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賭場,刻意營造的昏暗環境中,熙熙攘攘的修士圍在一張張賭桌旁,激地呼喊著。
“來來來!買大贏大,下小得小,買定離手!”
“三個六,豹子!通殺!”
“哈哈哈我這把是至尊寶!誰能擋我!”
許多修士臉漲得通紅,手里著籌碼,盯著牌桌上的賭,紅著脖子不斷高呼。
這里正是秦陸以前最喜歡來的地方——積善店。
整個店鋪十分熱鬧,每個人都在進行賭博。
只有一人例外。
他一米九多的個頭,材高大,站在二樓窗口,手里把玩著一枚籌碼,目郁地著窗外來往的人群。
此人正是方虎。
而這時,突然有一名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修士,走到方虎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樂呵道:
“喂虎子,你小子看什麼呢?我看你從下午開始,表就有點不對勁,怎麼了這是?”
小胡子修士名為何亮,外號何老六,是積善店一名打手,與常客方虎也算是識。
方虎回過頭,微微拱手行禮道:
“六哥見笑了,我今天無意看見一個仇人從外面路過,所以心就有點不好。”
“仇人?”
何亮皺了皺眉頭,形一站在方虎旁邊,好奇問道:“你小子最近招惹到大人了?”
“沒有,就一個小癟三而已。”方虎緩緩搖頭。
何亮著下,逗笑道:
“那就奇怪了,以你的子,應該是有仇必報吧,怎麼在這里幽怨,也不敢去找他麻煩?”
說到這個,方虎不由想起那日慘死街頭的兩個兄弟,臉變得更加沉。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天的埋伏居然是以自己這邊死掉兩人作為收場,而那秦陸居然能毫發無傷,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秦陸那莫名其妙的攻擊手段,把他大哥都給嚇破了膽,不敢再有任何報復的念頭。
看到方虎晴不定的臉龐,何亮出言猜測道:
“怎麼,難不這小子修為很高?”
“沒有,他就煉氣二層修為,只是......”方虎頓了頓,臉變得有些難堪,底氣不足道:
“只是不知道他從哪里學會幾招奇怪法,威力有點大,所以有點難對付......”
“煉氣二層?!”
何亮帶著狐疑的目掃視著方虎全,“不是吧虎子,就這麼一個小子就把你難住了?你多久沒練了啊?”
方虎滿臉尷尬地撓撓頭,屬實丟臉。
煉氣中期拿不下煉氣前期,這說出去肯定要被別人笑話。
但方虎頓了頓,突然想到一事,開口道:
“對了,這人六哥你應該也認識,之前他經常來你這里賭錢的。”
“哦?誰啊?”
“就是那外號吞天蟒的秦陸。”
“誰?!”
何亮不控制地一聲大喝,滿臉震驚神。
方虎有點茫然,對于何亮的反應顯得奇怪,結道:
“秦、秦陸啊。”
“秦大......”何亮低著頭,臉上表晴不定,腦海思緒急轉,“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咋啦六哥?”方虎好奇問道。
而這時,何亮也及時反應過來,臉上立即掛上笑容,手拍了拍方虎的肩膀,說道:
“沒什麼,對了,我還有點事,你先玩哈。”
說完,何亮直接轉離去,留下滿臉疑的方虎。
......
積善店三樓,一間部房間之中。
房間裝修素雅,一張大型紅木書桌擺在中間,書桌中間坐著一名鷹鉤鼻的中年男子,他正拿著筆在宣紙上勾勾畫畫。
而這時,何亮從門外走了進來,隨手關好門後,他走到鷹鉤鼻男子面前,正道:
“掌柜的,我有一事稟報。”
鷹鉤鼻男子放下筆,直視何亮,言語淡然道:
“何事?”
何亮遲疑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冒犯你的那個秦大,他又出現了......”
“出現了?”
鷹鉤鼻男子打量了一眼何亮,輕聲道:“什麼意思?你當日不是說已經進他家把他干掉了嗎?怎麼現在又出現了?”
“對!我也覺得奇怪!我分明記得我已經把他勒死了。可是……今天又有人說見過他,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哼!”鷹鉤鼻男子冷哼一聲,言語不善道:
“那這有什麼好說的!肯定是你那天沒理好,讓他逃過一劫了!六子啊,你最近辦事真是越來越心了啊!”
“可是......那天我完手,已經查探過他鼻息了啊,確認死了我才回來的......”
何亮說話聲音越說越低,顯然對自己這套說辭也顯得信心不足。
“行了。”
鷹鉤鼻男子打斷何亮話語,冷厲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罷了,既然沒殺干凈,那就再殺一次!這事你來理,切記不要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是!”
何亮立即拱手稱是,眼神之中盡是兇厲殺氣。
而就在何亮告退離開房間時,鷹鉤鼻男子卻是突然想起一事,連忙出聲停何亮。
“等等!”
“掌柜還有什麼吩咐?”何亮道。
“差點忘了,最近坊市是不是出了一個小賊?”
“是,這個小賊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坊市里面東西,了不店鋪的靈石。”
“那最近無極門查得嚴不嚴?”
“呃……他們增加了好幾隊人馬,現在晚上巡邏力度加強不。”
“這樣的話……”鷹鉤鼻男子低聲低沉道:“那此事你先不要輕舉妄,要是因為這事被趕出坊市,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鷹鉤鼻男子想了想,出聲問道:
“你當日去殺他之時,有沒有被他看到臉?”
何亮搖頭道:“沒有,我是用迷煙把他弄暈後才進去的,他并不知道是誰的手。”
“那行,這小子還欠著我們靈石,你就以這個理由靠近他,要是能追錢回來就追回來,要是不能的話,就暗自找個機會把他......”
鷹鉤鼻男子手刀向下一劈,臉冷厲。
“是!”何亮立即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