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理得差不多了,許承安便施秋晴拿著切下來的幾塊鹿鹿腩和野兔山松鼠去廚房做鐵鍋燉。
盡管想和多會,然而大家這會都了,還是早點能吃上晚飯比較好。
把整只鹿和余下的獵都弄好,施秋玲也從廚房那邊像只小蝴蝶般雀躍地小跑過來:“二姐夫,開飯了開飯了!”
小丫頭迫不及待。
許承安是一家之主,他不過去的話,其他人是不能筷的。
雖說能偶爾吃個片,但是不過癮。
許承安站了起來:“行,我洗個手,這就過去!”
“二姐夫,我給你舀水!”
施秋玲搶著拿過木瓢,從水缸里舀了一勺水,而許承安則抹了點洋懿子,把手干凈,這才和施秋玲一起走向廚房。
熱氣騰騰的鐵鍋燉已經燉好了,鹿,鹿腩,山,野兔,貍子,松鼠,素菜則是榛蘑,油蘑,猴頭菇,酸菜,干豆角,苞米……
反正就燉,有啥放啥,想吃什麼都行,然而看著就讓人食大振。
熱騰騰的鹿飯也盛好上桌。
剛分田到戶,家里還沒太多細糧,平時都是和著糧一起煮飯,比如高粱米,苞米茬子,玉米面,小米啥的,口邦邦,既不糯也不勁道。
但是到了後世,有些健康糧反而比普通大米價格要貴了。
這次許承安打了頭鹿,為了做頓好吃的鹿飯搭配鐵鍋燉,今晚難得全部用上了大米,白白,香噴噴的。
許承安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都吃飯吧!”
“嗯,吃飯咯!”
施秋玲早就忍不住了,夾起一塊鹿狼吞虎咽。
小丫頭吃得熱淚盈眶:“大姐,二姐,上次咱們吃鐵鍋燉,還是爹還在的時候呢,嗚嗚嗚……”
這是幸福的淚水。
鐵鍋燉需要食材多,尤其得有。
就一丁點東西放下去燉也沒啥意思。
可是施正宏不在之後,三姐妹連吃飽都問題。
能偶爾吃上頓就不錯了,更別說做鐵鍋燉吃到過癮。
“小丫頭,都過去了,以後你想什麼時候吃都行,呵呵!”
許承安憐地看著老三。
正在長的時候,真是把饞壞了。
他心中一,拿起菜勺子,給舀了一大勺子。
“蟹蟹二姐夫……”
小丫頭里嚼著鹿,說話含糊不清。
許承安又舀了勺放施秋寧碗里:“秋寧,你也多吃點。”
“嗯,承安哥!”
施秋寧倒是沒有道謝。
都是自己男人了,太客氣就顯得見外。
不過心里卻是甜甜的。
“秋晴,你每天忙里忙外的,大小事都得管,和秋寧秋晴們在地里都辛苦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說話間許承安舀了第三勺鹿給了施秋晴。
其實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但是不能一開始就給施秋晴。
畢竟這輩子和自己訂婚的是施秋寧。
但是先給施秋玲打塊就沒問題。
小丫頭是家里的團寵,大家都寵著。
施秋玲天真爛漫,施秋寧不至于吃自己小妹的醋。
第二勺給施秋寧,這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未婚妻嘛。
兩姐妹都舀了,沒給施秋晴勺的話就厚此薄彼,顯得偏心了,反而說不過去。
借著施秋晴替家里付出良多為由,名正言順。
許承安希通過這些小細節在家里培養出日常習慣。
即便自己對施秋晴好,施秋寧和施秋玲也覺得是正常的,甚至應該的。
許承安當著施秋晴的面這麼做,施秋晴心里是有些張的。
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妹妹。
然而施秋晴很快便發現施秋寧笑的。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是高興的樣子。
母親大小就不在了,老爹走了之後和大姐三妹相依為命,把姐妹看得極為重要。
許承安對大姐三妹越好,就越開心。
又豈會多想其他的。
施秋晴見狀松了口氣:“承安,我不辛苦,倒是你,應該多吃點。”
施秋寧贊同:“對啊,承安哥,你才是最辛苦的那個人,你進山打獵比我們下地收獲大多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好地吃上一頓!”
說著也投桃報李,用筷子給許承安夾了兩塊鹿。
施秋玲嘎嘎干著飯,含糊不清:“都是一家人,你們干嘛客氣來客氣去的呀,俺可不和你們客氣!”
許承安哈哈大笑:“小丫頭說得對,咱們也別客氣了,都多吃點,尤其這鹿,能滋補益氣,生津安神,排寒祛,多吃鹿,冬天子都會更暖和呢!”
施秋玲拍起了馬屁:“二姐夫懂得真多呢,不愧是讀書人!”
“你呀呢,馬屁一個!”
許承安搖頭。
幾人談笑風生,一頓久違了的鐵鍋燉吃得和和,皆大歡喜。
這也是三姐妹一天中最輕松愉快的時了。
吃過晚飯後,許承安割了點鹿,讓施秋晴們去拿給一些關系不錯的鄰里,每戶整個三斤左右。
施正宏不在後,施家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那段時間有些鄰里幫過家里不忙,有些條件稍為好點的還給了施家接濟。
這些人,得還!
而許承安則割了七八斤鹿,打算親自送到大隊支書家。
自隊戶以來,老支書對自己很好,前世還給自己向施秋晴提親。
當然這輩子也提了,就是出了點意外,對象變了施秋寧。
不管怎麼說,老支書是盡了力的,做人得知恩圖報。
更何況,以後自己要發家致富,也有很多得老支書幫忙的地方,所以得盡量扯好和對方的關系。
這趟跑老支書家,許承安還想順便問下一件事。
為什麼答應的人會是施秋寧,而不是施秋晴!
這個不解開的話,許承安心里憋得慌。
老支書正在炕上“啪嗒啪嗒”地著旱煙,見到許承安很是熱:“承安,來了啊,吃飯了沒有?”
“剛吃過了,老支書,我今天上山打了只花鹿,拿點過來給你嘗嘗!”
說話間許承安把裝著鹿的小籃子放在地上。
老支書聞言停下旱煙,一臉驚訝:“承安,你上山打獵了,還打到了花鹿?”
許承安點了點頭:“呵呵,是啊,進山試下運氣,沒想到運氣還好!”
“你進山打獵也不是不行,但是可千萬別進老林子!”老支書一臉鄭重地叮囑:“這些年村子里頭貪心進老林子的人不,很多把命丟了,上個月有個在山上混了幾十年的老獵人也沒能回來!”
許承安頷首:“老支書,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老支書又道:“還有,這些你都拿回去,上山打獵講究的是運氣,不是每天都能打到的,你們家那麼多娃子也不容易,讓幾個娃子多吃點!”
許承安連忙道:“沒事,老支書,家里還有,我們留著不呢,這你必須得收下,給七兒吃的!”
七兒是老支書的孫子,大兒子生的,今年三歲了。
“老支書,我幫你拿到廚房先放著了啊,你要是現在吃不了,那就先臘起來!”
許承安不由分說就跑去廚房把拿出來。
老支書沒辦法了,只能收下。
過得不多會,許承安便拿著空籃子回來了
兩人又嘮嗑了會,許承安試探著問道:“老支書,我想問你個事,你那會給我牽紅繩的時候,一開始找的是秋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