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以說不嗎?”穆九霄問道。
“你說呢?”
子眼尾一掃,好似他只要說一聲不,彈指就要將他給滅了。
“既如此,小子樂意為前輩效勞,只是為前輩做事,小子能有什麼好?”
“好?你還敢向我討要好?”子聲音冷了下來。
“以勢人,小子自然莫敢不從;但以利人,小子更為心甘愿。”穆九霄不卑不的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好?先說好,修煉資源我也缺,不可能給你。”
得咧,遇到了一位摳門的前輩,但穆九霄本來也沒指從手上得到什麼修煉資源,便道:“小子想要防的符篆或法!”
“你倒是獅子大開口,沒有!”子拒絕。
“小子還沒說完呢,若沒有防的法,符篆的畫法、丹方、或者是法,小子都愿意學。”穆九霄這一次說得真誠了許多。
幾道小法,對于而言,本就算不了什麼,便道:“煉丹、畫符我都沒有涉獵,不過教你幾道法沒問題。”
“還請仙子指教!”
穆九霄大喜,拱手對一揖到地。
子了他這一拜,才問道:“你主使什麼靈?”
“土靈。”穆九霄連忙答道。
“那就教你一道土墻,這法用好了,能防。”
“多謝仙子。”
穆九霄再次道謝,子低語幾句,將口訣告訴他,土墻跟土靈刺本就是一脈相承的低階法,有了學習土靈刺的經驗,這土墻穆九霄很快就學會了。
“還能再教兩道嗎?”
學會土墻書之後,他又觍著臉問道,見到子冷著臉朝他掃來,他害怕的垂下頭,又低聲嘀咕道:“是仙子說可以教我幾道法的。”
“那就再教你一道裂地,你若是再敢得寸進尺,我現在就滅了你!”
子說完,板著臉將裂地的口訣告訴了他,穆九霄將口訣牢牢記住,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他終于將之前在宗門兌換冊上面看到的幾道低階土靈法都學齊了。
他嚴重懷疑,這幾道法,是《長春功》自帶的法,只是被摳門的宗門抹去了。
眼前這子,必定是七星宗的人,不然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只是不知道這子是哪座山峰的人,不過對于自己來說,這都不重要,反正只要是山上的人,他一個都對付不了,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現在法也教給你了,跟我走吧。”
子站起來,沖穆九霄說了句。
“現在就走?去哪?”
穆九霄過小窗看向外面的夜,外面黑沉沉的一片,只有白雪反著些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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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什麼話。”
子先前的容忍都是表象,提溜著他的肩膀,就將他帶出了門。
夜茫茫,子提著他,一路往祁連山脈掠去,越走越深。
穆九霄也不知道跟著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肩膀都快要裂開了,耳旁各種妖的聲,他從驚悚已經聽到了麻木。
他只打算好好當個佃農啊,從未想過要出來冒險,沒想到只是一次出門,就惹上了這樣一個大麻煩。
天漸漸亮了。
太從遮天蔽日的樹葉隙中落下來,在他們前行的腳步下,落下縷縷的。
曲雲瑤一手提著穆九霄,一手拔劍,沿途有不擋路的蛇蟲被斬殺!
終于,曲雲瑤停了下來。
穆九霄環顧四周,四周都是嶙峋怪石,面前則有一個山,這山看似普普通通,但卻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有種驚悸,恨不得拔足狂奔。
只可惜,他的肩膀被曲雲瑤按著,白皙的手掌好像并沒有使什麼力,只是輕輕地搭在他肩膀上,就讓他彈不得。
“仙……仙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穆九霄不由得有些慌。
“你怕什麼?我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讓你幫我一個小忙。”
曲雲瑤說著,從儲袋中掏出兩線香來,將其中一香點燃,在口,頓時,便有一種濃郁的香味,隨著裊裊升起的煙霧暈開。
“嘶嘶~”
隨著這煙霧越發濃郁,穆九霄仿佛聽到了什麼聲音,他一顆心劇烈跳了起來,這時,曲雲瑤又點燃一線香,遞給了穆九霄,“握好了。”
穆九霄想要扔掉,但是這香卻仿佛黏在了他手上一般,曲雲瑤又從儲袋里拿出一張符篆來,到他腳上,“這神行符,待會若是那玄水蛇出來了,你就跑。”
“那要是跑不掉呢?”
穆九霄眼下只想要扔掉這香,但他似乎是被曲雲瑤的法控制,本就扔不掉。
“跑不掉就死!”
曲雲瑤說完,往一旁閃去,形逐漸去不見。
“跑!”
隨著最後留下的這個音調,穆九霄只看到從山中,出一個白的巨大蛇頭,蛇頭微張,分叉的蛇信子從中出來。
穆九霄只瞥了一眼,立即拔狂奔!
坑爹啊!
曲雲瑤,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穆九霄一邊在心中罵,一邊狂奔,他提起流星步,再加上腳上著的神行符,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快到他幾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兩旁的景如同一塊幕布從他眼角掠過,手中的線香仍舊是散發著古怪的香味,後蛇信子發出的聲音一直著他,仿佛有什麼東西對他窮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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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肯定有一條巨蛇追在他的後,但是他本就不敢回頭看,只一鼓作氣的往前狂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手上的線香已經燃盡,鼻端那若有若無的香味已經徹底消失,神行符失去了威力,疲累驅使他停了下來。
四周十分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音,仿佛萬籟俱寂,他扭頭一看,不知何時,一直如同跗骨之軀跟隨他的那條巨蛇,早已離去。
環顧四周,目之所及全是嶙峋怪石,這些怪石有大有小,有些足有三丈多高,有些只有三尺左右,這些大大小小的怪石,形了一片石林。
風聲從高矮錯落的石林中穿過,發出“嗚嗚”的怪聲,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什麼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