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峰自夜宴禮那事之後,更加的默默無聞。
一群人等著夜宴禮面壁思過結束後去找柏澈麻煩,要知道這位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有仇尋辦法報。結果一連等了好多天,夜宴禮平常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
連季昭昭都有點驚訝,本來聽慕容歌出的主意整到夜宴禮,每日都擔心被報復。結果……就這?
奇了怪了,這家伙怎麼這麼安靜?
不止是夜宴禮,林驚塵和謝清澄也一樣奇奇怪怪,讓人猜不背地里干些什麼。
此時的霄峰,除了江流虹,其他人都在跟著小師妹做廣播。
“你們要變強大,只有強大了,才不會被人騎在脖子上。你們不努力,我這個小趴菜就容易死,你們就會失去唯一一個看得上霄峰的可小師妹。”
姜笙站在最前面,慷慨激昂講話一大堆。余一撇,一掌拍到謝清澄的屁上,“不標準,腰直了。”
“為什麼打我這里。”
“看著很好打。而且我個子矮,要費勁才能夠你肩膀。”
“……”
林驚塵頭一次覺自己四肢如此不協調,做小師妹的廣播有一種忙不過來的覺。“我們為什麼不讓別人知道要多修的事?”
“大師兄,問得好。”
姜笙蹲下來抱著頭開始深蹲,一邊蹲一邊回答林驚塵的問題。這麼一蹲,其他人也跟著蹲起來。
不得不說,小師妹的修煉方式真是與眾不同。不是深蹲百下,就是俯臥撐。
“你們要在沉默中驚艷所有人,這樣才能達到讓他們都記住的目的。明白了嗎?”
謝清澄:“小師妹說……你們?沒有你嗎?”
“我就一個喜歡扇人掌的廚子,沒那個變強。”
“師妹,要強一起強。”
“嗯嗯。”
“贊同。”
“……”
姜笙撓撓頭,“我三靈修煉不快。”
“問題不大。”
“只有不努力的人,沒有不可修煉的靈。”
“跟我學畫符吧。”
“……”
江流虹看幾個人如此努力,也是領著徒弟們去自己屋里。霄峰也就峰主的住還看的過去,部布置比他們的好太多了。
姜笙撇撇,從桌子上拿了幾顆花生吃起來。“師父,不會有什麼寶貝給我們吧。”
“你們不是要雙修,總要有趁手武。一些為師不了的功法,基礎知識,剛好為師自己的藏書房里有。這些書可是為師故人留下的,以後不用去各峰跑了。”
江流虹在藏書房里掃視一圈,視線落到一個花瓶上。用手握住轉,放著書的架子分開兩半,緩緩移開,出一條通道。
師父屋里居然還藏有一條通道?
姜笙看向三位師兄,小聲詢問。
“你們都來過?”
林驚塵搖搖頭,“我來霄峰最早,一直不知道。”
“不知道。”夜宴禮自失背刺後,越發話。
謝清澄搖搖頭。
師兄們都不知道,他就更不知道了。
江流虹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咱宗門有個藏寶閣,各種上古神劍神都在里頭。你們大師兄的凌霜劍就是里面契約的,也是咱峰唯一一個被神劍看上的。”
“我知道藏寶閣,不是只有達到資質的弟子經掌門同意才能進去運氣麼。師父幫我們得到掌門同意了?”謝清澄道。
江流虹喝一口葫蘆里的酒,用袖子角。上上下下掃視除林驚塵外的其他弟子,滿臉嫌棄。“怎麼可能,你們仨這資質還沒有進去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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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去藏寶閣。”
姜笙看著一眼不到頭的通道,不確定道。“這不會通向藏寶閣吧?”
“不然?你們又沒資格,當然只能進去。”
江流虹說的理直氣壯,也一點看不出正在帶著弟子們要行竊之事。
林驚塵:“……”
夜宴禮:“……”
謝清澄:“……”
姜笙:“……”
不是,師父,你還專門搞個通道去藏寶閣???
什麼時候弄的啊?
這也太……
一下子覺自己好重啊。
姜笙無語扶額。
夜宴禮道,“我沒過東西。”
林驚塵不說話,“……”
謝清澄有點新奇,“第一次做,有點刺激。我應該怎麼做?要不要喬裝打扮一下?”
“你們的關注點居然是這個嗎?別太離譜,師父,你也不怕被掌門知道揍一頓。”
姜笙一想到段衡那威嚴的樣子,心里就一陣後怕。
“放心吧,為師經驗富。”
這下都沉默了。
誰家師父帶著徒弟去東西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姜笙心中忐忑。
玄宗的藏寶閣別有天,傳說曾是上古戰場址,留有非常多的大寶貝。
閣安全系數蠻高的,不會出現大寶貝暴傷人的事。每個大寶貝都是放在單獨的明罩子里供人看看,也讓大寶貝自己瞧瞧合不合眼要不要契約。
藏寶閣里那麼多東西一兩件應該不會……發現?看江流虹那麼自信的樣子,或許真的很安全呢。
“小生姜,你的膳堂計劃,我跟掌門提了一下。他拒絕了,說宗門是修煉提升自我的地方,不是讓你干廚子的。”
“可是膳堂太難吃了,一想到宗門大家要吃那種豬食,我就心痛。而且這不影響我修煉啊,師父你不也知道。”
“當然當然,所以我建議小生姜你去證明這一點。回頭完東西,我領你去主峰找他。”
“喔,好吧。”
師徒五人在這條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那昏暗悠長的狹小通道里,江流虹手提一盞幽搖曳的風燈,當先而行。喝著酒,腳步輕緩而沉穩,袍的邊緣在微弱的線中輕輕搖曳。
“師父,還要走多久?”
“藏寶閣位于朝峰西面,恰好朝離霄最遠,再走個一個時辰差不多了。”
“……”
不是,您老人家弄這條道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樣的心啊?
姜笙言又止跟其後,素手輕搭在腰間的芥子袋上,目流轉間滿是不耐。
好漫長……
通道狹窄,連這個矮豆丁一樣的高都不得不微微弓,一縷青從肩頭落,在這幽暗中卻也難掩其靈之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細。
“小師妹,在吃什麼?”
“從師父那順過來的花生,我弄了炸花生,很香又脆。大師兄要不要來一把。”
“好。”
“嘿,你個小生姜,我拿來下酒的花生居然被你拿去。”
“什麼你的我的,師父這話真見外。師父師父,不就是父親一樣嗎。父親的東西最後都會留給子的,我現在不過是提早拿走。”
江流虹:“……”好不要臉的啊。
林驚塵高大的軀在這狹小之地略顯局促,寬闊的肩膀時不時到兩側墻壁。
“師父,你當初應該修建高一點,寬一點。”
“我哪知道未來會帶徒弟來東西。”
林驚塵吃著從小師妹那拿的一把花生,“這樣不好,下次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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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下次瞞著你。”
林驚塵:“……”
夜宴禮拍打宗服上的灰塵,有些嫌棄。“我有個想法。”
謝清澄走在最後,回過頭看後。“二師兄什麼想法。”
已經走了這麼遠啊。
在這狹小通道,師徒五人的影被燈拉長,逐漸沒那未知的深。
“幾天前和師妹一起改良了一下疾跑符,現在上不會再像師妹在鎮峰上不控制停不下來的況。”
“對哦,我們跑去藏寶閣吧。正好試驗一下改良的疾跑符。”
姜笙十分的贊同,雙手雙腳為二師兄點個贊。
“喔,好啊,為師想試試看。”
“我沒問題。”
“我也可以。”
“好,二師兄,給符。”
“師妹,你來畫吧。”
姜笙睜大眼睛指著自己,“我?”
夜宴禮點點頭,“你有這方面的天賦,正好實驗果。”
“行吧……那我試一試吧。”
姜笙雖然和夜宴禮研究改良符的功能,但真正上手也沒幾次,都是看二師兄演示。
“你們相信我嗎?”
“嗯。”
“……”
“……”
“……”
除了夜宴禮,其他三個人都不講話。尤其是林驚塵,見識過小師妹畫的符威力,他不敢確定。
真的沒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