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家老宅出來,林念接聽了一個電話,本來還是高興的,聽了幾句後,臉就不對勁起來了。
陸熠臣打電話來責備了,不準再手公關部的工作。
林念坐在車上對自己的司機弟弟說:
“我是市場部的怎麼了,公關很難嗎?
真是的,陸熠臣都這麼對自己老婆了,現在還想著讓自己老婆出來配合他演戲,出公關策略,真是搞笑。”
司機林昆一邊發車子一邊說:
“姐,你花錢繼續吐薄家太子爺的黑料這事兒,上次已經做過一回了。
陸總上次就說了你,這種低級的手段用,你怎麼還明知故犯啊?
那是薄家的人,雖然不像前任太子爺那樣寵,但也不是吃素的。”
林念生氣道:“網絡熱搜不都這麼干嗎?
一個熱搜不下來,就換一波新的話題沖上去唄。
再說了,本來就是薄曜跟陸熠臣搶項目,我在背地里給天晟太子爺使絆子怎麼了?
薄曜本來也一黑,說他一個月換五十個網紅友怎麼了?”
林念不跟他講話了,點開手機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要有婦之夫,還要個會哭會賣慘的。】
咔噠一聲把手機屏幕熄滅,子往豪車椅背上一靠,滋滋的笑著:
“江照月,你的死期就要到了,早點讓位吧你。”
江照月正在搬家,發現別墅門前站著兩個黑保鏢,把給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太太,沒有陸總的命令,我們不能放您離開家。”
“讓開,陸熠臣這是要囚我嗎,限制我的人自由?”
黑保鏢讓是不可能讓的,手將大門給死死關了起來,還上了一把鎖。
江照月站在別墅大門前,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陸熠臣這麼喜歡控制人的一個人,早該想到的。
等他回來,一定有很多手段讓自己就范的。
別墅大門外駛來一輛白林肯,從上面走下來一位貴婦人。
黃如梅看了兩個保鏢一眼:“都眼瞎了嗎,不知道我是誰?”
黑保鏢都是陸家老人,自然認得這是陸熠臣的母親,又馬上將門給打開。
黃如梅挎著手提包走了進來,淡淡看著:
“江照月,我今天是來跟你開門見山的。
你的訴求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馬上配合我兒子出席發布會,下輿論,讓投資人重拾信心。
我會適當補償你,然後送你出國,你不會再他控制。”
江照月在尋常的日子里看起來是沒什麼攻擊的,不過此刻倒是警惕起來:
“我并不相信你有辦法,讓你的兒子乖乖聽話跟我離婚。”
黃如梅笑了笑:“你現在人自由都被限制了,就我還能送你出國。
你也清楚你娘家人不會管你死活的,你自己考慮。”
江照月在心底權衡起來,沉默片刻後說:“好,我答應你。”
黃如梅道:“我讓律師擬一個協議,晚上發個初始版本過來給你。
如果沒有什麼別的問題,明天下午我會派車過來。等你把事辦完,會直接送你上飛機離開。”
江照月幽幽的回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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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如梅深夜發來了一份全新的離婚協議。
江照月掃了一眼,陸家對的經濟補償高達二十億。
不過黃如梅還是說了,不離婚才是最好的。
大不了各過各的,畢竟陸熠臣的寵妻人設不能塌。
江照月拒絕,不喜歡這種粘連。
人眸清冷,安安靜靜的坐在窗臺邊。
看著樓下不剩幾朵的白山茶,眸里倒映著如墨深夜里的晦暗。
第二天下午,白林肯按照約定時間來接。
那兩個保鏢是陸家的老人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司機從車里走了下來:
“老太太帶著兒媳出去溜達一圈,還能把人給弄沒了嗎?
陸總的意思是保護太太的安全,不是連自己的婆婆都不能見。”
那兩個黑保鏢讓開,江照月上了白林肯。
人穿著一低調方便的運裝坐進了黃如梅的車,看了一眼前邊的司機,戴上了耳機後就閉上了眼。
司機也在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江照月。
白林肯很快的開出法式花園別墅區,上了主公路。
江照月在這時睜開了眼,冷聲道:“靠邊停車。”
司機在後視鏡中看著的眼睛:“啊,……這還沒到地點呢,不能停車。”
江照月道:“黃如梅才不會那麼好心,你們演技拙劣,真以為我很好騙?”
不過是想借著這個借口,從家里離白保鏢的看管罷了。
還知道,黃如梅這麼瞧不上,怎麼可能給二十億的分手費?
司機聽聞後,角勾了勾,開始猛踩油門。
江照月從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橫在司機脖子前:
“上次黃如梅生日宴,聽說你妻子才給你生了個兒子,你應該很惜命的,對吧?”
司機本來對毫無顧忌,就是弱又有禮貌的港城大家閨秀,著實沒有想到有這一面。
方向盤不自覺的歪了歪,車速漸漸放緩下來:
“您別沖,這兒是主公路,怎麼能停車呢?”
江照月眼神如堅冰:“再往偏僻開,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白林肯本來該直走的,前面有一個公車站,那里可以停車。
但司機直接開上了右邊那條道,上了盤山公路。
山的頂端,修建了一座龐大的奢華溫泉度假酒店,那才是黃如梅安排的目的地。
司機一只手掌握著方向盤,一只手忽的掐住江照月的手腕往座椅上一撞,水果刀被撞落。
江照月很清楚自己絕不能去目的地,去了準保一個死字。
抓過司機的頭發往後扯:
“我告訴你,我孤一人,我可什麼都不怕。你不同,你有老婆兒子就有肋!”
白林肯在山道上一歪,車頭過路邊的長方形的安全石墩,車頭一側有了明顯痕。
車門被司機鎖死,跳車是不可能了,而且這是在山道上,很可能滾下懸崖。
司機冷笑:“你一個人,我還對付不了了?
老太太答應我了,干這票,我就能給我大兒子首付套房子了,我會怕你?”
江照月手臂橫過司機的脖子死死往後勒:“我讓你停車,聽見沒有!”
順手極快的點開了手機錄音,還把後排座位兩側的車窗給打開,希有人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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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呼吸一窒,咬著牙吼道:“不可能,陸家老太太可給你安排了一場大戲,你必須到場!”
司機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另一只手與江照月對抗起來,也抓住的肩膀死死按在駕駛室的中間。
江照月拼盡力氣干擾司機的車速,司機越來越不好控制車輛。
車頭再次一歪,險些把從山上開下來的黑勞斯萊斯給撞到。
山風清冽,司機老吳主開了車窗:
“今天天氣好,山上的風都有花香,咱們打開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
車窗緩緩放下。
一雙深邃又鋒利的桃花眼看出窗外,配著那張帥的面容,麗又危險。
黑勞斯萊斯與白林肯,肩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