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居然會來這里?
真的不太可能啊。
是來找的嗎?
可是他應該不知道今天表演。
或者說,真沒幾個人知道今天會出場,舞團預告也只是說溫笙月會出場,是驚喜嘉賓。
因為這次舞臺是慈善活,來的客人大多數只是普通富商,一切收益將會上慈善機構,資助貧困山區,關注特別疾病群之類的。
所以用溫笙月來宣傳是最好的選擇。
而畢竟是首席,一年沒有演出,借助這次機會,正好向大眾宣布將來為期半年的全球巡演,也是為了之後個人全球巡演做預熱。
這些都是沈家公司為規劃好的路線。
沈冰瓷悄悄看著坐在中央一排的謝禮,他一黑絨質的古典西裝,一眼便認出這是clibe最新推出的私人高定款,全球每年只做三套。
二哥之前去國外訂做過,一般需要提前一年訂做,如果份高,會將時間在三個月。
紅絨領帶在前,一枚白襯衫夾橫過,左一條銀鏈條斜著掛到右側腰際,矜貴發亮,謝禮翹著二郎,薄款紅底皮鞋輕輕晃著。
劇院這會兒比較黑,看不清他的表,他正低頭看手機,似乎對表演也不是特別興趣。
有謝禮出席的場合,安保等級極高,沈冰瓷已經看到不保鏢在附近走。
下意識以為謝禮要給發消息,趕看了看手機。
結果他沒發。
“怎麼樣,他給你發消息了嗎?”
莫名有種說不清的失落,沈冰瓷抿了抿,搖搖頭,“沒有。”
莊枕瀅嗨了一聲,拍拍的肩膀,“都說了是為了給你驚喜,要是給你發了消息,那不就拆穿了?”
“快別呆著了,趕去化妝試服,等會兒要跳的噠,迷死你老公!”
沈冰瓷耳子紅了,“你別胡說,他還不是......我老公。”
沈冰瓷想想,說得對,趕回了化妝室,讓化妝師給自己化妝。
本來不張的,跳的那麼多年舞了,怎麼會臨上臺前怯場?
可現在口一直跳,撲騰撲通的,讓靜不下心來想作。
沈冰瓷著鏡子里的自己,側了側臉,“這邊的頭發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化妝師看了看,其實跟以前沒太多區別,但沈冰瓷也不是挑剔的人,點點頭,“好像是的,我幫您重新弄一下。”
沈冰瓷點了頭,“謝謝。”
溫笙月化妝化一半出去了,回來時角掛著笑,助理還在給捧場,“溫小姐果然很有名,今天來了很多貴人,都是來看您的,這些是他們送給您的花。”
溫笙月的助理派人將花搬了進來,溫笙月看了看,好像在找什麼,助理李水趕提醒,“謝先生的還沒有送過來,估計是想親自送給您。”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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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笙月莞爾一笑,坐回了椅子上,“化妝吧。”
這間化妝間只有沈冰瓷和溫笙月兩個人,兩人在外人面前是死敵,私底下也幾乎和死敵差不多了,只不過沒有撕破面子,不會敘舊,偶爾會打個招呼。
“沈小姐,今天是你的回歸舞臺,提前祝賀你,一定能得到很多禮。”溫笙月對著笑。
沈冰瓷正在看手機上錄的視頻,沒想到會跟自己說話,也無心去聽剛才那番似有若無的炫耀,只是淡淡抬頭,微微一笑。
“謝謝。”
工作人員不敢氣,大家向來知道這兩個人不對付,誰都不想招惹,只是安心地做自己的事。
莊枕瀅在旁邊的平板上替挑服,從來不理那個溫笙月,“瓷瓷,你看看,這條子你覺得適合你嗎?”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連著,莊枕瀅最後挑了好多件,“他們家今年的新款很多,可惜有些明星穿過了,不然也拿來給你挑了。”
沈冰瓷對這種事習慣了,明星穿過的是不會穿的,們這種階層的人,默認這會降低們的份。
大部分考慮的除了這個,就是只喜歡獨一無二的。
別人不能染指的東西。
這也就是為什麼,可以任由溫笙月那邊的勢力對進行口水戰,可親自用實力奪來的首席之位卻絕不讓出。
是的就是的,肯定不會相讓。
李水正在匯報一些工作消息,“溫小姐,過段時間的慈善宴會咱們的禮服到了,就是之前國著名小花在Y臺上穿火的那件公主,估計下午就——”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鏡子里溫笙月冰冷森的表,似乎在警告閉。
旁邊的莊枕瀅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被沈冰瓷看了一眼,就把趕捂住了。
“工作時間,不要談這些瑣事了。”
莊枕瀅笑得想死。
沈冰瓷從不穿二次貨,而那邊的那位就連二次貨都得搶,高下立現好嗎。
就這還想跟瓷瓷比來比去?
莊枕瀅頭抬的比天高。
今天有兩場,第一場是溫笙月的《吉賽爾》,軸場是是沈冰瓷的《天鵝湖》。
沈冰瓷一純白芭蕾舞,頭發梳的,這種明頂非常考驗值,的這項鵝蛋臉,完全頂住了死亡發型,兩側耳朵了潔白的絨。
吊帶抹高邊,前繡滿細閃鉆石,整看起來純潔高貴,昂著下走路,在後臺輕微跳了跳,為了保持最完的狀態,像個高貴的天鵝。
第一場開始,還特地往觀眾席看了一眼,謝禮還在,開場後,他抬頭看著舞臺。
看來他是來看的了,現在確定了。
那肯定要跳的好一些,比以往每次都要好。
也不知道他看了之後,會覺得怎麼樣。
就這麼等到一場結束,去後臺跟自己的同伴們準備等會兒上臺,互相打打氣,練練走位之類的,就在快上臺的時候,旁邊跑過去的幾個助理紛紛激議論著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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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們聽說了嗎?有位貴人今天專程來看溫笙月了!!!”
“不是總有貴人來看?至于這麼大驚小怪嗎?”
“不不不,你們聽我說完之後可千萬不要震驚,聽說這次來看的那個男人是港島最有名的那位第一公子!”
一個生捂著,大著,“天!該不會是謝禮吧???”
生激地跺腳,“就是啊就是他!!!我剛才親眼看到他和助理抱著花和禮品,專門去溫笙月的休息室看去了!!!真人巨帥!!!帥的我要暈厥了!!!!”
聽到那個名字的一瞬間,沈冰瓷的大腦瞬間翁鳴了一聲。
什麼都聽不到了。
謝禮不是來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