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毫不在意,自顧自道:“我說錯了麼?換做是我,直接去干他娘的,給他抄家,我給他掛牌坊上!都死過一回的人了,腦子里怎麼想的還這麼窩囊...”
“哎呀,你怎麼還說呀,不要命啦!”張彪急的直跳腳。
確實是個老實人,老實到無可救藥了已經。
“行了,我不給你說這些。”許山擺手道,“給我講講寺里的香油,你在寺里還見過什麼?”
張彪喃喃道:“我記不大清了,起初我在寺里明明上吊了,結果忽然就醒了,腦子暈暈乎乎的,就只覺得。”
“後來吃到了香油就神了,我又走不出寺廟,一直在吃香油,直到你來。”
“不過你來之前香油還有個碗底兒來的,夠我吃好幾天呢...你一來就沒了。”
許山邁步走向供臺,再次拿起空碗查看,碗里仍舊空無一。
張彪說他一來香油就沒了,自打他進了這片林子,眉心就一直發熱。
難不他說的東西,被青印給吃了...
許山眉頭鎖,觀察著手中的碗,忽然目在周邊游。
碗本就是普通的碗,但是太新了。
周遭的東西都落滿了灰塵幾乎無法辨認出本來面貌,一看就放置了許久,只有這只碗顯得格格不。
就算張彪用碗吃過東西,不可能整都這麼干凈。
許山拿著碗不斷翻看,直到翻到底部,心下一震!
底部鑲著一塊篆滿符文的圓形黑玉,分明是修士用。
張彪...很可能是被人養在這的。
“許爺...我好像真變鬼了...你能不能帶我出去?死也死不了,我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張彪開始在一旁喋喋不休。
許山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自己很有可能接到不得了的東西了。
萬一帶走張彪很有可能引出什麼麻煩。
在此地留下手段的修士絕對不是他能抗衡的。
但張彪說什麼香油又明顯跟青印有關,那留下手段的修士一時半會兒也未必會出現。
而且那家伙畏畏躲在這個破廟里辦事,這里也沒有毫靈氣,不太像什麼正道來路。
只要自己能及時趕回星嵐宗...
思量許久,許山一咬牙。
干了!
“你別說了,我帶你走,許爺我是仙人可以救你出去。我不但能救你出去,還能帶你去仙山吃香喝辣的!”
“你是仙人?真的啊許爺!”張彪詫異,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山。
許山嚴肅的點頭:“真的,不過有些事你要注意,不是所有人都對鬼像我這種態度。”
“外面的世界很險惡,只有我愿意對你好,其他人都只想著害你。”
“我帶你到了仙山沒有我允許,你絕對不能出來。不過你放心,合適的時候我會帶你放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張彪毫不猶豫,噗通跪倒在地:“小人愿意跟隨許爺!多謝許爺大恩大德!”
“起來,別窩窩囊囊的!先試試你有什麼本事,我看看能不能找個罐子給你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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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夜落山,天將晚。
兩道影從不同方向如彗星襲月,從天而降落赤雲寺。
一人著黑袍,另一人著紫袍。
紫袍老者面容鷙,手中拎著一顆淋淋的人頭,流出的鮮正不斷倒流回他的掌心之中。
鮮瞬息之間吸收干凈,紫袍丟下干枯的頭顱,對著黑袍獰笑道:“好徒兒,你那邊如何了?”
黑袍中年微微一點頭:“追兵已經引走....看來師尊那邊也無大礙了吧。”
紫袍笑笑,轉走向大殿之中,黑袍隨其後。
看著供臺上的空碗,紫袍喃喃道:“古仙髓竟然兩個月就吸收殆盡了...”
黑袍驚嘆:“真跟推測的一樣,沒想到冥靈這種無用之居然能轉化靈...古仙手段果然神莫測。”
紫袍徑自放出神識,瞬息之間掃遍赤雲寺周邊。
角出一笑容:“好,看來是養了,連本尊的神識也無法探查到他。”
“你去把那靈找來,等本尊功,你我師徒二人將來定能縱橫天下,正魔兩道再不拘束了!”
“徒兒恭喜師尊,魔道從此必將有師尊一席之地。”黑袍跪地恭賀道。
紫袍出笑意,正待說話。
猛然之間,黑袍五指爪,帶著濃濃的黑氣,迅如閃電一般朝對方探了過去!
匆忙之間,紫袍外只來得及覆上一層。
看似尋常的一擊,卻打出了令人窒息的威勢!
直接撕裂,這一爪毫無保留的打在紫袍上。
一裂的氣息,直接卷席著黑煙直屋頂,沖向雲霄,大殿轟然破碎。
激起的煙塵將整個赤雲寺覆蓋,不見半點。
待煙霧散去,赤雲寺大殿中段已經徹底被轟碎殆盡,地面都被轟出了數米深的壑,唯有兩側小部分殘留。
二人的影也逐漸顯,黑袍紫袍各居兩端。
黑袍喚出法寶,墨的刃在背後不斷積蓄著威勢,點點黑不斷凝聚。
昭示著下一記威力無匹的一擊!
師尊已經是元嬰大圓滿之境,雖然有傷在,但是實力強橫絕對不是他一擊就能得手的。
紫袍大口嘔了兩口,臉上卻不見頹勢,反而狂笑道:“好徒兒,你出師啦!你就不怕再把追兵引來?”
黑袍淡淡一笑:“師尊說笑了,追兵不是已經擺平了麼?我不信這貧瘠之地的修士有能力看破師尊留下的陣。”
紫袍再次嘔了一口鮮,兩排牙齒已經全被染了。
他依舊保持著猙獰的笑容:“逆徒,為師帶你闖古仙之墓,奪古仙髓,逃亡一路逃到了正道地盤上,一共救了你多回?”
“要不是你這蠢貨氣息外泄,嚇死了一群凡人,還把追兵引來,也不至于錯過冥靈化的過程,為師可曾怪過你麼?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
黑袍背後刃不斷旋轉著,黑已經覆蓋了近半。
這法寶哪里都好,就是準備時間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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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心中焦急,時刻準備迎敵,口中拖延著時間:“紫鶴,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我知道了你的你還能容我麼?”
“再說你忘了古仙言,靈養之法不過是他的的推測,古仙髓是更是他本人活煉自己而,只為後人驗證他的果,如此瘋狂之人,憑你能信得過?”
“你不敢試,年齡大了也未必再能突破。但我骨庸凡,這靈給我用再好不過。”
紫鶴劇烈咳嗽,平復氣息,慘笑兩聲:“好徒兒,你可不是什麼凡骨,否則當初為師也不會收你做徒弟。”
“哦?沒想到...我還骨特殊,難怪師尊對我如此關照,恐怕早就想著把我煉尸傀了吧,話已經到了這份上,我有什麼資質被你相中你不妨明說。”
“你是賤骨頭。”
“我你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