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空研究系統了,許承安還得干活。
已是午後三點,邀請的村鄰收工後就會過來道賀吃飯,在這之前得準備好飯菜。
開水已經在鐵鍋里燒好了。
許承安倒了一大盆出來,把放進去浸泡了會,開始剔。
“二姐夫!”
一個小腦袋突然從後面冒了出來。
卻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年紀尚小,然而已有了人子的模樣。
施家三朵金花中的老三施秋玲,古靈怪。
由于當知青時落腳施家,同吃同住的關系,三姐妹和自己都。
最黏自己的,其實是施秋玲。
剛認識那會,小丫頭才十二歲,不懂男之防,許承安剛隊進來沒幾天就稔了,整天纏著給講故事。
聽到“二姐夫”三字,許承安多有些不適應。
施秋玲前世可是自己大姐夫的。
“丫頭,我和你二姐還沒正式親呢!”
他拍了拍施秋玲的小腦袋,有意無意地糾正。
許承安和施秋晴今晚只是訂婚而已。
只因三姐妹的老父親施正宏半年前撒手人寰了。
據村里頭的規矩,得守孝一年,不能結婚。
然而施正宏這一去,隊戶住在施家的許承安就不大方便了。
一男三同屋檐之下,又都是年輕人,時間久了,閑言閑語便在所難免。
讓許承安搬走吧也不好,畢竟他落腳施家已經幾年了,和施家三姐妹關系頗好。
再說了,施父不在之後,留下三個都是娃,家里頭沒個男人也不行。
這會農村里頭的封建思想還是有些深固的,只有男人才能當家。
于是老支書出了個主意,先是打探了解許承安父母都不在了,也無意回城,便給他牽了紅線。
如果許承安能和施家老大或老二訂了婚,在施家繼續住著也就名正言順了。
施秋玲笑著道:“還不是遲早的事,等二姐守孝完了,你就是我二姐夫!”
許承安心道這可不好說,興許是大姐夫呢!
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他只是笑笑。
施秋玲蹲在旁,幫忙剔著。
小丫頭俏皮活潑,那張小噼里啪啦,氣氛很快活躍起來。
看著言笑晏晏的俏樣子,許承安卻是陷了沉默。
前世自己對不起的可不只有施秋晴,施秋寧和施秋玲也因陪伴大姐城而英年早逝。
那會施秋玲剛滿十八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大好芳華還沒開始就劃上了句號。
這輩子,我一定要好好彌補三姐妹,讓們過上好日子!
和秋寧的婚約最好自然而然地解除,相互愿,皆大歡喜。
然而秋寧喜歡我,得怎樣才能和平分手呢?
Advertisement
有了!
許承安腦中靈閃過。
施秋寧念書很好,以前考上鎮子里頭的中學,每次績都是全班第一,只是後來沒有念高中的條件而已。
但心里一直有個念書夢,對大學尤其憧憬!
如今不是恢復高考了嗎,我可以培養上大學啊!
如果秋寧真能上大學的話,去了外地念書,和我聚離多,的眼界也開闊了,未必就還會瞧得上我。
到時,不就可以和平分手,皆大歡喜了嗎?
完的計劃,就這麼干!
煮,裝在盤子里,又拿了點供奉的東西,在院落里和施家三姐妹給們已故的父母上了柱香。
施母走得早,老三出生時大出不在的。
最大的施秋晴當時也就幾歲,印象不深。
然而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大的老爹上年才離世,想到他三姐妹便不由得悲從中來,抹著眼淚。
“施伯,大娘,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秋晴,秋寧和秋玲的!”
許承安神肅然,好像在宣誓。
施正宏對自己很好,隊被安排到施家之後,可說是百般關照。
可惜前世沒能好好報答他,還害死了老爺子的三個兒。
如今有了重生的機會,我不會施家三朵金花到半點傷害了!
許承安在心中暗暗立下flag。
傍晚時分,飯菜做好,鄉鄰們也回來了。
連帶施家幾人,搭把手幫忙的幾個嬸子,總共也就擺了兩桌。
菜不多,葷的也就一只大公和兩斤豬,每桌半只一斤豬。
然而在這個連吃飽都困難的年代,已經算得上奢侈了。
施正宏在世的時候,偶爾還能上山打獵改善下伙食,生活勉勉強強過得去。
老爺子走了,靠三姐妹那點可憐的工分,手頭沒啥錢。
一頓飯吃完,鬧騰了會,鄉鄰們各自散去。
收拾好東西,已經晚上九點了。
許承安回到房中,剛把煤油燈點上,施秋寧就過來了。
小姑娘手里捧著一盆熱水。
“承安哥,你累了吧,先洗個腳再睡,子能暖和些。”
說話間把熱水放到許承安面前,就想幫他洗腳。
其實許承安今天干的活不多,也就幫忙殺只,在廚房中做點雜事。
然而在施秋寧心中,自己男人是城里人,還是知青,份尊貴,不能讓他吃那麼多苦。
許承安連忙道:“秋寧,我自個來就行!”
施秋寧今天比自己累多了。
再說只是自己名義上的準媳婦。
許承安心里認準的還是施秋晴,施秋寧只是小姨子。
怎麼能讓小姨子給自己洗腳呢!
“沒事,我幫你洗吧,我都是你人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Advertisement
盡管只是訂婚,然而在施秋寧心里,就是許承安媳婦,畢竟席都擺了,在農村這就算是兩口子,只是礙于得守孝的關系名義上還沒到那步。
施秋寧不由分說便替許承安掉鞋,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雙腳放到盆子里。
許承安想推辭都不行了,否則嫌棄對方似的。
趁著這個機會,順便和秋寧聊一下上大學的事吧。
猶豫了下,許承安問道:“秋寧,你想上大學不?”
“上大學?”
許承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給施秋寧整不會了。
盡管有這個夢想,然而這輩子都不敢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