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里,秦陸一直深居簡出,不再隨意出門。
原因自然是擔心方虎等人再次埋伏,而為了應對此事,他還在家里預想了多種戰鬥方案。
預防有人上門尋仇。
但很顯然他想多了,這半月里,方虎等人一直都沒有出現,仿佛已經消失。
而他也逐漸放松下來。
在這段時間中,他在家不斷練習【切割】與【照明】。
進步飛快。
每一次練習都會化數值在屬面板上顯示出來,看著不斷上漲的數據,秦陸心中莫名產生一種就。
這也讓他干勁滿滿,仿佛游戲上癮一般。
當然,要是練習技能太過無聊時,他也會畫制幾張符箓進行解悶。
總而言,這半個月時間里,秦陸極為充實的度過。
唯一有點出乎意料的是,李大娘介紹的張娘子卻沒了下文,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而在今天,他的陋室來了一名讓人驚喜的訪客。
柳相士。
......
“柳管事!”
秦陸面驚喜,連忙道:“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難道是......”
柳相士微微一笑,“行了,你上次不是想搬進坊市嗎?現在有空房子了,你還要不要?”
“要!當然要!”秦陸忙不迭答應。
他心中狂喜,等了近二十天,他終于等到了坊市居住權!
“那我可要跟你提前說好了,在坊市里面住的費用可是跟貧民窟有點差別的,而且不容拖欠,要是拖欠三日就要被趕出來。”
“那......是多靈石呢?”秦陸小心問道。
“每月十五塊靈石。”
聽到這話,秦陸不由咋舌,這個費用居然比在貧民窟的房錢貴了一倍還不止。
十五塊靈石,他起碼要賣出十幾張【水氣盾】才能賺到,真是貴得離譜!
“你要是想搬進去的話,那得先第一個月的房錢。”柳相士淡淡說道。
“這是自然。”
秦陸訕訕一笑,忍著疼,從懷里取出僅存的靈石,數出十五塊靈石遞上前。
給完靈石後,他的小布包中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塊靈石,看起來頗為寒酸。
而柳相士卻是毫不在意,收起靈石隨意瞥了一眼後,就收回視線,淡然道:
“行了,我今日帶你去看看房子。”
“得嘞!”
......
有一名無極門弟子帶路,秦陸安全棚,毫不擔心會有人上前尋仇鬧事。
一路上,許多散修都十分恭敬地向柳相士打著招呼,這讓後的秦陸都覺倍加有面。
走進坊市。
走走逛逛十多分鐘,他們走到一院子面前。
院子位于無極坊的西北方向,位置靠近城墻,所屬較為偏僻,兩側是樣式相同的院子。
柳相士拿出鑰匙打開院門,兩人信步走。
院子為二進院落,占地頗大,小院由正房、西廂房圍合而,氣派的大門和挑高的門廳,轉角的石砌和圓形的拱窗,顯得致而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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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中還種了一棵桃樹,桃樹下有幾張石椅與石桌,這讓秦陸第一眼看到就十分喜歡。
柳相士帶著秦陸走了一圈,進行著簡單介紹。
“怎麼樣?這院子還行吧?”柳相士微笑道。
秦陸連忙點頭,拱手行禮笑道:
“非常好!我很滿意,此事真是多謝柳管事上心了!”
“呵呵,滿意就行......”
柳相士擺擺手,淡然道:“行了,貧民窟那邊你要盡快搬離,到了時間我們要去清空的。”
“柳管事放心!我明日就將所有東西搬過來!”秦陸拍了拍口,爽朗應道。
見此,柳相士點點頭,隨後留下鑰匙,轉離去。
待到柳相士離開,秦陸不斷打量著新的住,興之溢于言表。
“有了這片小空地,那我也能練習【風】了吧......”
“搬進坊市,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上門報復!”
“嘿嘿,這環境才是生活嘛~”
“......”
秦陸站在原地慨不已,歡喜了小半個小時,這才重新走出院子。
將院門簡單鎖起,他轉向貧民窟走去。
今天他要收拾一番行李,明天就正式搬到這邊居住。
白日的無極坊依然熱鬧,穿著服侍各異的人們發出各種吵鬧聲,砍價聲,詢問聲,聲音接踵而來,形一副十分熱鬧的景象。
有段時間沒出門的秦陸,今日心十分不錯,視線不斷掃視周邊的商鋪行人,心輕松。
不過,囊中的他,本沒有靈石購買品,隨意看了兩眼後,就走出坊市。
“咻!”
剛出坊市門口,秦陸就見到一名修士激活一件紙片模樣的飛行法,原地沖天而起。
除了這名修士,門口還有許多修士正在進進出出。
他們縱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飛行法,有些降落有些起飛,小小的坊市門口,此刻看起來像個飛行法展覽會。
“唉......什麼時候我也能買一件飛行法,上天看看風景呢......”
秦陸眼中出羨慕的目。
飛行法在這個世界,就相當于前世的汽車,除去有趕路的功能,還可以增長修士臉面。
但價格卻極為不菲,最便宜的飛行法都需要數百塊靈石,遠不是還掙扎在貧困線的秦陸所能考慮的。
而在秦陸胡思想時,坊市門口的人群突然傳來一陣。
不人對著天空指指點點,秦陸聽到靜,懷著好奇的心,順著眾人視線一同抬頭去。
只見天空不遠,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俊朗年,神冷淡地駕馭著一柄耀眼奪目的飛劍正疾馳而來。
不俗的五加上上獨有的特質,瞬間吸引了在場眾人的視線。
“好帥啊!”
“這是無極門的年天才魏子墨!”
“嘖嘖,聽說他今年不過十六歲,就已經達到煉氣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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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妖孽啊......這、這是怎麼修煉的?”
眾人目中有羨慕,有嫉妒,有慨,有熱烈,眾生百態看著這名英俊年瀟灑落在坊市門口。
年似乎已經習慣眾人的目,他無視掉眾人的討論聲,目不斜視地走進坊市,毫沒有停留。
秦陸看著魏子墨的背影,眼中出了復雜的眼神。
“這就相當于一個又高又帥的富二代,開了輛蘭博基尼從我面前經過了吧......”
他了上僅存了一塊靈石,原本的好心一下子就變得不是很麗了。
“算了算了,富二代不會懂白手起家的爽,不用可憐他們......”
秦陸及時調整心態,拍了拍上的破舊法袍,雙手一背,起腰板朝貧民窟家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