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總,你說什麼啊,我這邊信號不好,喂,喂……”一連串越來越小的喂聲之後,陳諾果斷把電話塞到座位下面。
嘿,要罵就沖著我屁罵吧。
公司暫時是不用去了,陳諾馬上改道,和雷虎在約定的地方見面。
……
“師傅,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接您老的考驗。”雅格西餐廳對面,一間小水吧里,雷虎坐在陳諾對面,一拍脯,信心十足地道。
“這個小白臉,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對雷虎說的話恍若未聞,陳諾戴著一副耳機,沉浸在竊聽的世界中,上,還時不時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雷虎一愣,手在陳諾面前晃了晃,“師傅,您在聽歌嗎?”
“別搗,我在聽他們講話。”陳諾做了個噤聲的作,雷虎就乖乖地不再說話。
又過了一會,陳諾摘下一個耳機,掃了面前的雷虎一眼,隨後豎起三手指頭,迅速開口。
“三件事,第一,你還沒通過考驗,所以我們師徒關系沒有確立,不要隨便喊我師傅。”
“第二,你特麼閑的蛋疼是不是,中午回去換個什麼服?那套黑人的裝備多好,記住,你的人設就是一個黑保鏢,不要擅自更改,OK?”
前兩件事說完,雷虎汗如雨下,陳諾板起面孔,繼續說到第三件事。
“第三,我給你的這個考驗非常有挑戰,如果你不愿意接,我也不會勉強,說明咱們緣分不到,這五十萬和這把鑰匙,你拿走。”說著,把卡和鑰匙掏出來。
誰知雷虎看都不看桌上一眼,傲然道:“陳老大,您也太小瞧我了,自從我離開趙山河後,就決定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當您的徒弟,再也不做那些齷齪的事了,不管什麼樣的挑戰,都阻止不了我追隨您的決心。”
“好。”陳諾滿意點頭,“接下來我要你做一件齷齪的事。”
雷虎:“……”
雅閣西餐廳,悠揚的鋼琴聲在大廳中奏響,水晶吊燈閃耀著璀璨芒,一個個著鮮,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出其中,其中就包括林欣然和李旭文。
靠窗最顯眼的一個位置上,兩人對視而坐,談笑風生。
不多時,菜肴依次上來,都是最新鮮,最可口的法式大餐。
“欣然,嘗嘗這里的招牌菜,我特意請米其林三星大廚為你訂制的。”李旭文一副小鮮的打扮,梳著中分頭,特有紳士風度地為林欣然介紹這道法式焗蝸牛。
林欣然看著餐盤中流淌的那些綠,本能地有些反胃,不過當著李旭文的面又不好意思發作,只好把話題引到其他地方。
“對了旭文,我聽說華夏小姐評選大賽要在楚州市設立分賽區,你們的指定贊助商有沒有意向?”
李旭文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欣然,我就知道你會問我這個問題,放心好了,老爺子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天依集團不僅是在楚州市,在全華國也是著名企業,我不選你們還能選誰啊。”
“你是說爺爺跟你說過?”林欣然黛眉微微一蹙,顯得有些意外。
“是啊,欣然,老人家關心你的事業,幫你活了一下,反正這件事對我來說也是小菜一碟。”李旭文沒注意到,在他說話的時候林欣然的臉不經意變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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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這是干什麼,我不是已經說過要靠自己的本事發展事業,不希借助您和爸爸的任何影響和聲譽。
心頭幽幽埋怨了一句,林欣然很快就調整好緒,“旭文,雖然我爺爺跟你打過招呼,但我還是想和你們影傳的周總見一次面,畢竟,我們公司還沒有正式和你們打過道。”
“這樣啊,沒問題,我會和周總匯報的。”李旭文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簡單敷衍兩句後,隨即奔主題,“欣然,咱們今天好不容易第一次約會,不聊工作,對了,不知道你爺爺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們老一輩之間定下的娃娃親?”
林欣然的手一抖,紅酒不小心灑了一滴出來。
這滴紅酒不偏不倚落在那條黑玉手鏈上,一微弱的芒,在黑玉手鏈上一閃即沒。
“這樣表白也行?這兔崽子也太險了吧。”隔壁水吧中,陳諾又氣憤地罵了一句。
沒錯,他現在就是在同步收聽林欣然和李旭文的談話,那條黑玉手鏈不是簡單的裝飾品,里面安裝了最先進的追蹤系統,可以準確定位到林欣然的位置,甚至還能竊聽到林欣然周圍五米的一切聲音。
“娃娃親?那不只不過是他們老一輩的好希冀,旭文,你可是留洋回來的高材生,該不會也相信這種說法吧。”林欣然巧妙回避了這個問題。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老婆,老婆別著急,我馬上就來救你,陳諾隨即一指雷虎,“該你出馬了。”
“哈哈,欣然,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種傳統的人,我要追求你,一定是明正大地追求。”本來還算和諧的氣氛,因為李旭文的這句話,一下子變得凝固起來。
就在這時,李旭文離開座位,來到林欣然面前單膝跪下。
他目中泛著真誠,手里捧著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束玫瑰花,面帶微笑,輕聲開口:“欣然,你知道我這次回國是為了什麼嗎?”
“你知道我醒來第一個想到的,和每天晚上做夢夢到的人是誰嗎?”
“你知道每當我遭遇挫折,到人生迷茫的時候,是誰,又給了我前進的力和希嗎?”
“是你,從來都是你,欣然,自從和你匆匆一別,我就對你魂牽夢繞,罷不能,這次我決定了,就算不顧一切,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因為只有你,才能讓我的生命變得更有意義。”
“所以,欣然我你,請你做我朋友吧。”
鋼琴聲漸止,一個穿著小禮服拉著小提琴的家伙慢慢走過來,與此同時,水晶吊燈的芒也熄滅了,周圍所有人的餐桌上,都無一例外地點起了蠟燭。
墻上打出‘欣然我你’的巨幅字幕,周圍人也十分配合地向林欣然這邊了過來,充當人海和背景墻。
很顯然,這都是心設計過的橋段。
本不菲!
可是,面對這樣一個足以令任何孩都流淚的浪漫求,卻沒有打林欣然,有點錯愕,又有點苦笑不得。
“旭文,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對眼前這個男孩只能說有點好,但還遠沒有到可以為男朋友那種。
再說了,現在本就沒想過談這回事。
“欣然,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句句認真,字字肺腑。”李旭文一臉認真模樣,恨不得手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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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然進退兩難。
眼看局面一發不可收拾,靈機一,說道:“旭文,我有個不怕告訴你,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邊一直都沒人嗎?”
“為什麼?”
林欣然緩緩道:“那是因為我一出生,就有人給我算過命,說我命犯天煞孤星,所有和親近的人都不得好死。”
說到這里,挑眉看了李旭文一眼,“那麼現在,你還敢做我男朋友嗎?”
“哈哈,欣然,沒想到你也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李旭文大笑一聲,斬釘截鐵道:“我李旭文從不信命,不管有什麼阻撓,這輩子只認定你林欣然一個人。”
“欣然,請你相信我,我一定……”
話還沒說完,餐廳大門嘭的一聲被踢開,在陳諾的吩咐下,雷虎一臉殺氣地闖了進來。
“林欣然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