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秋寧也同意:“承安哥打獵一天肯定了,大姐,咱們早點回去給他做飯吧!”
見到郎的,雙眼都笑了月牙。
施秋玲打趣道:“二姐,你這心里就只有承安哥了呢,生怕他肚子,都沒有我和大姐了!”
施秋寧臉上掛不住,手就去打施秋玲:“小丫頭胡說八道,承安哥是我男人,我能不關心他嗎,但你們也都是我的好姐妹啊!”
三姐妹說笑間,許承安已經用麻繩再次把袋口捆起來了。
施秋晴主請纓:“承安,你上山打獵了一整天,還挑著那麼重的東西下山也累了,讓我來挑回家吧!”
“不用不用,就兩百多斤而已,真的沒多重!”許承安把麻繩往木扁擔上一套,輕輕松輕就抬了起來,毫不費勁的樣子。
他的經系統改造,又獲得各種屬獎勵加,別看不算特別發達,然而力氣已比得上村里最壯碩的男丁,耐力甚至猶有過之。
把施秋玲看得直咋舌:“承安哥你不是知青嗎,咋力氣這麼大呀,黃玉珍還說你不愿下地,吃不了苦呢,真要笑死人了,他那漢子都未必能把這麼多東西從山上挑下來!”
施秋晴一看這幾大袋東西好像還真難不住許承安,不由得吃驚他力氣之大,同時默默給他搭把手。
“承安哥,我來幫你!”
施秋寧也跑過去幫忙。
“承安哥,我也來幫你!”
施秋寧跑另一邊幫忙扶麻袋,減輕許承安的負擔。
回到家里,許承安把幾只麻袋的東西倒出來。
一地的野味,看得三姐妹眼睛都發花了。
是那只鹿就大幾塊,加起來兩百斤。
還有些野兔野麻貍什麼的,十分夸張!
還有大半個麻袋的菌子和兩大堆堅果。
“承安哥,好多東西啊!”
施秋玲捂著臉,激不已。
如果這個時代有這個詞,小丫頭絕對是許承安的鐵。
許承安有文化,會講故事,施秋玲就對他很是崇拜。
如今這位二姐夫還展現出了一手極為出的打獵能力。
小丫頭覺得他簡直就無所不能,仰慕得更是不要不要的。
“承安哥,爹在的時候,都沒打過這麼多野味呢!”
施秋寧也為許承安到深深的驕傲。
我眼真好啊,找了一個這麼聰明又能干的好男人!
施秋晴沒說什麼,不過許承安從的眼神就能看出,前世媳婦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呵呵,是不是很意外?
秋晴,我的能干程度可是超出了你的想象呢!
大小三個都如此震驚,不免讓許承安有點小得意。
這種覺還真不錯!
“我們今晚吃啥?”
可選擇太多了,施秋玲一時間都沒了主意。
許承安大手一揮,霸氣側:“小丫頭,你想吃啥,咱們就吃啥,反正管夠!”
“我吃啥都行,只要有小!”饞丫頭憨笑著道:“二姐夫,要不你說吧!”
施秋晴和施秋寧的目也落在他上。
許承安沉了下:“鹿放不了太久,要不今晚咱們先來個鹿飯,然後再整個鐵鍋燉,這樣就什麼都能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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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秋玲啄米般點頭:“好啊,好啊,俺最喜歡鐵鍋燉了!”
在東北,萬皆可燉。
一口大鐵鍋最多可以包納上百種食材,秋冬吃更為適。
尤其天寒地凍的時候,炒菜端上桌就涼掉了,而灶臺上架上一口大鐵鍋,想燉啥就燉啥,十分方便。鐵鍋不容易變冷,能暖暖和和地吃飽,一家人圍著慢慢吃也熱鬧。
施秋晴和施秋寧自然也毫無異議。
如今是九月下午,然而東北山村晚上其實已經在十度以下了,吃鐵鍋燉很合適。
當下各自分工。
小丫頭去燒火和淘米下鍋。
施秋寧弄鐵鍋燉的材料,切臘,削土豆,從壇子里找出酸菜。
施秋晴還是幫著許承安理獵。
也只有能幫忙,老二和老三都不會。
在剝著兔皮的同時,施秋晴忍不住打量著低頭進一步細致肢解鹿尸的許承安。
妹夫雖說個子不矮,材拔。
然而僅此而已,和壯敦實絕對是不沾邊的。
都不知道以許承安這種材,如何能將這麼重的東西從山上挑下來。
對于村子里的壯漢,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吧。
許承安以前不是沒挑過兩百多斤的東西,然而那僅限于平路。
在山上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哪怕下山都不好走。
和秋寧親後,承安整個人好像就變了。
變得更,也更能干!
莫非了一家之主後,肩膀上的責任讓他有了擔當,發掘出了中的潛力?
許承安似是應到了的目,抬起頭來。
兩人目相接。
許承安咧一笑,出了口潔白的牙齒。
施秋晴有些臉紅心熱,連忙掩飾:“承安,你辛苦了啊!”
許承安笑道:“呵呵,秋晴,你不用心疼我,我子骨可是很耐的!”
這話施秋晴不知該怎麼接才好。
承認心疼吧,好像有點曖昧。
不承認吧,別人全心全意為這家付出那麼多,是不是又太冷漠了。
思來想去,最後施秋晴干脆選擇不接話。
只是紅著臉低下了頭,默默理獵。
看著害的樣子,許承安不由得心中大樂。
他在試探施秋晴對自己的態度。
上一世這個人可是自己媳婦。
這輩子沒理由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的!
只要確定對自己有意思,許承安才好展開下一步的行。
他不擔心流氓罪。
雖然這三個字讓人談虎變。
然而在這種偏遠山村還沒到不就會被判的地步。
要麼干了傷天害理的事,要麼當眾被抓到。
像自己和施秋晴這種況,在家里耍個花槍,只要不告自己的狀,那就一定沒事。
許承安也相信不會告狀。
就算沖著施秋寧,施秋晴都不會讓自己掛上耍流氓的罪名。
更何況自己逗的時候也很小心,就皮子上開個不輕不重,還不容易抓住把柄的玩笑。
很顯然,施秋晴只是害,并未真的生氣。
否則的話,就當場拂袖而去了。
這就說明,施秋晴應該是對自己有好的,甚至有點意思。
許承安就很納悶。
按道理,老支書替自己拉紅繩,一開始應該找的是施秋晴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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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兩姐妹都是適婚年齡,然而先問老大才正常啊!
最後答應并訂婚的人卻莫名其妙換了施秋寧。
這件事一直讓他費解。
或許,從老支書口中才能得到答案。
待會送點去給老支書,順便問下他吧。
心中這麼想著,許承安手頭一點都沒停下,飛快地解剖著公鹿。
沿著最脆弱的關節剔骨去,分門別類。
得益于吞噬獵手的藏份,他的這手庖丁解牛技巧可是爐火純青。
看得施秋晴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他是知青的人,恐怕會誤以為許承安是殺豬匠呢!
太練了,他是怎麼學會的?
施秋晴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好幾年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