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樓後院。
伙房一片暗,公點起蠟燭方才有些亮。
燭打在許山的臉上,顯得異常神。
公頭不斷滾著。
差點看走眼了,這小子之前問東問西的不干正經事,差點覺得他是想來這找工作,賣子的。
仙師啊,弄了半天正牌仙師。
以前只是遠遠的在天上看過一次,這麼近距離接還是頭一回。
但是跟自己想象的又不太一樣....有點摳門啊。
“仙師...您這是想要做什麼?”公小心翼翼發問。
“這沒人來吧?”許山問道。
“沒...沒人。”公心里打鼓。
“那就好,把灶升起來。”許山說著,走到灶邊拿起蔬菜等查看。
青樓下人用的小廚房食材還全乎,只不過都是歪瓜裂棗還有切碎的。
應該是客人廚房用的廢料,才拿到這里給別人吃的。
不過這些材料也夠用了。
公撅著腚升起灶火,許山已將各種食材和用擺好。
擺了擺手暗示公站在一邊。
深吸一口氣,憑空抓出巾。
這神奇一幕看的公眼前一亮。
接著許山將巾纏在右臂上,再快速扯下,青龍標志已然出現在袖!
“特級廚師!”公震驚大吼。
喊完這一句猛地倒退半步,雙手胡著自己的臉,腦子里糟糟一片。
特級廚師...我喊什麼呢?為什麼不自喊出來了...
許山見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真是...竟然真是跟他猜想的一樣,這巾一掀開出青龍的標記對方就會吼這麼一嗓子特級廚師。
不行,再試試。
許山再次蓋上巾,掀開袖子。
還在原地迷的公忽然夸張大吼:“特級廚師?!”
“特級廚...特級...特!特!特!”
許山不斷掀著巾,驚詫的看著公的反應。
好家伙...這特麼絕對的強控技能,不喊不行啊,看一次就得吼一嗓子!
最後一下,許山走巾搭在肩頭。
砰的一下公跌坐在地,額頭滿是汗水,手腳并用的向伙房角落,怯生生問。
“仙...仙師...是你對我施法了嗎?”
“啊,你不用怕,本仙師平時好食,前段時間剛鉆研出一道食,找個人幫我品鑒一下,你運氣好就你了。留在那,哪也不許去,吃完飯了再說。”
說完,也不顧公反應,許山轉起菜刀開始備菜。
滿是黑污漬的鐵刀在案板上翻飛。
刀下蔬菜宛如活了一般,條條塊塊自分門別類排一堆兒。
公一時看的呆住,目轉睛欣賞著這奇景。
鍋燒熱,放油,放調料...食材又排排跳鍋。
那淡淡的滿足和歡欣再次涌上許山心頭。
只不過這次許山并未完全沉浸其中,反而細細會著的反應。
靈力在每一步作都產生大量流失...
直到一道時蔬炒完,許山手中炒勺一丟,表中帶著後怕,額頭已經生出一層薄汗。
見鬼!靈力直接下去小一半!
當初他在後山做了幾十道菜,靈力按理來說早就不夠用了?
那當時是怎麼撐下來的?
出現的變故一定是做菜消耗太猛了。
公瘋狂著鼻子,貪婪的目鎖定菜盤。
沒想到,竟然有這種天大的運氣,能吃到仙師親手的做的食...還是一人獨!
不等許山多想,一道巨大柱從菜盤中發出,沖天而起,直直打在屋頂擴散!
“臥槽,發了!!!”公震驚大吼。
許山也是震驚的盯著柱,面部被覆上了一層金輝。
沒過多久,芒快速消散,只留下還在冒著淡淡白氣的炒菜。
許山了兩下鼻子,強忍著要吃一口的沖,朝著公擺手。
公一咧,嘰里咕嚕上前,抄起筷子便要夾菜。
可筷子尖剛到菜上,果斷定了下來。公扭頭,希冀的目投向許山。
“吃吧吃吧,都是你的。”
“嗯...嗯!!那種味道仿佛吸盤似的,刺激我的舌頭,讓我口水直流的酸味,強烈的震撼了我的食道和胃壁....”公失神,閉著眼發出。
許山眼角搐,被這詭異的一幕震撼到無以復加。
跟當初陸香君的表現別無二致,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完全是食番效果!
不過這效果也太惡心了點,巾戴上再摘下的瞬間會讓人鬼,之後做出來的菜會讓人神志迷。
一種道,兩種功能?
許山再度召喚巾,開始反復嘗試。
只見,公整個人像是掉幀了一樣,開始在兩種狀態中反復橫跳。
“再加上那種鮮活的酸味...特級廚師!....咸中帶甜的炒蛋融合在一起那種味道簡直是...特級廚師!...原本因為熱而喪失的那些活力,全部又再度出現了..”
終于,許山確認了巾的功效。
心中不狂喜。
這是保命神啊!
不提那個做菜效果,與人戰鬥過程中把巾扯下來都能死人!
而且扯巾還不耗費靈力。
正當許山沉浸在巾的花樣用法之時,一盤子菜已經被公干干凈凈吃完。
公也已從發禽狀態中逐漸離出來,不過依舊瞇著眼不斷用舌尖刮著牙,顯然還在回味剛才的舒爽,全然忘了其它。
“你覺怎麼樣?”許山一把拎起公,趕忙詢問。
“呃....”公神迷離著,“我覺好爽...”
“爽,我看出來了!除了爽呢?有沒有不舒服。”
“太舒服了,像是有人把我捆起來....”
啪!啪!
許山忍無可忍,兩耳在公臉上。
遭遇了兩道重擊,公瞬間清醒,正要跪下認罪。
許山沉聲道:“剛才那道菜乃是本仙師所創,吃過一道壽長十年!那菜里我施了法,你要是敢跟別人說你吃過當場斃命,聽懂了嗎?!”
“懂了!仙師不讓我說,我死也不說!”公大聲保證,心中無窮無盡的喜悅席卷而來。
極致的幸福驗,只要什麼都不說還能壽長十年!今兒真是賺大發了!
“出去吧,在外面給我備好一間房,我今日要在此過夜,還有派個人把門看上,沒有我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是!”
公嚴肅保證,轉走出伙房。
十幾分鐘後,伙房的門中突然閃出一陣燦爛金,接著屋里響起一陣若若現,夢囈般的。
“啊~~面在里慢慢的融化,這種口是多麼細致而高雅,這紅白是砂糖,我竟然把面做了面點的形式,香味也極為高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