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綺的舞蹈是李念芹手把手啟蒙的。
李念芹年輕的時候也曾是京市小有名氣的舞者,才華橫溢。
直到在一次演出後,遇見了風度翩翩的尤啟華。
墜河,為了他甘愿放棄蒸蒸日上的事業,做他背後的人。
後來生下了尤綺,滿心以為等待的是幸福的未來。
直到尤啟華的原配夫人找上門,才恍然驚覺,自己被騙了,了最不堪的那種角。
心灰意冷的李念芹帶著小尤綺,離開了京市這個傷心地,去了一個寧靜的江南小城,獨自養兒長大。
將所有的舞蹈夢想和未盡的才華,都傾注在了尤綺上。
“媽媽,”尤綺的手指輕輕挲著照片上媽媽的笑臉,繼續絮絮叨叨:“除了鶯鶯,今天還有一個人陪我吃了晚飯,是個男生。”
頓了頓,的長睫垂落下來:“但他好像認識尤家的人,媽媽,我是不是應該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不想再和那個復雜的尤家有任何牽扯,那會讓想起媽媽過的委屈和那些不快樂的時。
窗外月朦朧,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
尤綺著照片中媽媽永遠定格的笑容,眼眶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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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尤綺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放假的日子總睡懶覺,把平時訓練缺的覺都補回來。
過手機一看,鐘鶯鶯已經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趕回撥電話過去。
“我的大小姐,你總算醒啦。”電話那頭鐘鶯鶯聲音興:“我這就去找你。”
尤綺地“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後,順手點開微信,發現柏璟的聊天框上也掛著小紅點。
柏璟從早上九點就開始發信息。
【醒了嗎?】
【還沒醒?】
【這麼能睡?】
最新一條是一個小時前:【看不出來,還是只小懶豬。】
尤綺抿了抿,實在沒法把微信里這個有點“纏人”的學長,和平時那個高冷的柏璟聯系起來。
他居然也會因為別人不回信息就一條接一條地發,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想了下,還是打了三個字發送過去:【我醒了。】
柏璟秒回:【中午十二點才醒?】
尤綺發了個小貓捂臉的表包,趕下床洗漱,又去小廚房給自己簡單做了個三明治當早午餐。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鐘鶯鶯提著購袋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快快快,我們先化妝。”鐘鶯鶯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扔,拉著尤綺坐到客廳的小茶幾前。
兩個學舞蹈的孩,化妝技都不差。
兩人一邊對著小鏡子描描畫畫,一邊閑聊開玩笑。
期間,尤綺的手機不時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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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鶯鶯壞笑著用胳膊肘,眉弄眼地問:“誰呀,這麼殷勤,該不會是某位學長吧?”
尤綺心里一跳,拿著撲的手都頓住了,連忙否認:“沒有,你別瞎說。”
鐘鶯鶯看到染著緋紅的耳朵,心里更是確信了幾分。
了解尤綺臉皮薄,也不再追問,但心里已經認定了好友正在和禹新榮于曖昧期。
一邊刷著睫,一邊暗自思忖,尤綺這樣斂需要保護的子,找個像禹新榮那樣家境好,看起來也有正義的男生確實不錯。
而且從余梓辰那兒打聽到,禹新榮竟然還沒談過,是個純派,這更讓鐘鶯鶯覺得靠譜。
想到這兒,沖著尤綺曖昧地眨眨眼:“還不快看看,別讓人家等急嘍。”
尤綺有些惱地瞪了一眼,鐘鶯鶯這才笑嘻嘻地做了個給拉上拉鏈的作。
趁著鐘鶯鶯轉頭挑選口紅號的間隙,尤綺還是悄悄點開了手機。
果然是柏璟,他又發了好幾條。
【在干嘛?】
【吃午飯了?】
【怎麼又不理人?】
尤綺納悶極了,學長今天怎麼這麼粘人,老實回復:【在化妝。】
下一秒,柏璟的消息就彈了出來:【我看看。】
看什麼?尤綺茫然地眨了眨眼。
沒等問,下一條信息隨而至:【你化妝的樣子。】
尤綺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蜷起來,臉也跟著發燙。
這怎麼好意思,糾結地咬著下,心跳莫名加速。
瞄了一眼還在專心對比口紅的鐘鶯鶯,飛快地舉起手機,對著鏡子里已經化了淡妝的自己快速按了一張,眼睛因為張還微微睜大著,然後像做賊似的發給了柏璟。
另一邊,柏璟和禹新榮在家里組隊打游戲。
手機特別提示音一響,他把鼠標丟到一邊,點開了微信。
照片里的孩,皮白皙亮,化了淡妝後,五更加致,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的微微張著,有些呆萌。
素時是清純的甜,化了點妝,添了幾分。
柏璟盯著屏幕,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挲了一下,然後長按,點擊了收藏。
【好看。】他回復道,角不自覺地上揚。
“柏璟,看什麼呢?中路,中路沒了!”禹新榮在一旁急得大,他正打到關鍵晉級賽,柏璟卻明顯心不在焉。
柏璟這才不不慢地看向游戲界面,角已經死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叼在里點燃,吸了一口,白的煙霧緩緩吐出,他的語氣慵懶又欠欠的:“單狗,你不懂。”
禹新榮:“???”
隨即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說得好像你已經追到手了一樣,但他不敢說這話,他怕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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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多,尤綺化好了妝。
鏡子里的人兒眉眼致,白皙的臉頰著自然的紅暈,涂了層淡淡的彩,看起來水潤潤的。
鐘鶯鶯說三點半左右余梓辰會開車來接們。
給尤綺準備的是一條黑長,剪裁極好,腰部收得的,完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線。
子外面搭配一件淺棕的長款風,中和了黑的沉悶,添了幾分優雅。
尤綺的皮白,穿黑尤顯勝雪,氣質卓然。
“我的天,小綺,你也太適合黑了吧。”鐘鶯鶯圍著轉了一圈,眼睛里滿是驚艷:“像只高貴的黑天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