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解後的沈灼華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麼難了,但依舊渾發熱,作也愈發大膽挑逗。
江汐寧著手腕走出門,果斷選擇去找族長再要一間屋子。
畢竟雌雄有別,一直和他們睡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就像剛才沈灼華那事,是真的有些怕了。
以前是家裡窮沒條件,但現在不一樣了。
新加的部落有很多空置石屋,就算是要付報酬,自己帶來的資也足夠了。
再不濟還有系統,積分管夠!
族長答應得很快,當即就命人收拾了一間房出來,就在江汐寧現在屋子的隔壁。
回去的路上,江汐寧看到寒青凌一個人坐在路邊發獃,招了招手。
「寒……」
下一秒,寒青凌迅速起離開,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冷淡得像是陌生人般。
江汐寧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是,自己應該沒惹他吧?
明明不久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又變回冷冰冰的樣子,彷彿一切關係都回到了原點。
晚飯時寒青凌也離得遠遠的,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吃得比平時了一半,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掃過江汐寧。
江汐寧坐立難安,想破了腦袋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他了。
很快,沈灼華就擋在了前。
「雌主,在看什麼?」他著將江汐寧的下移向自己,微微一笑,「看我還不夠麼。」
屋裡幾人的視線齊刷刷掃了過來,不善地盯了沈灼華。
「別以為你發期到了就可以獨佔雌主,我會一直監視你!」墨白眼神警惕,生怕江汐寧又被佔了便宜。
雲淵也是同樣,毫不客氣道,「你可以去外面泡冷水。」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霸著雌主不放手了。
「咳咳,你們先不要吵了,我有話要說。」
趁著這個機會,江汐寧清了清嗓子,「那個,從今天開始,晚上我們就分房睡吧。」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雌主,你不要我們了?」
墨白臉煞白,滿臉不可置信。
「沒有,」江汐寧連忙解釋道,「就是……你們不覺得這麼多人睡在一張床上太了嗎,睡眠質量都變差了。」
雖然每天睜眼都能看到暴擊,但總會忍不住擔心自己有一天會忍不住撲上去。
「不要,雌主,我就要和你一起!」墨白抱住的腰撒,「就算是要分房睡我也要跟著你。」
雲淵一把將他從江汐寧上提了起來,認真道,「帶我吧雌主,晚上太冷了,我可以給你暖子。」
「小雌,你是因為今天那是才這麼說的嗎?」沈灼華皺了皺眉,「若是你不喜歡,我再也不會讓你……」
Advertisement
「停停停!」
生怕沈灼華把那種恥的事說出來,江汐寧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睡,誰都不會帶的!」
「呵。」角落突然傳出一道冷哼。
寒青凌環著胳膊靠在牆上,說出來的話尖酸刻薄,「是真的誰都不會帶,還是半夜將人引到自己屋裡?」
說不定壞雌今天說的這話就是專門給自己聽的,等晚上自己睡著了,就會把其他三人都帶走。
畢竟墨白會撒,雲淵老實,就連沈灼華都被江汐寧特別對待了,現在全場不喜歡的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寒青凌說的話像吃了火藥一樣沖,江汐寧下意識皺眉。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反正你又不會對我好。」
寒青凌索摔門離開了石屋,一個人到門外生起了悶氣。
這個時間部落里的人正無聊地散步,紛紛好奇地瞧向蹲在門口的蛇人。
「他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肯定惹雌主生氣被趕出來了唄!」
人捂著笑,「我才不會惹雌主生氣,我家雌主對我可好了。」
寒青凌越聽越來氣,臉鐵青地喊出聲,「去去去,看什麼看!」
蛇類冷人本就暗危險,寒青凌瞳孔豎起,渾散發著冰冷不善的氣息,人們都被嚇到了,一鬨而散。
只要一閉眼,寒青凌腦海里就會出現江汐寧和沈灼華親的畫面,愈發攪得人心煩意。
他一腳踢飛了地上的石頭,鬱悶得心臟疼。
要是壞雌心裡還有自己,就該追出來哄哄他!
這都多久了,天都快黑了,還不出來,果然就是不喜歡自己。
另一邊,江汐寧拿著自己的皮被子鋪在新床上,全然忘記了屋外生悶氣的寒青凌。
「雌主,真的不行嗎……」
一轉頭,墨白悄悄走了進來,可憐兮兮地抓著的角不肯鬆手,紅寶石般的眼睛閃著水。
「明明雌主以前都會和我一起睡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變小兔子好不好,我保證會乖乖的……」
說著,墨白眼角緩緩流下幾滴淚水,咬著下哭得一一,生怕江汐寧會趕自己出去。
墨白的力氣不大,但渾都著一種說不出的脆弱,江汐寧緩緩嘆了口氣。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吃,對著這麼一張臉,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今晚破例,就這一次啊。」
墨白終於破涕為笑,狠狠錮住了的腰,「雌主你真好!」
雖然雌主說了就今晚破例,但明天他也想辦法睡在這裡。
大不了就多哭幾次,往自己上弄點傷口也可以,只要能陪在雌主邊,用什麼手段他都不在乎!
Advertisement
趁著江汐寧不注意,墨白找了塊石頭堵在門口,隨後變兔子的模樣鑽進了的懷裡。
「雌主,天不早了,我們現在就休息吧。」
嘻嘻,把門堵住,這樣就算是其他人想在半夜進來也沒辦法了。
雌主今晚是他的!
深夜,寒青凌一直沒有回石屋,墨白也不在。
雲淵獨自一人悲傷地站在窗邊,看著另一邊的房子黯然神傷。
「這麼晚了,你不睡嗎?」沈灼華打了個哈欠,「別看了,明天睡醒就能見到雌主了。」
「你說得對。」雲淵慢吞吞爬上了床。
等到他徹底睡著後,沈灼華悄悄睜開了眼,不聲從門溜了出去。
傻子才會選擇等待,想要留住雌主,得像自己一樣主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