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書的力氣很大,周清揚的手腕被抓得生疼。
擰眉看向那個滿臉憤怒的男人:“你……當時真的不是隨便說說嗎?”
其實,在那個地下室房間發生的事,現在的周清揚回想起來,除了熱和舒服之外,已經記不起太多了。
當時他們兩個都被下了藥,大腦都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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