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凌已經徹底沉迷在江汐寧的溫中無法自拔了。
壞雌剛才說自己不在的話他會傷心,是不是代表在意自己?
還有……真的擔心了自己整整一個晚上嗎?
寒青凌抑制住不斷上揚的角,用力回握住江汐寧的手,心臟跳得飛快。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心的?」
江汐寧看了眼他的狀態條。
只見緒一欄上一秒都快要跌破十位數了,下一秒又瘋狂漲到90%,連忙點了點頭。
「字字真心,所以快和我回去吧,家裡不能沒有你,嗯?」
寒青凌紅著臉點了點頭,「……好。」
【滴滴!任務完,獲得積分+100!】
江汐寧樂了。
原來寒青凌喜歡這種調調,只要說點好話就會變聽話,還好哄的。
回去的途中,江汐寧牽著寒青凌說了一路的甜言語。
「以後有什麼不高興的就直接說出來好嗎,不然我不知道你的心,萬一你太難怎麼辦?」
「不要傷心啦,今晚給你做好吃的,開心一點嘛,我想看你的笑容。」
寒青凌走在江汐寧邊,一個勁點頭答應。
雌主在牽著自己走路。
雌主的手好,的上好香,聲音也好甜……
他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只能順著江汐寧的話做出回應,整個人像是了一樣渾滾燙,甚至還差點同手同腳。
但心比吃了蜂還甜,恨不得回程的路能永遠也走不完。
快要到部落部的時候,寒青凌突然止住了步子。
「雌主,我……」
「怎麼了?」江汐寧不解地看著他。
「剛才的事對不起,我昨晚不應該一個人發脾氣離家出走,讓你擔心了那麼久……」
江汐寧有些心虛。
其實昨天晚上忙著收拾房子,沒發現他不在。
「不用道歉,我沒有怪你……」
寒青凌打斷了的話,「不,雌主,是我的不對。」
只見面前一頭青,模樣俊的男人滿臉寫著愧疚,微微俯下,雙手捧起江汐寧的手指抵在額前,誠懇地承諾道。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就算……就算是您心裡沒有我,將我排在最後一位,我也不會再惹您生氣了。」
江汐寧心頭一,手指忍不住後,卻被寒青凌拉得更了,下一瞬,他將自己的在了的指尖。
蝴蝶翩飛般輕,轉瞬即逝的微弱,卻讓人到一陣過電般的麻順著指尖傳遞至大腦,難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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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汐寧飛快回指尖,眼神飄忽不定,「好好說話,怎麼還親人的手呢……」
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快到部落的時候兩人遇到了穆安安,後者和幾個人一起搬著一隻野生黑豬。
「汐寧,你們也在這裡!」穆安安一眼就看到江汐寧,興地跑了過來。
「今天運氣好,設在山林里的陷阱抓住了獵,要是等過些日子開始下雪,就徹底上不了山啦。」
江汐寧眉心染上愁緒,開口道,「安安,下雪封山,是不是就沒辦法找蕭燼野了?」
穆安安點頭,「對啊,下雪預示著寒降臨,想要找人的話就只能等寒結束了,說也得十天吧。」
見江汐寧神有些擔憂,又安道。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些天部落進山的人都會留意著的,趕在下雪前我們還能再上幾次山,多找找,總會有機會的。」
江汐寧回答:「好。」
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但總是會不自覺想起那天出現在林中的人,他究竟是什麼份?會與蕭燼野有關嗎……
下午,江汐寧去了趟曬凍菇的地方。
現在天氣冷,凍菇最多只是曬掉表面一層水分,里是潤的。
江汐寧拉了幾下,打算將凍菇全部收進籃子里。
「雌主,我來幫你吧!」
墨白不知從哪跳了出來,接過江汐寧手中的東西,不讓親自手。
「你怎麼不出去玩,其他人呢?」
「他們和其他人一起出去狩獵了,我不擅長狩獵,就想著多幫幫雌主。」
墨白作利落,不一會兒就將凍菇全部收好了,單手將籃子在肩上,作自然地拉起了江汐寧的手。
嘻嘻,現在又是只有自己和雌主兩人,可以獨真好!
回去的路上,江汐寧總有一種怪異的覺,彷彿有一道目在後盯著自己看。
但每次回頭時,後要麼空無一人,要麼就是部落里的人們在各自忙碌,本找不到那道視線的主人。
「雌主,你在看什麼?」
墨白注意到了的異樣。
江汐寧搖了搖頭,「沒什麼。」
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忍著怪異的覺又走了一段路,那道視線再次出現,赤地將籠罩在其中,江汐寧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獵人盯上了,無逃匿。
實在是忍不住了,「墨白,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看我們?」
「誰,是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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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兔子耳朵迅速立起,警惕地環顧四周。
只見附近都是一些雄人,眼神時不時打量江汐寧,一看就是還沒有結婚契的單。
墨白氣得直跺腳。
這群傢伙,自己沒有雌主就看別人的雌主,而且還嚇到了,不要臉!
雌主是自己的,才不給他們看!
他一把摟住了江汐寧的腰,在耳邊親道,「雌主別怕,是那些討厭的人在看你,我幫你擋住他們的視線。」
是人的目嗎?
江汐寧將信將疑,但那道危險的視線從剛才開始就消失不見了。
只能暫且下心底莫名浮現的不安,將此事擱置在一旁。
「謝謝你,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