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夜市,陳諾和林振國點了一大堆東西,兩人喝的爛醉如泥。
分別時,林振國堅持要陳諾到自己家里過夜,陳諾笑說時機不到,林振國只好退居其次,把他安排到離自家最近的希爾頓下榻。
站在酒店門口送著林振國離開,被冷風吹了把臉,陳諾的酒意稍稍醒了幾分,把玩著手上的一條黑玉手鏈,回想著剛才和林振國的談話,心中思起伏。
“老弟啊,你知道嗎?欣然媽走的時候我都不想活了。”
“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我不忍心把一個人丟在世上啊。”
“唉,說起來也是命苦,我請一個算命大師給算過命,你猜算命大師怎麼說,他說欣然是萬中無一的天煞孤星命,這一生注定克遍邊所有親近之人。”
“今年就是的大兇之年,破解之法是找個生辰八字和相合的人才能逢兇化吉。”
“我按照算命大師給的生辰八字去找,結果,就找到了你。”
“我想,你和欣然的年紀相當,兩人都這麼優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直接當我的上門婿算了。”
想到這里,陳諾忍不住苦笑起來。
我說林老大啊林老大,搞了半天,我就是一條用來擋煞的人黑金魚啊。
雖然說出去有點不好聽,不過陳諾一點也不氣惱,林欣然各方面條件都符合自己擇偶標準,而且自己出于某種目的,也必須和林欣然在一起,林振國委托的這個任務可謂一箭雙雕。
喝酒的時候,陳諾還搞清楚了洗腳城的刺殺事件,原來林振國這些年來樹敵不,作為林振國的兒,林欣然很不幸地為了報復目標。
所以,從另一個方面講,林振國也希陳諾這次回來能當他兒的保鏢。
從林振國口中得知,明天一早,林欣然將參加一個重要的簽約儀式,關系到天依集團數千萬的生意,不容有失,時間迫,林振國也來不及跟林欣然打招呼,只得讓陳諾即刻走馬上任。
當天晚上,躺在溫的酒店大床上,陳諾握著那條黑玉手鏈,睡得非常香甜。
他做了好多好多夢,容無外乎給林欣然按,結果第二天醒來就發現枕頭上了一片。
洗漱一番,來到酒店外面隨便找了輛共小電,一路騎到了富麗雅苑。
“您好,送外賣的不能。”正要進小區大門,一名保安了手,把陳諾攔在了外面。
陳諾白了保安一眼,笑罵:“你見過送外賣的長這麼帥?我是林振國的客人,趕給林振國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Advertisement
“林,林振國?”保安楞了一下,出于良好的素質,撥通了林振國的號碼,“喂,林先生您好,這里有一位……什麼,好好,我這就讓他進去。”
放下電話後,保安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笑容比花還燦爛。
“嗯,小伙子這個態度很不錯,回頭我讓老林給你升個職,你可以弄個保安隊長當當。”陳諾略略點頭,給了保安一個鼓勵眼神。
保安頓時激得找不著北,謝謝的話說了一大堆,完了還啪一聲敬了個禮,他之所以對陳諾的話深信不疑,全都是因為剛才在林振國電話里的那句。
——哦,他是我婿,讓他進來吧。
吹著口哨,騎著共小電,陳諾春風得意,穿梭在富麗雅苑的別墅群中。
路上,不人對他投來懷疑、鄙夷,甚至惱怒的目,陳諾對此并不在意,相反,還十分友好地請他們吃了一鼻子灰塵尾氣。
按照天狼以前的習慣,沒把他們拆了就算客氣的。
林振國的別墅是富麗雅苑的樓王,大氣磅礴,特別惹眼,陳諾一眼就看到在門口恭迎自己的林振國。
一看到陳諾這副打扮,林振國不由有點傻眼。
“老弟,你該不會把酒店的睡穿出來了吧?”
陳諾瞅了瞅自己上這套裝備,短款純棉白睡,配上一副人字拖,撓了撓腦袋,笑道:“我覺得舒服的就沒換,難怪他們這麼多人沖我拋白眼呢?”
林振國眼前一黑,迅速忽略這個細節,“況我已經跟欣然大致講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回頭你們直接在車上認識吧,這是的車鑰匙,地址我發你手機,我先撤了,祝你好運。”
說完,林振國閃人不見,只留下一臉懵的陳諾。
額,什麼祝我好運,我怎麼有種很不詳的預咧?
手里握著鑰匙,陳諾張大,哭笑不得,隨後起走向車庫,把一輛黑的保時捷帕拉梅拉開了出來。
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別墅大門再次打開,一道黑的倩影,十分驚艷地倒映在帕拉梅拉的後視鏡上。
今天的林欣然,穿著一黑職業西裝,頭發梳馬尾,妝容淡雅素凈,窈窕和兩種特質在上得到完展現,一上層商界英的高貴氣質呼之出。
饒是陳諾久經花叢,也忍不住怦然心。
“,上哪去啊?”過後視鏡,陳諾笑著對坐進後排的林欣然打了個聲招呼。
林欣然打著呵欠,正準備聽個音樂提提神,聞言軀猛然一,順著聲音去,臉就像看了恐怖片一樣嘩然大變。
Advertisement
“怎麼是你這個臭流氓,你怎麼到我車上來了,給我滾出去。”
昨天晚上回家後,林欣然徹夜未眠,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陳諾那副賤賤的笑容,一想到自己的被陳諾了半天,渾上下就特別難,是洗澡就洗了三遍,恨不得把皮都破。
本以為陳諾這個噩夢已經過去了,誰知道竟然又在自己家門口見面了,心頓時變得比掃墓還沉重。
陳諾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那可不行,你爸讓我護送你到晨公司簽合同,我得把任務完。”
“什麼,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司機?”
林欣然花容失,聲音驟然提高了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