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你醒醒啊!”
一片朦朧中,陸香君手里捧著已經被干凈的面碗,緩緩回過神。
口里醉人魂魄的滋味仍在回。
“師兄,你沒事吧師兄!”
驚慌失措的聲音再次響起,陸香君迅速神了起來。
定定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
我去....哪來的小白臉?還穿著外門弟子服...
陸香君不斷回想,覺外有些發涼。
“臥槽!我服呢!?”
陸香君大吼一聲,直接推向許山。
只是簡單的一推,直接將其推出五六米。
隨著肩膀一陣劇痛,許山不由得跌倒在地,面泛白。
原本就虛,對方哪怕沒時間,他也真是快遭不住了。
陸香君著膀子佇在原地,手中第一時間已經從儲袋中喚出法劍。
劍尖微斜,約要指向許山。
他頭滾,意識已經徹底清醒,一面警戒許山余觀察周圍環境,一面努力回想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可想了一陣,完全回憶不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好似斷片了,只有那強烈的幸福還清晰記得。
娘的,到底發生什麼了,吃了一碗面而已,為什麼會那麼爽。
像是要立志戒沖九十九天,第二天釋放了一樣痛快。
而且服怎麼炸的滿地都是?
不像是中毒,也不像是中,沒有任何不適
不對,那外門廚子呢?
陸香君迅速回過神,用劍指向許山,沉聲道:“你什麼名字?我上為何碎了?”
“許...許山,我來時就見師兄著...”許山艱難道。
“...你一個外門弟子為何會出現在這?”
“前一陣李師姐去外門找曹長老,但是落了東西,曹長老有事就命我過來送。”許山支支吾吾道,“弟子把東西送還,臨時好奇起意想在門逛一逛...迷了路就看到了師兄。”
“李師姐?李晴?”
“是...”
許山額頭冷汗直冒。
他知道門有個姓李的師姐,但不知道什麼,曹長老則是外門管事,如今只能看編這個瞎話能不能糊弄過去了。
胡子刮了,他沒時間找地方觀察。
但就對方的眼神跟表現,自己的面貌應該變化非常大,以至于完全認不出來了。
希能糊弄功!
“嘶...”為了掩蓋張,許山捂住肩膀了口冷子。
陸香君疑心漸去,收起劍上前托起許山。
“對不住了師弟,剛才一時沒注意。門一般是不讓外門弟子進,但是曹長老讓你來的,逛逛倒也沒什麼,不用擔心”
“多謝師兄。”許山勉強笑了一下。
陸香君皺眉道:“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大胡子,也是外門的,他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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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師兄問的應該是田宣吧?他留了一把大胡子。”許山臉不紅氣不的道。
外門弟子男占據絕大部分,一來是懶得打理,二來也是沒有現代人的習慣,可能喜歡展現自己男雄風。
留胡子的太多了,一抓一把,絡腮胡也有幾個,只不過他的格外雜濃。
“什麼應該,那家伙外門弟子服袖子上還繡了一條龍。”陸香君扯住許山臂膀,指著大臂道,“就這里,這里有一條青龍,他到底是誰?”
“啊?龍?”許山眼現迷茫瞄向右臂。
龍?他的袖子上從來沒有龍,他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沒人袖子上有龍啊師兄。”
陸香君松開許山重重呼出一口氣。
罷了,他什麼也不知道,那外門弟子他親自去找也是一樣。
“對了,剛才你看到我時發生了什麼?”
“呃....我看到你時,你著膀子在地上吃面,還一直點評,像中了邪一樣...”許山支支吾吾。
“什麼!”
陸香君大驚失,下一秒又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如遭五雷轟頂般朝著大殿所在看去。
完蛋了,菜有問題,里面還開席邀請賓客呢!
“走!跟我走!去外門!”
陸香君驚出一冷汗,直接拎起許山跳上飛劍。
可能要出事啊...真出事責任不能他擔!
雖然菜沒毒,但事有點太過邪門了,得趕把那孫子給找出來!
大風撲面,許山努力控制著呼吸。
不多時,二人已經落地。
陸香君道:“那個田宣的住哪?”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麼不早說!!”陸香君氣的大吼。
“師兄,你也沒問啊....”許山低聲道。
“嘖...算了算了,你哪來的回哪去,我自己去找。”
陸香君氣急,松開許山獨自朝著另一方向趕去。
眼瞅著對方走了,許山整了整袍,強作鎮定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走了許久,到了外門一小河邊。
這小河附近算是他基地了,基本沒有人來,他常在這發呆。
許山猛地躺倒在地,大口息。
累....太累了,本來以為是一樁機緣,結果惹上了禍事。
本想著還拼一拼前程,結果越混越往危機邊緣靠。
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結束,陸香君應該是去找外門長老去尋其他外門弟子。
後續能不能穩定下來還得另一說,如果這次比不過去,那就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能離開山門,離開此地去往他方斷無生路,想要破解青印的也就了妄想。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許山哀嘆著爬起,努力將頭探到河面,手扣住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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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
一團發從許山口中嘔出,順流而走。
河水快速清澈平靜,倒映出一張風流倜儻的面孔。
許山一時看的呆住,心中郁氣都為之一退。
我...我竟然長這樣?
以前胡子拉碴跟李逵似的,胡子下面竟然是個小白臉...難怪陸香君完全認不出來。
這尼瑪自己都不敢認啊!
長得頗為神似焦恩俊版二郎神,這張臉要是去混娛樂圈完全有希能達到哥沒發律師函之前的高度了。
對著水面,許山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旋即再次躺倒在河邊,閉目不斷深呼吸著。
娘的,現在知道自己長了一張好臉也沒用,吃飯都不趕趟。
再說,自己這點境界,真傍上境界高的修士,舌頭干筋了也滿足不了人家,估計用一次就丟了。
“麻辣隔壁的,真是世道變了....”許山哭笑不得,自嘲般呢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