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的眸暗了暗。
是啊,在江景行眼里,就是個沒有工作沒有收,每天都只能圍著他轉的卑微人。
可實際上,是影視圈知名的編劇【麒麟】。
嫁給江景行之後,將更多的力放到了做一個合格的豪門太太這件事上,所以除了窩在家里寫劇本之外,其他需要親自到場的工作,都給了助理和徒弟們去做。
可寫劇本的時候從未刻意躲著江景行。
但凡江景行多關心一點,也不會說出沒有工作的話來。
“就是啊。”
見江景行攔住了,沈雨晴的眼底也多了幾分的得意:“你又不像我們,工作來了就要立即理,會很忙。”
“你一個家庭主婦,有什麼急事兒要立刻理的?”
歪著腦袋看著沈安寧,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難不真的被我說對了,你和傅哥之間……真的有什麼要瞞的吧?”
“沈小姐,我已經提醒你很多次了,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傅明瀚冷冷地掃了沈雨晴一眼,聲音冰冷:“如果我和江太太真有什麼,會明知你們在這家醫院,卻跑到醫院附近的咖啡廳約會?”
“這麼做,是生怕你們發現不了嗎?”
江景行冷笑,一雙如鷹隼一樣的眸子冷冷地斜著旁的沈安寧:“說不定,某些人就是特地想讓我發現呢。”
“江景行。”
沈安寧了手里的包,“你別發瘋行嗎?”
從他和沈雨晴進門之後一直在忍,并不是因為怕他們,而是不想在傅明瀚這個好心幫的人面前鬧得太難看。
他們不要臉,還要呢!
江景行眸一凜,冷冷抬眼看:“是誰在發瘋?”
“昨晚怎樣都不讓我,今天就讓別的男人捧著你的腳踝給你上藥?”
“沈安寧,你說要跟我離婚,到底是因為雨晴回來了,還是因為你有新的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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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一年的時間里,每天都乖巧聽話地在家里等他,守著他。
偶爾帶參加聚會,也安安靜靜地在他邊,從來都不多說一句話。
滿心滿眼都是他,從來沒有和任何異說過超過三句話。
可現在,卻背著他和別的男人有這樣親的肢接!
男人的話,像是幾個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沈安寧的心上。
他可以和沈雨晴手挽著手逛街,可以在他喝醉後接吻。
而只是和被傅明瀚救下理了一下傷口,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他卻覺得是在新目標!
短暫的沉默後,靠在椅子上的傅明瀚低聲笑了:“如果安寧的新目標是我,我很榮幸。”
他這次對沈安寧的稱呼用的是“安寧”,而不是“江太太”。
江景行眸底的瞬間變得幽深。
他皺起眉頭,站起一把將沈安寧抱進懷里,聲音里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我們夫妻只是昨晚在床上發生了點不愉快而已,還沒有到需要外人手的地步。”
“傅先生一向潔自好,可別給自己惹上什麼不好的名聲!”
說完,他完全不顧沈安寧的掙扎,直接將打橫抱起,大步地走出咖啡廳:“不是有急事要忙嗎?我送你!“
“景行!”
見他抱著沈安寧離開,沈雨晴也坐不住了。
連忙站起想去攔住他,卻被傅明瀚重新按回到了椅子上:“別去打擾人家夫妻。”
看著江景行抱著沈安寧離開的的背影,沈雨晴的眼底閃過一的怨毒。
終于沒辦法再端著之前端莊大方的架子了:“不相的兩個人算什麼夫妻?”
傅明瀚低笑一聲,眼底帶了幾分的譏諷:“沈小姐,你沒發現嗎?”
“從你們進門開始,江景行的視線就一直黏在了沈安寧的上,沒有多看你一眼。”
沈雨晴的臉倏地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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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掃了傅明瀚一眼:“你該不會是喜歡沈安寧吧?”
說到這里,冷冷地將視線落在了傅明瀚放在桌子旁的手杖上:“那樣一個山里出來的野丫頭,配你這個殘疾跛子,剛剛好!”
“你……啊——!”
沈雨晴的話還沒說完,上就猛地一疼,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從來不對人手。”
傅明瀚拄著手杖,緩慢站起:“今天破個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