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您剛才說的薔薇大師是許鄭薇許師傅嗎?”司韻試探地問了這麼一句。
那邊就看著正在錄中,好半天。
“兒媳婦,你別急,我在問,這位薔薇大師一直生活在國外,我只知道的英文名薔薇,這中文名還真沒聽提及過。”
司韻看著這段回復好一會,輕笑了幾聲。
到底在期待什麼呢?自己苦苦尋找的師傅能這麼輕易被找出來,怎麼可能呢?
司韻思忖了下,打算回復,哪知道那邊已經先一步蹦跶出來信息了。
“確實薔薇大師的本命許鄭薇,只不過這名字已經好多年沒人提及了,兒媳婦你認識薔薇大師是吧。”
司韻看著這回復,久久不能吭聲。
紀寒蕭的親媽做什麼來著的,奢侈品導購,紀寒蕭還補充過…拉皮條的。
所以他媽的路子真的這麼廣?
“您還記得的模樣?”司韻問。
“有點印象,怎麼了?”程如意回答。
司韻立馬把多年前許鄭薇的照片給發了過去,三四十年前的老照片啊。
“是嗎?”司韻小心翼翼地問了。
程如意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這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年輕姑娘啊,和自己見到的許鄭薇實在不太像,但骨相不會變的啊,程如意讓人找了之前吃飯的照片,這一對比,可不就是嘛。
“兒媳婦是的是的,就是這位,不過你這照片太年輕了,我見到的薔薇大師都七十了吧,是個慈祥的老太太了。”
司韻第一次相信自己命格這種東西了,真的這麼靈,峰回路轉,天不絕?
連紀寒蕭的親媽,一個普通再不普通不過的人都能幫就大業?
“您真能幫我聯系到嗎?”
“當然,只要兒媳婦你需要,什麼人媽媽都能給你找來。”程如意自信滿滿的說道。
司韻看著這盛想到自己之前的態度,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真的很謝謝您。”
“你都是我兒媳婦,自家閨,謝啥啊,應該的,你還要找哪位大家給你助陣,你只管跟媽說,媽都給你找來。”程如意繼續夸下海口,司韻心有些犯嘀咕了。
一個高奢的導購,真的是因為經驗富,所以人脈也這麼富。
不是,等等,就算人脈很廣,人家這些大家真的會給面子嗎?
司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游老。
難不,紀寒蕭的爸媽真的跟游老很悉?
“我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
“兒媳婦,你盡管問。”
司韻輸了兩遍,最終還是把游老的名字給打了過去。
“你們認識游老?”
“游老啊,認識啊,跟蕭蕭爺爺很。”
怎麼又跟爺爺很了?
這一家子到底什麼鬼?司韻有了種不靠譜的覺,但下一瞬。
“蕭蕭爺爺跟游老以前都是華清的同窗啊,所以我們一直有來往的,這麼多年,游老幫了我跟蕭蕭爸爸好多事呢。”程如意一副知無不言道來。
Advertisement
同窗?
跟游老同學嗎?那個年代?華清學生?
紀寒蕭還出生在書香世家?
司韻極力的開始回想有關于紀寒蕭爺爺的記憶,才發現,腦海里沒有半分,因為只讓人查了紀寒蕭的父母,確定家事清白干凈就沒多查過一分了。
“兒媳婦你還需要游老嗎?游老是搞法律的,你是還需要法律支持嗎?那倒是可以,游老在法律這一塊還是泰鬥級別的,回頭媽給他老人家打個電話。”
“別別別,不用了,我只是聽紀寒蕭說了一句,我不需要法律支持,您要是能幫我把許鄭薇老師找到,我就已經很激了。”
司韻立馬回應著,那邊發了一個憾的表,司韻心咯噔一下,該不會剛才都是說大話的吧。
“兒媳婦,你別跟我們也這麼生分啊,蕭蕭小時候就是沒跟我們經常在一塊,所以生分了,這麼多年了,對我們也不親不熱的,我跟蕭蕭爸爸心里特別難過,一直想拉進跟蕭蕭的關系,兒媳婦你以後一定得帶著蕭蕭經常回來走走啊。”
這,這?
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他當兒子的都跟你們不,我合適嗎?
“兒媳婦,你回頭把你的聯系方式和履歷以及辦展的資料發我一下,我給薔薇大師發過去,讓的人直接跟你對接,省時省力。”
司韻看著對面這東一句西一句的話,服了。
現在也不確定隔著屏幕後的紀寒蕭的媽,到底能不能幫上自己了,但總歸是有點許鄭薇的消息了,如果紀寒蕭媽媽說的人在盧森堡是真的話,就這個信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大不了親自走一趟,一個盧森堡就那麼大點,找個華僑還是有希的,尤其是還是個蘇繡大師的份。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我這邊還有些事現在需要理,我就不打擾您了,再次向您表達一聲謝。”司韻回了過去。
那邊有一直在輸中。
“您還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司韻禮貌的回了一句。
那邊回了。
“能有個不之請嗎?”
司韻又想到了那些狗電視劇里,不會是要錢吧。
“您說。”已經做好了給點錢打發了準備了。
“能不能再打一個媽字?”那邊回了這信息數秒,司韻一開始懷疑是罵人的話也沒想到這人在想聽自己聲媽?
“為難的話就下次。”那邊如此,如此卑微的。
司韻輕笑了一聲。
又不是當面,都恥地發過一遍了,這還矯個什麼玩意。
隨即發了過去,那邊程如意抱著老公顯擺起來。
“快看,快看,我兒媳婦又我媽了。”
這讓紀躍山就很吃味了。
“要不我找幾個館主問問有沒有關于蘇繡的藏品,回頭拿去給兒媳婦出展?實在不行我找人問問蘇城那邊國家博館,借幾件出來給兒媳婦辦展?”
Advertisement
紀躍山問著自己的老婆,程如意想了想。
“這主意不錯,既然是咱們兒媳婦的展,那肯定得辦的紅紅火火,聲勢浩大啊,你快麻溜點找人問問去,我也訂個機票,去趟盧森堡,我得親自去請一趟,一定得把兒媳婦這事辦了,不得有任何閃失。”
“……”
另一邊,司韻給紀寒蕭打了語音電話。
“你媽喜歡……吹牛嘛?”
那邊愣了下,笑道“應該不喜歡,喜歡低調點。”
低調?
就剛才那還低調?
司韻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到那邊刺耳的剎車聲還有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