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吧?”
看著胖男人臉上的冷汗,南煙瞬間覺得揚眉吐氣:“你剛剛對安寧姐做了什麼,需要我重新幫你回憶嗎?”
“你平時欺負欺負我們這些沒有背景的孩子就算了,安寧姐這樣份的人,是你惹得起的嗎?”
“你剛剛還說,你背後的靠山很厲害,是我們惹不起的,可你沒想到吧,安寧姐背後的靠山,是老公江景行!”
說著,朝著黃老板挑了挑眉:“你背後的老板是誰啊,不如說出來聽聽,讓我們看看,安寧姐的丈夫,會不會怕你的那位靠山!”
黃老板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我承認江先生是我得罪不起的。”
“但我背後的靠山也不小,和江先生還是朋友……”
他頓了頓,有些期待地抬眼看向江景行:“江先生能不能看在我背後靠山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
江景行挑眉:“那你倒是說說,你的這位靠山是誰。”
黃老板深呼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傅家大爺傅明瀚!”
“傅明瀚?”
江景行挑眉,眸冷冷地掃了沈安寧一眼:“原來黃老板的後臺靠山,是傅明瀚?”
到他的眼神,沈安寧擰眉:“不可能。”
傅明瀚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為這胖男人的靠山?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江景行雙手兜,眸冷冷地掃過黃老板的臉:“說說,你和他什麼關系,他會罩著你?”
胖男人低下頭:“我曾經給傅大爺送過人,他收下了,還讓那個人懷孕了……”
“後面是我幫他把那個人解決掉的。”
“作為補償,他說以後我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
沈安寧皺起眉頭,只覺得這男人在胡扯。
雖然和傅先生只見過兩次,但他的紳士風度很明顯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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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江景行皺眉,下意識地朝著走廊盡頭傅琛的方向掃了一眼:“你們家的事,不管管?”
傅琛這才不不愿地從影里走出。
他雙手兜,抬大步地朝著眾人走過來:“我只是看個熱鬧而已,這里面怎麼還有我們家的事兒?”
傅琛一邊說,一邊垂眸看著跪在地上手腕已經斷掉的中年胖男人:“你說你和我大哥有關系,要我現在找他求證一下嗎?”
黃老板呆滯地看著忽然出現的傅琛,聲音結:“傅先生……您,您什麼時候來的?”
“你別管我什麼時候來的。”
傅琛那雙銳利冷漠的眸子和黃老板對視:“你倒是說說,我大哥怎麼了你這麼個混蛋的靠山了,嗯?”
男人眼底的冷意,讓黃老板瞬間抖了篩糠。
他別過臉不敢和傅琛對視:“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琛沒了繼續和這個胖男人糾纏的耐心,直接一腳朝著他的心口踹了過去:“造謠我也就算了,造謠到我大哥上,你是嫌你腦袋長得多了是嗎?”
黃老板原本被江景行掰斷了手腕就疼得臉慘白,現在被傅琛這麼一踹,整個人翻滾在地上,胖的又在了斷掉的手腕上。
殺豬般的哀嚎響徹了整個走廊。
“安寧姐,你老公好帥啊。”
南煙湊到沈安寧的邊,一邊看著正在淡漠地單手兜在和傅琛聊天的男人,一邊低了聲音慨道:“怪不得你之前為了婚姻,一年都沒有忙事業了。”
“如果我有這麼帥這麼厲害的老公,我也不會辛辛苦苦地自己跑出來工作,在家做好他的後勤就可以了……”
小孩滿是羨慕的聲音,聽在沈安寧的耳中,卻是滿滿的諷刺。
一年前嫁給江景行的時候,的確是這麼想的。
可現實狠狠地給了一個掌。
“安寧姐。”
見似乎并不喜歡聊這個,南煙抿了抿,小心翼翼地轉移了話題:“剛剛你說你搬了救兵,你的救兵就是你老公嗎?”
沈安寧回過神,這才記起來自己搬救兵的事:“不是。”
人話音剛落,電梯口傳來“叮”地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