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工業品就暫時不看了,以後再考慮。
許承安走進商店,來到日用區。
一袋海鷗洗發膏映眼簾。
七八十年代農村人洗頭很會洗發膏,通常都是洋堿。
甚至還有用洗的。
男人倒是沒關系,然而人用洋堿洗的話頭發就會變得又糙又,發質不太好。
買上幾袋讓秋晴們改善下發質吧。
隨後許承安又看到了雪花膏。
說起來,好像是這年代唯一的護品了。
友誼牌,沒什麼好說的,家喻戶曉。
香皂多整點,每天都得用的。
發卡、發帶這些人用的小飾品都安排上。
羊角梳也買三個,現在家里只有一個,還得三姐妹一起用。
電棒兒多買個,順便捎上幾節電池。
搪瓷缸子有了,沒必要買,不過可以整個茶壺。
自己喜歡喝茶,待客也得用。
家里以前倒是有個茶壺,然而被小丫頭不小心打爛掉了,為此傷心了好久。
暖壺有一個了,但是喝水是不夠的。
可以多買兩個存放熱水,晚上倒來洗腳什麼的也方便,不用有急用時再燒。
家里那個是竹皮的,弄兩個新款按式的,時尚點,也更方便,貴點無所謂!
……
日用去掃了一圈,許承安換到食品區。
小丫頭是個饞貓,得給買點零。
用褐紙包著的小蛋糕,爐果,香蕉,牛舌頭餅干,數字餅干,皮果子……
兩塊錢一包的大白兔糖,在這個時候屬于奢侈品了。
麥也不能,80年代極為風靡的營養品。
說它是食里的“貴族”,營養品里的“頂流”和送禮走親戚的“排面”都不為過。
麥包裝有紙罐,和鐵罐三種,後者更貴,然而看上去也更高檔,得三塊多一罐,紙罐的話則是兩塊多。
許承安選擇了鐵罐裝的,自己吃高檔不高檔無所謂,不過那個鐵罐很有用,可以用來儲存東西。
……
最後買的是大米和白面,各五十斤。
這些細糧前世自己吃膩了,其實吃糧也沒關系。
但是三姐妹肯定是覺得細糧好吃的,畢竟更糯可口。
直到把手頭的票證全部用完,錢還剩下三百零幾塊。
如果只買農副產品,這年代的大幾百塊是真的很耐花。
相當于後世的人拿兩年工資出去購。
不買什麼大件貴重品的話,一下子想花完都難。
算了,留點錢也好,家里總得有點存款,秋晴才會到踏實。
這次進城,收獲不是一般的富。
太多了,許承安都記不清楚自己賣了多東西。
不過他可以確定一件事。
三姐妹一定會非常高興!
帶著好心,邁著輕松的步子,許承安走上了回家的路。
……
午後。
施家的田里。
三姐妹已經投了下午的勞作。
剛分田到戶,加上是秋種時期,村里頭很多人甚至中午都不帶休息的,帶著幾張大餅和點水在田間吃了繼續干活。
施家就三個人,力不如壯丁,加上許承安以一家之主的份定了規矩,們中午至得休息一個小時才能下地,所以三姐妹小憩了會。
“這都下午了,承安哥咋還沒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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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起床的時候,都沒見著自己男人,施秋寧就有些心急了。
“這就想你男人啦?”施秋玲笑道:“二姐,你急個啥啊,平時二姐夫進山打獵,得差不多夜才回家呢!”
“好啊,小丫頭,你敢笑話我!”施秋寧打了老幺一下:“難道你就不想二姐夫了?”
施秋玲嘻嘻笑道:“當然想了,我還等著看二姐夫趕集回來會給我們捎點什麼東西呢!”
老二和老三的心都還不錯,們以為許承安是真的是去趕大集了。
只有施秋晴心浮氣躁,因為知道事沒那麼簡單。
許承安去的可不是村里的大集,而是城里的黑市!
在那種地方賣東西,可是有被抓風險的。
盡管許承安拍著膛信誓旦旦保證絕對沒事,然而施秋晴始終不安。
“我先回去上個茅廁!”
把鋤頭放在天邊,和兩個妹妹說了一聲,邊往家里走去。
施秋玲一臉奇怪地嘟囔:“大姐今天咋老是去茅廁啊,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施秋寧彈了下的額頭:“你這烏別瞎說,大姐和我們都是吃同樣的東西,咋會鬧肚子,興許是喝太多水了吧!”
很快回到家里,施秋晴卻沒有上茅廁,而是走進院落。
其實就是想看看,許承安回來了沒有。
不在院子,也不在廚房,房間也不見人影。
施秋晴難掩失,直到走到儲房,往里面一看,臉上便現出驚喜之,口而出:“承安!”
許承安轉過臉,他剛剛才回到家。
昨晚十一點多出門,進城來回走了一百多里路,然而他卻是神奕奕。
狼王獎勵的那個耐力是個好東西,許承安不是一般的持久。
見到施秋晴,他便笑了起來:“秋晴,你來得正好,快進來瞧瞧,我給你們買了啥!”
這時施秋晴才發現,儲房里多了一大堆的品。
施秋晴又驚又喜:“咋買了這麼多東西,這不得花很多錢嗎?”
許承安輕描淡寫:“也沒多,也就三四百塊而已,呵呵!”
“三四百塊!”施秋晴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心目中,這可是筆巨款了!
出行前塞給許承安的那堆零錢,加起來也就個三十多塊,已是家里全部的積蓄。
施秋晴難以置信:“我們那些山貨賣了多錢啊?”
許承安笑道:“秋晴,要不你猜猜?”
“四百?”
施秋晴試探著問道。
許承安搖頭:“了!”
“四百五?”
“還是了,你再大膽點!”
“五百?”
“不,七百多!”
許承安懶得賣關子了,直接說出一個數目。
“七百多?”
施秋晴被震驚到了,腦瓜子嗡嗡的。
原本意味能賣個一兩百就不錯了,誰知竟然賣了預想三四倍的價格。
過得半天,才反應過來,驚喜道:“咱們那些山貨能賣這麼多錢嗎?”
“在鎮上大集賣不了,但是城里黑市就行,城里人有錢,他們也稀罕山貨,是兩株野山參,就賣了三百多,在鎮上不可能有這個價,就是我進城的原因啊!”
許承安其實往高報了些,施秋晴并不知道自己還賣了幾張狼皮和一只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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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從懷里把那只小紙包拿出來。
出門前施秋晴給他傍的錢,原封未!
此外還多了一疊錢,里面有兩張是老人頭,賣貨給梁文峰時候收的。
許承安出老人頭,連帶小紙包遞了過去:“家里的錢我沒用,還有賣東西賺的,秋晴,這兩百塊你保管吧!”
施秋晴連連擺手:“你是當家的,這錢又是你上山打獵賺來的,屬于你才對,你留著吧!”
“什麼你的我的,這是咱們的錢,我們是一家人,這錢誰來保管不一樣,我心大,就怕放哪自己都給忘了,你保管好點!”
說到這里,許承安不由分說抓著施秋晴的手,強行把兩筆錢放到手里。
昨晚功親到小,窗戶紙捅破後,他膽子也了。
施秋晴卻是慌了,下意識地看向窗戶外,生怕兩個妹妹會突然回來撞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