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意把姜笙拎回了靈植園,這次他直接讓其他弟子不用干了,全部給干,名其曰:充實的每一天,不出時間去搞七搞八。
這哪啊?
姜笙一把鼻涕一把淚保住百里意的大求饒。
“百里師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讓我一個人打理啊,我會累死的。”
“我給你唱歌。”
“起皮起皮,恰怕恰怕,努比努比,大大,嘛嘰咕咪,努比努比,蹦蹦蹦蹦,起皮起皮,恰怕恰怕,努比努比,大大,嘛嘰咕咪,努比努比,蹦蹦蹦蹦!”
……
百里意要被煩死了,他用力甩袖把小丫頭給開,快步離開,留下一道殘忍的背影。
殘忍!!!
姜笙在心里面吶喊著。
這樣心痛的狀態只持續了半個小時,姜笙就恢復正常了。
師父說過,銘記不怕搞事,出事大師兄背。
小小落峰休想困住生姜大魔王。
姜笙白天里裝的很勤勞的樣子,像個勤勞小蜂穿梭在靈植間。一到了黑夜,將自己困在藤蔓編織的小球里,從落峰的臺階上滾下去。
這破靈植園誰打理誰打理,再抓回去,一定把靈植全部拔了涮火鍋。
滾啊滾啊,不停地滾。從落峰一路滾回了霄峰,等出來的時候姜笙趴在旁邊嘔吐。
要不是不會劍飛行,也飛一個,走路太慢了,所以才決定滾起來。
腦殼子暈乎乎的。
姜笙緩了一會兒,直奔夜宴禮住。
“二師兄!!!”
站在樹下嚎了兩嗓子。
聽見外面有人,夜宴禮走了出來。
“師妹?你不是在落峰看靈植園。”
“呃……說來話長,總之二師兄我想看鎮峰的月亮。”
“現在?”
姜笙點點頭,滿臉期待。
事先和大師兄用玉簡通了一下,讓他跟著季昭昭。現在就帶著二師兄過去發現真相,擺男小三的恥辱。
夜宴禮抬起頭看著天空,“可是,師妹現在沒有月亮。”
“……”
姜笙沉默片刻,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去鎮峰,二師兄帶我去嘛去嘛。”
小丫頭嘟囔著,那聲音就像魔音穿耳,不停地喊。
夜宴禮耳垂,無奈嘆了一口氣,從樹屋上一躍而下落到了姜笙的邊。“都依你,地上臟,快起來。”
“二師兄真好。”
夜晚的鎮峰上的風景也很好看,不過現在不是欣賞風景的時候。一落地,姜笙就拉著夜宴禮往大師兄所在的地方走去。
今日的男主角正好在一山泉邊上私會。
而此時此刻的林驚塵抱著雙在暗的小角落里,聽著那邊不可描述的聲音,心很累,也很想逃跑。
這一刻他覺自己是弱小且無助的。
怎麼還沒有來?
誰懂啊,這幾天不是梅師叔所托各種跑彌補損失,就是大晚上不睡覺跟蹤修,那瞬間讓他有種當采花賊的覺。
現在還坐在這里聽他們……
林驚塵捂著自己的耳朵。
聽不得聽不得……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他余一撇,看見走過來的姜笙和夜宴禮,覺自己得救的林驚塵迅速站了起來。
“大師兄,你也是來陪師妹看風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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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景?“林驚塵不自覺摳手,”這……應該不能算吧。”
“?”
姜笙扯了扯二位師兄的袖子,舉著小樹枝一點點挪去查看況。隔老遠就看見疊在一起的影,甚至連聲音都清楚的傳過來。
這也太大聲了吧。
小師妹?!?!
林驚塵趕過去用手遮住的眼睛,輕聲道。“會長針眼的。”
“大師兄,你居然還有看活春宮的好。”
“我不是,我沒有。”
“好吵。不看了,走吧。”
夜宴禮并不想留下來,轉就想走。
“等等,二師兄,你不覺得聲音很悉嗎?”
他疑的轉過頭來,在小師妹的指引下看去。不就是有人上演活春宮,有什麼可悉的。前一秒這樣想,後一秒看見悉的不能再悉的臉,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那是……昭昭?!
他呆立當場,仿若被走了靈魂。耳朵里嗡嗡作響,世界在這一瞬變得慘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昭昭。昭昭不會背叛我……
夜宴禮不愿意相信,他寧愿相信自己看錯了。
可那邊清清楚楚傳來了季昭昭說話的聲音。
“慢些,我不住。”
“昭昭,我厲害還是夜宴禮厲害。”
“自然是你厲害。我可不會讓他我,那個蠢貨到現在還傻兮兮等著修煉到元嬰跟我在一起呢。”
“呵呵,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被欺騙,會被氣的夠嗆吧。真想看看他氣急敗壞的表。”
“那可不行。雖是個蠢的,但有錢,為了我們,可不能讓他發現了。”
真相如一道驚雷,直直地劈在他上,從頭皮麻到腳趾,渾的都似凝固了,四肢百骸都沒了知覺,只剩無盡的驚愕和意識到被欺騙的憤怒充斥心間。
他被騙了。
姜笙向夜宴禮,尋思著要不要說兩句安一下,就見對方那張清冷臉黑了下來,盯著那對男。視線下移,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拿出了一顆留影石。
嗯???
以為夜宴禮遇到這種況會直接沖過去質問,沒想到第一時間是錄下來。
約莫一個時辰,那兩個人解決完就離開了。躲起來看了那麼久活春宮的三個人這才走出來氣。
在確認那兩個人真的離開以後,姜笙才開口說話。“二師兄,你別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你這麼帥,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別一棵樹上吊死,實在不行你別當符修了,你去修無道吧。”
拍了拍夜宴禮的肩膀。
“從此封心鎖,變的無敵。要不然你不破,留著以後殺妻證道。”
“小師妹,這不好吧……”
“大師兄,你這就善良了。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有一就會有二。”
夜宴禮將那枚留影石收了起來。
“既然不喜歡可以直說,我不會糾纏,為何騙我。”
“因為你有錢啊,我和大師兄查過了,他們兩個人的花銷都在你每個月過來的靈石上。還好你留了一半,要不然被他們爽到。”
所以,師妹和大師兄早就發現了。
“……”夜宴禮沉默片刻,開口道。“我的錢不是那麼好花的,凡事都要有代價。”
“二師兄打算怎麼做?”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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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和林驚塵面面相覷。
他這種況已經失了,還是讓他一個人冷靜吧。
走之前,姜笙看了一眼夜宴禮。
清冷二師兄靜靜地坐在水池邊上,宛如一幅冷調的畫卷。
白皙且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側,微微垂眸,那濃而卷翹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似是遮住了眼中所有的緒。
二師兄哭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想。
皎白的月灑在他上,此時此刻散發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孤高。
師兄妹兩回到了霄峰。
“大師兄,你說二師兄會怎麼做呢?”
“以宴禮的格,他會把事鬧的很大。”
“比如?”
“炸了鎮峰算嗎?”
“會被梅師叔痛扁一頓吧。”
林驚塵想了想,道。“嗯,所以我會在他那麼做前阻止他。”
“二師兄是屬于報復心強的類型麼。”
“大概吧。”
姜笙有點好奇夜宴禮會怎麼報復那對小,真去炸鎮峰可就不妙了。
“我到時候能幫二師兄扇他們嘛?”
“小師妹想幫宴禮出氣?”
“嗯,手,見不得臟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