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嗤笑一聲:“看來你跟火球有緣吶,這上古修士也是,有神念玉簡不用,非搞些花里胡哨的,最後還不是被淘汰了?”
他說話間,全然沒注意前的許山臉已經拉了驢臉。
去他媽的上古玉簡!
弄了半天就是個投影儀?里面還只留了個火球?
看講解視頻學習,學習效果可能還不如普通玉簡,
“孫長老,都是火球還能換麼?”許山垮著臉道。
孫長老撤回靈力,幕消散。
斜睨了許山一眼,將玉簡拋了過去。
“不能了,就當長個教訓吧,你們這些剛門的弟子總想著撿,老夫天天在這,有還能讓你們撿到?”
見自己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人識破,許山老臉泛紅。
平復了下心態,拿著玉簡問道:“孫長老,難道這個只能投出幕麼,幕中的景能否修改?”
“可以,玉簡上的符箓分左右兩部分。向右側灌注靈力可以留下景象,反之則是放出,也算是個不錯的小玩。”
許山心中寬不。
能投影還能錄像,也算不錯了,這波不算太虧。
修真界沒電影,以後拿這玩意拍電影去賺點靈石也不是不可能呢?
“今日有勞孫長老指點,弟子改日再來拜會!”
孫長老隨意的抬抬手,許山轉頭離開大殿。
門外曹長老還在欣賞風景,見許山出現,上前道:“怎麼樣,看到孫長老了吧?”
“看到了,人很好,意外的和善。”
曹長老啞然失笑:“你們這幫外門弟子總把上面想的是如狼似虎,可老夫除了修煉其他方面何曾對你們嚴格過?
“不過這個環境也就只有星嵐宗有了,大宗門可就難混了。星嵐宗建立的時間短,我跟孫長老還有門的其他長老都是一塊吃過苦,都是最後突破無才決定抱團取暖的散修。”
“都是吃過苦的人,沒人吃飽了撐得刁難你們這幫下面小的。畢竟都是自家看著修煉起來的弟子,只要你們用心努力我們都愿意拉一把。”
“弟子...真是太幸運了!”許山點頭附和。
自己確實幸運,托生托對地方了。
沒聽人說外面的世界很險惡,但初創公司的氛圍著實讓人暖心!
“你選了什麼功法?”曹長老問道。
“火球。”
“火球?選的不錯,回去好好練吧。不懂的也不要問任何人,全靠你自己的悟了。”
.....
草地上,幕閃。
修士的影不斷重復著拋出火球的作。
講解在耳邊回響。
許山盤坐在地,手搭在膝蓋上,張彪彈出半個指間大小的腦袋,兩只眼睛在外面觀看。
“嘖嘖嘖,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沒見識,以後我給你拍點彩的,這都沒意思了。”許山收起玉簡,回憶著火球的講解出右手開始調運靈力。
呼的一聲,一捧火在手中燃起,然後轉瞬熄滅。
“許爺牛!”張彪大吼一聲。
許山得意一笑。
這也沒什麼難的,也很可能是托了張彪的福。
照著這個進度下去,還有個啦啦隊長在上,應該用不了幾天就能學會。
屆時通過外門大考應該不問題。
“再來一個許爺!”張彪大聲鼓噪。
許山聽的直樂,靈外加神氮泵,這還真是就控制不住的往外冒哇。
當初考上學的時候邊有這麼一個鐵子,作對一道題就喊一嗓子牛。
他說不定早就考上三本了。
“好!再來一個,瞧好了!”
.....
一月時間,轉瞬即逝。
外門後山山外,曹長老負手而立。
前三名弟子相對。
“馬中智,朱坤宏....許山。”
曹長老側過子,指著山道:“大考的容你們應該都清楚了,但按規矩我再重復一遍”
“得此地,需與宗主分作戰!此分為一滴所化,實力接近筑基初期之境,但是劍道法都異常妙。與宗主分手,若能撐過半柱香的時間,即為過關!”
“老夫事先警告你們,分下手不知輕重,故此試煉風險極大,若是現在及早退去,歸于凡塵還能安生活,若是留下暗傷或是殞命,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不過,如果能僥幸通過,就能在門暴得大名,還會得到門賜予極其珍貴的筑基丹獎勵。”
筑基丹一出,三人立即躁起來,許山也是心中悸。
就是這個!
煉氣圓滿跟筑基期雖然聽起來只是臨門一腳,但是真若想過去,那無異于一道天塹。
卡在這道門前的修士不知凡幾,可以說只有突破筑基才算真真正正的踏上仙路!
“那要是撐過半柱香呢?擊敗分又待如何?”許山口問道。
曹長老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看到許山發言,角浮現出一笑容。
“那老夫真可得佩服你了。”
自從立派至今有試煉始都沒人能擊敗試煉分,且通過之人最多堅持半炷香,敢這麼問,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老夫最後問一句,有人愿意退出嗎?”
三人而立,無人回應。
“好既然無人愿退,那咱們就開始決定進次序。”曹長老大手一揮,從一旁樹叢中攝過三支樹枝,握在手中。
“自己簽吧,免得有人覺得不公平”
三人上前一一簽,許山看著手中最短的簽字不出笑容。
晚了好,晚了能觀察前面人的況,多寫報也能多些判斷。
曹長老再度手,儲袋中飛出三把長劍分別懸于三人前。
“此劍乃是凡兵,只能稍作格擋,不可太過倚重,你們拿著吧...現在從第一人,馬中智開始!”
馬中智抱拳上前,握住長劍,徑直走幽深的試煉通道。
許山跟另外一名弟子,目一不的盯著試煉通道口。
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一道踉蹌的人影從中走出,手中拎著一把殘劍,口里似乎還吐著鮮。
曹長老直接飛掠過去,將人帶了回來。
許山等人不上前查看。
只見馬中智躺在地上,前襟已經被浸,整個人有出氣沒進氣兒的狀態。
曹長老俯在他口中塞了一顆丹藥,一掌托住其後背運轉靈力檢查療傷。
口中還邊道:“肋骨九骨折,左手腕骨骨折,右手指骨碎,心肺重創,劍傷十八,經脈損...這一修為以後哪怕恢復也去了十之七八。”
曹長老收回右手,抬眸看向許山二人:“知難而退并不可恥,你們現在誰要退出?”
二人皆臉驟變。
許山心中不免沉重,馬中智這個慘狀屬實給他驚到了。
普通人被全險半掛撞了,活下來也就這樣吧?
一旁朱坤宏面慘白,長嘆一聲後抱拳道:“多謝長老提點,弟子選擇退出!”
見只剩許山一人,曹長老似笑非笑道:“你不退?”
許山沒有回應,盯著馬中智手中的殘劍,努力思索著。
這劍已經變了半把,剩下的部分則是布滿了缺口,最深已經超過了劍一半。
足可見對手力道強大又迅猛。
可這樣的力道....他有辦法防
另外,宗門對弟子相當關照,但分下手不知輕重,那說明分沒有自主意識,很有可能是在按照某種固定形式攻擊。
如此一來,自己就算不敵,完全可以尋找分,過半炷香...
“許山,老夫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許山將臉一板,堅定道:“弟子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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