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菜刀飛速在菜板上跳,一塊完的五花,迅速完整地被切丁。
蔥姜蒜的調味料也被切末備用。
簡單的備好材料,許山手從伙房的水缸里撈出一條魚,狠狠摔在案板上,開始去鱗去臟。
鱗片刮凈,均勻的打上十字花刀。
鍋燒熱油,五花下鍋煸炒,香連同水汽一同從鍋中噴出,不多時溢滿整個伙房。
五花丁出鍋,倒掉熱油換涼油,又撒了一層薄鹽。
刺啦一聲,魚下鍋。
放五花,再放調料,最後澆上兩瓢水蓋上鍋蓋。
香濃的魚湯在鍋里咕嘟著。
一通作完,許山倚靠在灶邊,神黯淡的等待魚湯...
三個月了,來到這世界已經整三個月。
原本他一個廣告公司的打工狗,在會所喝多了跟客戶干了起來,拿鞋底子給客戶臉都黑了。
最後同事加客戶陣營,沒打過...跑出會所莫名其妙讓流星給砸了,眼一睜就到了這個鬼地方,還奪了別人的軀殼。
修真界,星嵐宗外門弟子,下品靈。
出很難說好與不好,起碼比凡人強多了。
但這種事實在讓人難以接。
他也不是沒爹沒媽的人,不至于一穿越就開始幻想利用前世所學打殺四方,坐擁後宮開啟麗新世界。
雖然家里生活條件不怎麼樣,但父母健在,落到現在這種境地實在讓他無法接。
修仙聽起來很好,但本質就是長壽威力加強版換皮黑社會,毫無浪漫可言。
古仔電影很浪漫,但是讓他當古仔那是要他的命啊!
修仙?修仙哪有升職加薪,當玩子弟來的痛快?
眼下恐怕唯一的安就是當初砸中他的那顆‘流星’。
那玩意本就不是流星,而是一顆表面符文不斷變幻的青玉印,就在他腦子里...
等待菜的功夫,許山沉意識之中開始通青印,眉心有符文閃。
咚的一聲,一臺洗機掉落在地,一條巾也憑空出現,慢慢悠悠的搭在了洗機上。
許山出神凝這兩樣東西,片刻後上前蹲下開始研究。
自從他來的那天就發現了自己上的異常,可以隨意召喚著兩樣。
有時間一個人就開始研究。
可是兩樣東西怎麼看都平常至極,除了一點....火燒劍劈任何毀壞作都無法將其損毀。
這不是凡,一定還有其他特殊的地方,許山很肯定。
青印將他帶到這個世界上,回去的也一定在其中,這兩個玩意算是青印的衍生。
如果連這兩樣都看不懂,想琢磨青印更是無稽之談。
打開洗機門,許山鉆其中,不斷上下查看著各細節。
里里外外看了無數次仍舊是無所收獲,許山無奈鉆出。
忽然一陣鉆痛涌腦海。
許山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右臂。
鉆出洗機卡到傷口了,前兩天與人對練留下的傷口,傷口是一道很長的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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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右臂查看,一殷紅已經滲布料。
許山眉頭蹙起,起拿起洗機上的巾,纏在傷口上。
和尿他都試過,甚至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對兩樣東西完全不起作用。
不過眼下拿這青印里產的巾纏傷口正好,這東西臟污也沾染不上。
傷口一刺痛也沒什麼研究的心思,許山心念一,洗機原地消失。
走向水缸邊,許山雙手按在水缸邊緣,看著缸里那張滿是絡腮胡的陌生面孔,他心緒難言。
原主是個老實人,平時跟別人沒什麼集,也不打理自己,弄得胡子拉碴,但看眉眼還英俊。
他來這三個月,就更沒打理過,原本的絡腮胡子又了不。
臉上寫滿了消沉失意。
青印衍生品怕是短時間弄不明白了,眼下只有一條正路...繼續在宗門里修煉一路向上。
把修為境界搞上去,見識更多也才有機會探明青印背後的。
只是...只是他下品靈實在是有點差,已經是最差那一檔了。
如果不是星嵐宗是個小宗,他連修仙的機會都沒有。
外門弟子是有考核的,一直突破不了筑基,很有可能就會被清退。
沒有筑基就到凡人堆兒里打滾,沒有靈氣的環境下,修為早晚會徹底消散,那研究青印也就無從談起了。
原主倒是個刻苦的主,門近二十年除了干活一心都撲在修煉上,可卡在煉氣大圓滿上已經許久了。
他接著人家的進度練,三個月都沒有毫變化。
再有一段時間,就差不多是他這一批外門弟子大考的期限。
這是給卡在煉氣大圓滿,又無法筑基的弟子最後一條出路。
通過...就證明還有機會培養,能得進門賞賜一顆筑基丹。
當然了,吃了筑基丹不能突破還得滾。
“tui!媽的!”越想越窩火,許山低聲暗罵了一句,看著缸悠然自得的魚,吐了口痰。
“哧溜。”魚吃了口痰,滋滋的游走了。
魚湯燉煮完,香濃滋味已經充滿整個伙房。
許山呼了口氣,下復雜的心緒走向灶臺。
食,如今食是他唯一能聊以自的手段了。
平時他在出租房也是自己做飯,他自認手藝不錯抖音上常學點做菜,自己做的東西還能吃出點家鄉滋味。
今兒宗門有大事發生,宗主突破出關,邀請了不其他宗門的人。
據他所知,這種事在修真界常見的,雖然競爭激烈,但宗門之間也多有聯系,一旦誰發生重大突破也愿意講解一下自心得,互相流探討,以拉進跟其他勢力之間的關系。
外門則是趁著這個機會難得的算放了一天假。
平日修煉強度大,雜務還繁多,外門弟子趕上這個機會多是在休息,要麼便出去踏青放松。
也只有他,找機會溜進伙房給自己做一頓好的。
平時外門掌勺的那個弟子,做的東西跟他媽部隊火鍋似的,喂豬都嫌寒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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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改善改善...
走至灶邊,掀開大鍋蓋,原本就充滿香的房間頓時一更加香濃的氣味撲鼻而來。
許山閉目深吸了一口氣,盛了一碗之前剛煮好的米飯。
蒯一勺魚湯,紅彤彤油潤潤的澆在了米飯上。
一口下肚,許山角難得的出一笑容。
正準備夾塊魚吃,不料伙房大門砰的一下一腳被人踹開!
許山夾起的手頓住,驚詫的看向門口。
一個長相清秀,眉宇間帶點猥瑣的男子正站在門外。
完全陌生的面孔。
許山眉一皺,剛要發問,門口之人已經先開口。
“外門的,有沒有...臥槽,好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