最近的空位上,小心翼翼地將安置在卡座里。
隨即,男人單膝半跪在沈安寧面前。
在眾人驚愕的目中,他直接手,輕輕托起沈安寧傷的腳踝,放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
“嘶……”紗布被,沈安寧疼得吸氣。
江景行低頭專注地檢查那滲的紗布,眉頭鎖。
“碘伏。”
他頭也不抬,冷聲命令。
服務生被他的氣勢懾住,慌忙去找醫藥箱。
男人皺眉,一邊解開紗布,一邊冷聲開口:“一瓶什麼藥,值得你往車底下鉆?”
“把藥的名字告訴我,我讓白茶給你買一車回去。”
沈安寧別過臉去,懶得理他。
這時,服務生將藥箱遞了過來。
江景行垂下眸子,安靜地為沈安寧理傷口。
咖啡廳里的氣氛安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傅明瀚眼中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戾氣。
他轉坐到椅子上,招手找服務生要了一杯咖啡,一邊抿著,一邊看著沈安寧的方向。
安靜地坐在卡座上看著江景行為理傷口。
那眼神中的緒,和剛剛看他幫理傷口時的完全不一樣。
看著這樣的,傅明瀚的眸暗了暗。
轉眸,他看到了站在他旁不遠,面沉的沈雨晴。
人心維持的笑容徹底碎裂,眼底只剩下嫉恨。
他輕笑一聲開口:“沈小姐喝什麼,我請你?”
沈雨晴這才將視線從江景行和沈安寧的方向收回。
人冷冷地白了傅明瀚一眼,走到江景行邊。
一邊溫在一旁幫忙給江景行遞東西,一邊開口試圖打破兩個人之間有些曖昧的氛圍。
“真羨慕安寧有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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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沈安寧腳踝上的傷,人嘆了口氣,從手機里翻出照片來:“景行,你看,這是我半年前傷的樣子……”
“我這種病人,連這種傷都會變得很嚴重……”
江景行皺眉看了一眼遞過來的照片,眼底閃過一的疼惜:“放心,你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以後你也會和安寧一樣健康。”
“嗯。”
聽他這麼說,沈雨晴咬住點頭:“我相信,有安寧的幫助,我肯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還抬頭看向沈安寧:“安寧,就算是為了姐姐,你以後也一定要保重。”
“今天這種危險的事,以後真的不要做了……”
聽著的話,沈安寧垂眸看著正在給的傷口包扎的江景行,心底泛起一陣酸。
他幫理傷口……
是因為真的關心的,還是為了沈雨晴?
這時,沈安寧口袋里的手機突兀地震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下翻涌的心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陳導給發的消息,提醒不要忘記了,半個小時後到劇組見面。
沈安寧這才記起來,今天答應了陳導去商議電影的細節的事兒。
掙扎掙扎著想從卡座里站起來,腳踝的劇痛讓又跌坐回去,額上沁出冷汗。
“別!”
江景行按住的肩膀,眉頭鎖,“你去哪?”
沈安寧皺眉扯開他的手,再次站起:“我有事要忙,很急。”
沈雨晴勾在邊坐下:“我難得和你還有傅先生遇見,還想和你們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呢,怎麼你傷口一理好了就走?”
“是嫌棄我們呢……”一邊說,一邊意有所指地瞥了傅明瀚一眼:“還是害怕暴什麼?”
“隨你怎麼說。”
沈安寧懶得和爭吵,繞過就要出門。
剛走沒幾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江景行皺眉看:“白雪柯今天去隔壁市出差了,你也沒有工作,要去忙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將視線落到腳踝的紗布上:“還想讓傷口再撕裂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