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悄溜走,夜幕撤下,朝緩緩從天際出現,和的芒照亮了整片大地。
不知不覺熬了一個通宵的秦陸,此時也才反應過來,這會兒居然天亮了。
經過一夜時間,他功將修為的數值提升到了八十七,就連【水氣盾】都功煉制了五張。
當真是效率拉滿。
“呼——”
秦陸長長吐出一口氣,晃兩條手臂,松了松酸痛的肩膀,滿臉疲憊神。
這人啊,一旦年齡增大,機能開始退化,要是還像年輕時不知節制,控制自,那就容易鬧出大問題。
像他這種已經三十五歲的中年修士,稍微一個晚上的放縱,就變得全腰酸背痛,完全跟年輕的小伙子沒得比。
秦陸扶著自己的肝緩緩站起,輕步走到廚房,剛想打水洗把臉神一下,卻是沒想到水桶已經徹底空了。
人一旦倒霉,總會有霉事接踵而來。
“淦!”
秦陸低聲斥罵一聲,隨即認命般地拿起水桶,向門外走去。
他要去打水。
打水的地方名為小駝河。
這是一條自西往東的河流,靈秀清澈,它幾乎貫穿整個無極坊地界,養育了眾多在此生存定居的修士。
離秦陸家里最近的小駝河,只有不到兩百米,拿著水桶的秦陸走出房門,悉地向那邊走去。
清晨時刻,貧民窟已經有不人都已起床,有些人蹲在門口洗漱,閑談流。
也有一些人跟秦陸一樣,提著個大水桶一起往河邊走去。
顯然大家都要去打水。
“咦喲!這不是秦大嘛,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
旁邊傳來一名男子的招呼聲。
秦陸側頭看去,腦海中對于這人的記憶并不清晰,此刻聽到招呼話,只能訕訕一笑。
“是啊是啊,睡得早就起得早唄......”
“起什麼呀!”
旁邊立即有人打斷,樂道:“你看他這一臉腎虛模樣,分明是昨晚一夜沒睡呢,說不準還是剛剛從賭坊回來喲~”
呸!你才腎虛呢!我只是肝疼!
秦陸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是尷尬一笑,坦言笑道:
“各位見笑了,以前好賭那是我年輕不懂事,現在我已經戒賭了。”
“哈哈哈!你戒賭?!”
“那我戒米!”
“我戒婆娘!”
“哈哈你能戒婆娘,可你婆娘戒不掉你喲~”
秦陸的話語引起好幾人的逗笑聲,顯然是不相信他戒賭的這件事。
秦陸呵呵一笑,也不解釋,微微加快腳步,快步走到河邊。
小駝河只有十多米寬,水流極其平穩,明水質可見河底。
岸邊還有幾名中年修拿著木棒不斷在捶打,時不時還傳來一陣歡聲笑語,氣氛頗為融洽。
這幾個人,秦陸對其也沒有什麼印象,斷掉打招呼的念想,他快速走到河邊,將大水桶扔進河中。
“嘩啦!”
用力一提,滿滿的一桶水就被他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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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要是放在前世,他肯定是無法做到,但現在這幅修真者的,卻是可以讓他輕松提起這近百升水。
稍微調整一下提水的姿勢,秦陸便想往家里走,而就在這時……
“喂!秦大,我記得你還沒有道吧?”
“啊?!”
突如其來的話語,差點讓秦陸的水灑出來。
說這話的是一名約五十多歲的老年修,化著夸張的妝容,看起來有點稽。
“暫時沒、沒有。”秦陸連忙回道。
“那你要婆娘不要?要的話,李大娘就給你介紹一個,好給你暖暖被窩!”
老年修眨著那小眼睛嬉笑道。
“咦?李大娘怎麼想介紹婆娘給他啊,這大可不是一個顧家的漢子喲~”
“對嘛,賭徒哪有未來呀,大娘不要糟蹋我們這邊的妹子啦!”
“就是就是!我聽說呀,這人一旦粘上了賭啊,那就是一輩子!戒了人都戒不了賭呢......”
原本正在清洗的幾個修立即出言調侃,紛紛吐槽起秦陸的不靠譜。
“瞎、瞎說!”
聽到這些話的秦陸立馬反駁,高聲強調道:“幾位姐姐你們可說錯了,我秦陸可是不差的,現在我已經戒賭了!而且我覺得人才是最難戒的......”
“你戒賭?”
言語引起一眾修懷疑,皆是相互對視,滿眼皆是不信任。
除了一人以外。
李大娘。
只見瞟了一眼秦陸,樂呵說道:
“大說的確實有可能,各位啊,這段時間大總是準時準點去集市擺攤,確實有半個月都沒去過賭坊了,所以我這才說要介紹婆娘給他哩~”
聽到這話,秦陸心中一松,立馬豎起大拇指,贊道:
“李大娘,您觀察力真好!”
“嘿嘿,那你到底想不想要婆娘嘛?”
秦陸心里微微一,他確實是有點心了。要知道,他一個人太孤單了,每天晚上都是一人睡,冷得不樣子。
而且平時遇到什麼事也沒個可以商量的人,總是一個人東想西想的,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問題。要是有個人陪伴的話,或許就能迎刃而解了。
而秦陸剛想開口答應,心中卻是不由想起屬面板一事。
這種怪異的事自然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可是他的最強底牌,要是有個人整天待在邊,肯定很容易出馬腳。
想了想其中利弊,秦陸沉思片刻後,咬了咬牙,認真道:
“想要!大娘幫我找一個?”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李大娘爽快答應下來。
最後,秦陸在一群人的嬉笑聲中,提著那大水桶,腳步輕快地向家里走去。
三十五歲的男人,是要適當釋放一下力才行的,不然會被憋壞的。
回到家里,放好水桶,投放準備好的【凈水丸】,使其水質變得更加清澈明。
簡單洗漱一番。
覺時間還早,未到出攤的時候,秦陸懷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再度展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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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要不要去買個枕頭呢?”
“這子不能太老吧?不過大家都是修真者,應該丑不到哪里去......”
“這世界,娶老婆要不要彩禮的啊?我可沒飛行法跟坊市居住權......”
“我的特長是煉符,這樣能不能吸引妹子呢?”
一頓胡思想,秦陸進了打坐狀態。
......
在平民窟的另一邊,前纏繞著白布的方虎,敲響了其中一間房子的房門。
不到片刻,房門打開,出一個倒三角眼睛的中年男人。
他瞄了一眼方虎口,詫異道:
“阿虎,你這個搞的哪一出啊?”
方虎帶著哭聲道:
“大哥,我這是被別人打的!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三角眼男子眼中閃過一狠厲,低聲道:
“誰這麼大膽敢欺辱到我兄弟上?”
“哼!是一個賭狗!做秦陸!”
“秦陸......”
倒三角眼男子低聲念叨一聲,隨即打開房門,“來,進來慢慢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