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著氣的男人把一個被綁著手腳的孩扔到了地上。
「三兒,你輕點,這可是你未來媳婦,摔壞了不得花錢?」
「我這不是實在沒力氣了,大姑,你確定這柳初雪能答應嫁給我?」
「人都在這裡了,還能有假?」
「這丫頭的子你是知道的,萬一要是告我耍流氓,那我不得去吃木倉子,我想要媳婦不假,可也不能搭上小命啊。」
「你可是我親侄子,我害誰也不能害你,你只要聽大姑安排,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媳婦孩子熱炕頭。」
柳初雪是被疼醒的,被扔到地上的時候,骨正好摔到地上凸起的石頭上,迷糊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腦子『嗡』的一聲:什麼況,被人綁架了?
就不該聽閨的遊說,去玩什麼翔,這下好了,玩了。
等上的疼痛稍稍緩和,正想看下眼下是什麼況時,就聽到那人繼續出聲:「咱們趕下山,別讓村裡人發現咱們離開過。」
「就把一個人扔在這裡,萬一醒了怎麼辦?」
「那迷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搞來的,放心吧,不到明天早上怕是醒不來,再說手腳都被綁著,就算醒了也跑不了。
只要今晚不歸家,名聲自然就沒了,到時你裝裝樣子上山找到,有了這份牽扯,就算不願意,有大姑我幫著從中周旋,肯定讓你心想事。」
「那就多謝大姑了,以後侄子肯定好好孝敬您。」
「別貧了,趕搬些大點的石頭過來,把這口堵上,可得防著山裡的野壞事。」
「行,都聽大姑的。」
葛秀蘭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人,臉上沒有半點愧:你也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聽到他們往外走的腳步聲,柳初雪忍著的不適,強撐著著睜開了眼,就想看清是什麼人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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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借著口的,看清兩人的背影時,腦子更懵了,這什麼況?
都什麼年代了,這兩人上竟還穿著灰撲撲且帶補丁的服,自己這是被綁到哪了?
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那兩人已經找來石頭堵住了山的下半截,之後匆匆離開。
試圖掙手上的束縛,可手被反綁的很,一切都是徒勞。
努力制住恐懼,讓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得自救。
仔細觀察過後,發現離口不遠的地上,有一塊突出地面的石頭,勉強有些稜角可利用,跟個蟲似的在地上好一通蠕,總算是扭到了地方。
之後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是利用那塊凸出於地面的不規則石頭,把綁在腳上的繩子磨斷了。
腳下得了自由,顧不得休息,便準備起找地方把反綁著手的繩子磨斷,只是高估了自己的機能。
可能是繩子綁的太,導致不流通,一個不穩,整個人便朝著壁摔了過去。
柳初雪雙手被反綁著,想自救都沒辦法。
千鈞一髮之際,努力聳起肩膀,不讓腦袋撞擊到石壁,可即便是這樣,額角還是被破直接見了,疼的『嗷』一聲就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