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師伯,給個機會。我還有事沒干完,求你了。啊,您放過我吧。我不想和師兄們分開,他們不能沒有我!”
姜笙地抱住柱子,雙臂像兩道堅韌的鐵箍,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節突出,仿佛要與柱子融為一。
絕對不能松手,要是松手……就完犢子了。
百里意抓著小丫頭的後領扯了兩下,沒扯。“撒手。”
“我不!”
姜笙前傾,雙腳在地面上用力撐住,腳跟微微抬起,整個的重量都在了柱子上,每一塊都繃著。
“你要是帶我回去,我必定把你靈植拔涮火鍋吃了!”
“做錯了事,就給我好好懲罰!松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姜笙憋出一口氣,大喊一聲。“我不!!”
“臭丫頭!”
“你這樣暴躁是找不到朋友的!我不要去看靈植園!您到底多我啊,為峰主親自跑過來抓人。你也太閑了吧!”
“住口!”
無論百里意如何的拉扯,就是死活不撒手,那架勢,好似一旦松開,就會失去整個世界。
“你以為我沒有辦法麼。秦桑,給我把這臭丫頭連柱帶人扛走。”
這死丫頭……
百里意不悅嘖了一聲。
要不是因為太閑,他大概不會來抓人。
“納尼?!?!開玩笑的吧!師伯,放過我吧!!!錯了錯了!您最帥了,饒過我一回吧。大不了下次歷練我幫你找找更好的草。”
“本峰主不稀罕。”
徐秦桑,百里意的得意大弟子。明明是個丹修,卻有著和一般丹修所沒有強壯軀,形也是高大無比。
當落峰峰主親傳大弟子徐秦桑走了進來,姜笙張了張,想說點什麼。
為什麼一張好看的臉安在了施瓦辛格一樣的上啊?!?!
這一拳頭能打飛十個吧!!!
這……啊?為什麼會有這麼魁梧的丹修啊???
“姜笙師妹,失禮了。”
“那啥……最好不要。”
姜笙向在旁邊看著的幾個人,目中充滿了求救。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就這樣看著嘛?!?!”
林驚塵抱著手臂,“到時間了,我也要去幫梅師叔的忙。”
“……我去看看清澄,他有要出關的跡象。”
慕容歌捂著臉,咬牙切齒。
該死的姜笙居然敢打我。
季昭昭不在狀態,于大腦宕機的狀態。
可惡!關鍵時刻靠不上!明明只想讓二師兄擺男小三的恥辱,還沒有解決完就……百里師伯你跳出來干嘛!
姜笙哭無淚。
徐秦桑大喝一聲,雙臂猛地環抱住柱子,雙屈膝下沉,隨即腰腹與部協同發力,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壯的樹纏繞著樹干。
隨著他緩緩起,柱子被一寸寸抬起。
我靠,就這麼水靈靈的抱起來了?!?!
“敢跑我就打斷你的,回落峰。”
百里意丟下這句話,先走一步。
“徐秦桑師兄,你就放了我吧。”
“那可不行。我還是第一次見師父親自抓一個弟子,姜笙師妹一定有什麼過人之。”
“……”
有沒有過人之,姜笙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回去以後,要把靈植園的靈植全部拔下來涮火鍋,誰也別想攔住!不就是吃一棵草,至于記到現在!大不了從空間里拔一株還給他嘛!
……
姜笙再一次回到了靈植園。
第三次了……
莫名有一種回家的覺,才怪嘞!
躺了下來,氣到在地上滾來滾去。
“打理不好,我拿你霄峰造茅房。”
百里意丟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還是那悉的冷酷背影,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Advertisement
“……”
姜笙捂臉。
“……您還是拿霄峰造茅房吧。”
如今慕容歌看見鐲子被毀,應該不會死盯著,可要一輩子待在落峰上的靈植園……這還是算了吧,會淚。
唉……
師父,你快回來啊。
姜笙覺自己就是養老院的孤寡老人,守著一塊地,等待著不回家探的臭小子。
那個老東西真讓一個人照料整個靈植園,太過分了!
姜笙將自己的一腔怒火全部落到了這些靈植上,指著靈植就是一頓優國粹輸出。
過分,太過分了。
從早罵到了晚,一天下來口干舌燥的,趴在水池邊上洗手。
“姜笙師妹,吃過東西了嗎?我這有幾枚靈果。”
徐秦桑出現在姜笙的後,手里捧著幾枚不大不小的果子。
“喔,徐秦桑師兄啊,晚上好。百里師伯讓你來看我跑沒跑?”
徐秦桑點點頭。“因為姜笙師妹你太不安分了。”
“……”
這能怪嘛?
姜笙接過靈果坐下來啃了起來。
不如吃做的飯菜,要是有酸就好了,拿靈果弄點水果撈也不錯的。
“對了,今天下午你二師兄和人打起來了。”
“和誰?”
“落峰的柏澈。”
“誒,誰先的手?“
“柏澈,似乎是為了鎮峰的那個季昭昭師妹出氣。”
“……”
徐秦桑告訴姜笙,在今天下午柏澈跑去霄峰挑事兒。當時跟著季昭昭和慕容歌,多人幾張各種說的都有,夜宴禮也不說話,冷淡看著。
鬧得還大的,說什麼這麼多年都是夜宴禮自作多纏著季昭昭。他們兩個那點事在外人眼中的確如此,至于私下里怎麼樣倒是不知道。
其它峰弟子聽說這些事都跑過去圍觀,大部分讓都站柏澈這邊,都覺得夜宴禮一廂愿,纏著人家小姑娘。
“我滴媽呀……忘了還有個家伙沒解決,估計慕容歌給季昭昭出主意,想讓二師兄名聲臭到沒邊。二師兄一張也說不過他們,本子淡淡的,憋不出啥。”
“夜宴禮我接的不多。只知道他參與的收徒大會他遲到了,那天還是天水宗掌門讓測試個靈看一看,等下次的收徒大會再來。”
“誒,那為什麼又收了?”
徐秦桑想了想,回憶道。“因為他是罕見的極品雷靈,這種資質的好苗子誰都想要,就破例了。”
“可是他拜我師父門下。”
“嗯,原因是你師父全場最順眼,結果不管事。”
“……”
不是,這拜師理由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
他們霄峰的各位理由還真是……難怪聚在一起呢。
姜笙扶額,“真糟糕……二師兄也沒證據證明自己和季昭昭的約定,甚至可以說季昭昭只要一口咬定是二師兄自作多迫的,那就洗不清了。要是對那兩個狗男下手,就會被說因生恨。名聲臭上加臭。“
徐秦桑道。“的確,他們都是那麼說。我看著夜宴禮人還怪好的,不像是那種人。”
“我二師兄當然不是那種人!那他怎麼樣了。”
“鬧的不小,柏澈一個丹修打不過你二師兄,被打傷了,鬧到了執法堂。夜宴禮已經被長老罰去思過崖面壁思過了。”
“等一下,憑什麼罰的是我二師兄!”
徐秦桑無奈攤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其他人都不喜歡霄峰,不管真相如何,只要看見霄峰的人倒大霉,白的都能說黑的,好幾個人都為柏澈說話,沒一個人站夜宴禮這邊。
“不行,分明就是季昭昭欺騙在先,憑什麼委屈的就只能是我二師兄。”
Advertisement
姜笙站起就要走。
“你現在還看著靈植園,我不會讓你走的。這個虧先吃著,下次報復回去也不晚。”
“你……”姜笙回過頭,懷疑的著徐秦桑。“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你不應該跟其他人一樣鄙視霄峰麼。”
“你三師兄沒告訴你麼。”
“他?沒啊。”
“我跟你三師兄謝清澄關系不錯,有幾年。”
徐秦桑拍拍姜笙的肩膀,那強健胳膊拍下來的力度很大,姜笙這小板差點沒頂住。
每次看見徐秦桑都很不可思議。
他究竟吃了什麼啊,能長的這麼壯實。
“……”
不無道理,現在過去也不能說明什麼。就算大家心里清楚誰的錯,但只有討厭的人遭罪那就無所謂了。
不得不說……二師兄的人緣真的有夠差勁的,誰都不喜歡他。
鬧這麼一出,名聲估計更臭了。
姜笙握拳頭。
別讓抓住機會,不然絕對要給那對狗男好看!
目前來看,季昭昭和慕容歌站隊了。
真麻煩。
原書中還有個喜歡男主的惡毒配,好像聶靈,不知道跟慕容歌對上沒有,有牽制能點被慕容歌找麻煩。
越想越煩,本來只想搞個飯堂的,過程卻那麼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