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峰山門前,王玄映著夕傲然立,預示著本次比試圓滿結束。
緩過來點力氣的王玄趾高氣昂的站在柳倉邊,淡然開口道。
“啊哈哈,讓諸位失咯,本次比試,本人贏一場,平局一場,綜合來說便是贏咯,那麼也不用賠償你們的賭注。”
有人滿臉不服,“你憑什麼?你的招數簡直不堪目,好意思說自己贏了?”
王玄攤手,“我就問你贏沒贏吧?”
見很有人議論了,王玄聲調提高,“看著我的眼神,回答我。”
“贏了就是贏了你管我用什麼招數,有本事你們也用這樣的招數贏我啊?”
“沒本事就閉,在這兒犬吠有何用?”
所有人被懟的啞口無言,這玩意本來就是他招數下三濫吧?
怎麼忽然變自己錯咯?
王玄見眾人沒有離去的意思,當即對柳倉耍無賴。
“柳師兄,你這就不對了吧,你帶人來堵山門挑戰,我迎戰了吧,而且贏了,現在他們還不走,意何為啊?”
柳倉見王玄把鍋甩給自己,臉上晴不定,最後還是忍痛道,“走走走,都走。”
語罷,留下靈石帶人灰溜溜的走了。
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柳倉一眾人,王玄笑道,“柳倉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啊哈哈哈哈……”大笑一番後,王玄收起儲袋,大賺十萬下品靈石。
臉上樂開了花,興高采烈的回峰。
時刻關注著的周青玄心中大石頭落地,轉繼續去修煉。
王玄回到一峰,見師姐在修煉,沒有打擾,而是繼續回去做【師姐渡劫規劃】。
和一峰的平靜不同,青柳峰這會卻是炸鍋了。
打砸好些東西後,柳倉怒氣漸消,陷沉思。
今日丟人丟大發了,丟完的面子,一定得找回來。
忽然,柳倉眼前一亮,再過五日便是流花宗前來流學習的日子……
自己在流花宗有舊,聯合之下,不信玩不死王玄。
接下來的五日時間,整個青牛觀陷巨大的熱鬧中。
單男弟子盼星星盼月亮,就在這樣的期盼中,最後一個夜晚來臨。
這一夜,注定無眠……
王玄這幾天倒是很清閑,還是和以往一樣到溜達。
晚上則是躺平修煉,修為也在不斷進。
這讓他不得不思考自己未來的路。
這一夜王玄和周青玄坐臥山頂,看著滿天繁星,周青玄言又止。
王玄主開口道,“師姐,可是有什麼要說?”
周青玄帶著幾分傷,“小師弟,要是有一天父親離開了我們,你會怎樣?”
王玄含笑,“師父他老人家活得很好,不會離開我的,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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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玄微笑,卻沒有回答。
王玄坐起,吐掉口中的草桿兒,滿臉嚴肅道。
“沒有任何人和勢力能讓師父離開我們,若是有,我定做一回孫猴子。”
周青玄心中苦,卻微笑道,“我相信小師弟總有一天會登臨巔峰的。”
王玄起,雙手叉腰,昂首看天,“我王玄可是要為飛升仙的男人!”
周青玄被逗笑,“小師弟!~可不要吹牛哦。”
王玄嘿嘿一笑,“師姐放心,天日若遂凌雲志,敢笑王玄不丈夫!”
……
這一夜,王玄和師姐聊了好多。
在所有的期盼中,朝終于升起,整個青牛觀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王玄依舊是起的很遲,剛收拾完,就被周青玄帶著到了平天峰。
平天峰廣場,所有男弟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天空。
王玄則是打著哈欠,很是欠揍的樣子。
在眾人的眼穿中,一道巨大的飛舟映著朝緩緩駛來。
等著巨舟停下,雙方的金丹期高層代幾句後率先離去。
長輩在,年輕人不好釋放魅力。
躬送走長老們後,整個廣場陷巨大的喧囂。
飛舟停在專屬區,而後一個個容絕,姿綽約的子走下飛舟。
個個都是花容月貌,一品更是絕,全都是適合自己氣質的。
加之濃淡適宜的妝容,看的青牛觀男弟子口水直流。
王玄見周圍人眼穿,不嘲笑道。
“有賊心沒賊膽,喜歡就上去表白啊,看著著流口水干嘛?”
在周圍人的鄙夷和議論聲中,王玄傲然道。
“信不信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去給流花宗最漂亮的大師姐表白?”
“咦……吁~”
場中響起一陣唏噓聲,周青玄手扶額頭,一陣無奈,小師弟這病又要犯了。
不等師姐拉自己,王玄猛地沖出人群,直奔流花宗隊伍。
在所有人的矚目中,王玄走到流花宗眾人前。
高聲道,“聽聞流花宗大師姐國天香,我喜歡,讓出來一見。”
“嘶……”滿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下一刻,王玄覺自己被當神經病理了,頭頂更是能約聽見烏的嘎嘎。
柳倉一襲白站在迎接隊伍的最前方,臉漆黑。
好似沒有看到王玄,看著最前面走來的水樣花,當即迎了上去。
“水師妹,上次一別,你倒是越發麗人了。”
水樣花微笑,“柳倉師兄言笑了,幾年不見,柳師兄也是英姿不減當年。”
二人一通商業護捧後,柳倉給水樣花使了個別人沒有察覺的眼。
水樣花當即會意,踏步上前,看著頭頂一陣烏飛過的王玄,開口道。
“聽聞一峰周長老收了一個廢弟子,你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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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觀弟子頓時被瓜味吸引,眼睛搜尋著目標的同時也在關注著這邊的的故事。
王玄剛要踏出,卻被閃上來的師姐護在後。
周青玄走出,和水樣花的眼神匯,戰意洶涌,“你作為流花宗青年一輩的二號人,說話這麼不懂禮嘛?”
二號人四個字被周青玄咬的很重。
這一下算是踩在了狐貍尾上,水樣花是流花宗的百年老二,算是的七寸。
水樣花臉一陣變化,終于收住了怒氣,神不善的看向王玄。
“哼,不與你做口舌之爭,我和你公平一戰,你可有膽應戰?”
“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也不要讓青牛觀蒙,不要做只會被人保護的水瓶!”
王玄不顧師姐的阻攔,淡然道,“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