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聞言有些奇怪:“承安,你問這個干啥?”
“呵呵,就隨便問問,秋寧是老二,我想著一般不是先問老大嘛。”
許承安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老支書猶豫了下:“其實吧,我一開始問的確實是秋晴……”
許承安神一振,豎起耳朵。
老支書接著說道:“但是秋晴婉拒了。”
“啊?”
許承安人傻了。
不會吧,秋晴拒絕了?
什麼況,前世不是很順利的嗎?
莫非不喜歡我?
又或者有其他意中人了?
不對啊,我覺秋晴對我是有好的!
這輩子也沒聽說和哪個後生有瓜葛,的心都在施家和兩姐妹上!
老支書沒和許承安提起,畢竟被拒絕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許承安主問起,他也沒有瞞。
生怕許承安尷尬,他又解釋一番:“當時秋晴婉拒的時候給你說了不好話,覺得你人是不錯的,實誠踏踏,可以托付。然而自己沒啥文化,而你是知青,就怕以後沒話題,大家聊不來,而秋寧讀過初中,和你更合適。”
許承安:“……”
謎底解開了。
得,還是秋晴把我推給妹妹的唄!
前世媳婦對兩個妹妹沒話說,什麼好的都讓給們。
不過讓別的也就算了,你別把老公也給讓出去啊!
施秋晴這手孔融讓梨,讓的事變得麻煩了起來。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進房里。
和許承安年齡相若,個子不高,但是十分壯碩。
趙建平,老支書的小兒子。
老支書這小兒子屬于頭腦靈活的人,心思有點野,不像其他人那樣整天兢兢業業掙幾個工分,他老是想著其他的門路,有時甚至連工都不去上,在外面到跑,為此沒挨老支書的罵。
在老支書眼里,自己小兒子這種人是不務正業,游手好閑的。
許承安腦子也靈活,還有文化,見識廣,所以趙建平和他頗為投緣。
“承安,你啥時候來的!”
見到他的趙建平很是高興。
許承安剛隊戶那會,除了施家三姐妹,在村里頭第一個認識的年輕人就是趙建平。
許承安笑著回應:“呵呵,也就剛到一會!”
“你個臭小子,整天東跑西竄,一點都不安分,像個二流子似的,這都二十了,能不能懂事點,學下人家承安!”
見到小兒子,老支書便習慣地訓斥道。
“爹,我又沒狗,咋就二流子了!”
趙建平不服氣地反駁。
“還敢頂勞資的呢!”
老支書臉一黑,從炕上爬起來拿著旱煙槍就要敲,趙建平卻像只兔子般靈活跳開。
他從小到大被父親敲多了,反應敏捷得很,老支書上了年紀,要逮住他可不容易。
“行了,老支書,您消消氣!”
許承安出聲了:“平子人是很聰明的,現在郭嘉提倡改革,很多事都放開了,他腦子靈活點,未必就是壞事!”
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
後世的趙建平,反而了黑土屯里頭最早發家致富的那批人之一。
Advertisement
如果不是老支書思想比較頑固保守,他還能更早過上好日子。
老支書臉稍霽,那邊的趙建平來了勁:“看到了沒有,承安哥都說我腦子靈活!”
“你個臭小子……”
老支書本想借機下臺階的,趙建平來了這麼一句,那是不打不行了,當下從炕上爬起攆人,把趙建平追得滿院子抱頭鼠竄。
許承安見狀不由得莞爾。
在黑土屯,施家三姐妹是自己家人。
至于好朋友的話,趙建平算一個,而且應該是最好的朋友了。
甚至在後世都不時有聯系,重生前趙建平也在城里買了房,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偶爾會許承安出來一起吃個飯,聊聊當年的崢嶸歲月,他甚至還勸許承安放下過去,給他拉紅繩找個媳婦,卻被婉拒了。
平子是個能結的人,很講義氣!
既然重生了,這輩子我會讓他走十年彎路!
一是沖著前世的義,二來趙建平也能為自己的左臂右膀,三來報答了老支書,還打好了和他的關系,以後在村里子做很多事都更方便。
一舉三得!
在老支書家呆了大半個小時,許承安便告辭回家了。
這會三姐妹都早早送回來了。
施秋寧正在浴室里洗澡。
盡管在北方農村,然而三姐妹都是干凈的人,再說了九月下旬的東北還算不上很冷,下地勞作臟兮兮的,不洗下子睡覺渾難,除非條件不允許,否則至也得用熱水下。
施秋玲已經洗過了,幫施秋晴在廚房里腌著臘。
“二姐夫,你回來了!”
“嗯!”許承安點了點頭。
目卻是落到了施秋晴上。
想到被前世媳婦推給其他人,他就郁悶壞了。
但是也不能全怪施秋晴。
這輩子的自己也是的,意志一點都不堅定。
明明最喜歡的人是施秋晴。
然而從老支書口里得知施秋寧對自己有意思,也點頭答應了!
就那種兩姐妹誰都行,我都不挑的態度。
和前世的自己就很不一樣。
前世隊戶那會,許承安眼里就只有施秋晴。
施秋寧雖說也不錯,然而許承安把當了妹妹那樣看呆,就沒想過要結夫妻。
過得一會,施秋寧從浴室里出來,鍋里的水也熱了。
鍋里的水也燒熱了,施秋晴道:“承安,你進山打獵了一整天,先去洗澡吧!”
許承安推辭:“秋晴,你先洗吧,我頭發容易干,晚點再洗也行的。”
太早洗澡的話,施秋寧待會可能又會端熱水過來給自己洗腳,就有點尷尬。
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為好。
見到許承安這麼說,施秋晴也不勉強:“那行吧。”
打了一桶熱水進了浴室。
很快幾大盆子的鹿腌好了。
施秋寧出聲道:“承安哥,我和秋晴去掛臘,你也累了,在廚房里幫忙看火就行!”
許承安點了點頭:“行吧!”
掛臘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他就懶得摻和了。
兩走後,廚房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Advertisement
只有灶里的火苗“噼啪”作響。
但是很快又多了一個“嘩嘩”的聲音。
卻是來自浴室。
施家的浴室和廚房是相通的,很多北方人家都這麼設計。
離廚房近,打熱水洗澡方便,尤其天氣寒冷的時候,不用提熱水出門,方便很多。
浴室離廚房隔著七八米,不算近。
然而許承安的聽力太好了,就像野兔似的。
那“嘩嘩”的水聲在他耳朵里就很清晰。
他甚至能聽到施秋晴的聲音,腦子里便不由得浮現出某個畫面來,有些心猿意馬。
前世幾十年沒吃過味了,不要這樣考驗老同志啊!
啊,不對,現在我可不是老同志,重生後變回了年輕人,火氣大也就算了,今天打梅花鹿還獎勵了個氣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