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鶯鶯不僅會挑服,手也巧。
讓尤綺坐沙發前,靈巧的手指在濃烏黑的長發間穿梭,沒多久就盤好了一個致又帶點復古的公主頭,幾縷碎發自然地垂在耳側。
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好友,鐘鶯鶯著下,總覺得還了點什麼。
的目在尤綺白皙的脖頸停留片刻,倏地一拍手:“對了,項鏈,缺一條珍珠項鏈。”
尤綺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
有一串媽媽留給的珍珠項鏈,顆顆圓潤,澤溫婉,是十六歲生日時媽媽送的禮,一直很珍視,很佩戴。
于是從臥室床頭柜的絨盒子里取出那串項鏈。
鐘鶯鶯接過來,小心地為戴上。
瑩白的珍珠在細膩的上,與黑的領形鮮明對比,一下子點亮了整個造型,平添了幾分復古的貴氣與溫。
“完。”鐘鶯鶯後退兩步,再次打量,忍不住贊嘆:“小綺,你這樣子,好像上世紀九十年代畫報里走出來的港風人,絕對是公主本人了,這要是讓禹新榮看到,還不得看直了眼?”
尤綺正低頭輕輕著頸間的珍珠,聽到最後一句,茫然地抬起頭:“啊?這、這關禹新榮學長什麼事?”
鐘鶯鶯看著這副懵懂的樣子,只覺得可,笑嘻嘻地摟住的肩膀,開始天馬行空。
“我是說,你要是以後不想跳舞了,就憑你這張臉和這氣質,直接去當明星都行,到時候,我就給你當經紀人,保證把你打造超級巨星。”
尤綺被夸張的說法逗得也瞇起眼睛笑了起來,臉頰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趁著尤綺不注意,鐘鶯鶯悄悄拿起手機,對準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尤綺恰巧微微側頭看向鏡頭,過窗簾在上灑下和的暈,穿著優雅的黑,戴著珍珠項鏈,發型致,像個不諳世事的貴族,麗得不可方。
鐘鶯鶯手指飛快地把照片發給了余梓辰,附帶一句:【趕發給禹新榮學長,預熱一下,看小綺打扮得多漂亮。】
余梓辰收到照片,也是眼前一亮,順手就轉發給了禹新榮,附言:【我朋友的手筆,尤綺學妹今天絕了。】
禹新榮點開圖片,看著屏幕上得有些不真實的人,先是懵了一下,這小學妹稍微打扮一下竟然這麼驚艷?
下一秒,他轉發給了旁邊的柏璟。
柏璟聽到手機提示音,隨意拿起來點開。
當尤綺那張心打扮的照片時,他眉眼冷了幾分,聲音寒冽:“禹新榮,你哪來的照片?”
禹新榮額頭青筋狠狠,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位爺是醋壇子打翻了,趕解釋:“不是我,是余梓辰發我的,是鐘鶯鶯拍的發給男朋友的,跟我沒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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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暗罵余梓辰這個坑貨,同時也琢磨過來,鐘鶯鶯那丫頭,八都知道柏璟對尤綺那點不同尋常的心思了,這是在間接遞消息呢。
柏璟上的冷意這才緩緩收斂。
他重新低下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將那張照片放大,仔細地看著。
高清畫質下,的麗更加直觀,沖擊力也更強。
他盯著屏幕看了許久,眸深沉,指尖在屏幕上作了幾下,直接將這張照片設置了自己的手機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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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余梓辰準時開車到了尤綺住的公寓樓下。
鐘鶯鶯拉著尤綺下樓,余梓辰看到們,眼睛當即亮了起來,眼睛尤其黏在鐘鶯鶯上。
鐘鶯鶯今天穿著正紅的長,襯得明艷大方,本就屬于濃系,紅讓更加奪目。
“鶯鶯,你今天太漂亮了。”余梓辰上前自然地摟住的腰。
鐘鶯鶯心極好,笑著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算你會說話。”
站在一旁的尤綺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假裝研究旁邊的綠化帶。
上車後,車子朝著西郊方向開去。
今天是余梓辰好兄弟陶嘉澤的生日聚會,地點定在陶家位于西郊的一別墅,車程大概要半小時。
抵達目的地,別墅外的停車位上已經停了好幾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余梓辰家里在京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他往的朋友圈層自然也非富即貴,今天來的基本都是平時玩得好的,大多還帶了伴。
停好車,余梓辰牽著鐘鶯鶯的手,跟先到的幾個朋友打招呼。
尤綺安靜地跟在鐘鶯鶯後,微低著頭,注意到有些打量的目落在自己上,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還是有些張。
“梓辰,這兩位是?不介紹一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生笑著問道,視線尤其在尤綺上多停留了幾秒。
“我朋友鐘鶯鶯。”余梓辰摟鐘鶯鶯,又指了指尤綺:“鶯鶯的朋友,尤綺。”
接著他低聲音,帶著點警告意味對那花襯衫男生說:“別瞎打聽,有主了。”
那男生挑了挑眉,出一個了然又憾的表。
鐘鶯鶯覺到尤綺的僵,悄悄了的手,低聲安:“別張,就跟在我邊,沒事的。”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開來,是一輛黑大G,京A豹子號,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份象征。
“是璟哥的車。”有人低呼一聲。
原本松散站著閑聊的幾個人都不站直了些,視線聚焦過去。
余梓辰也看到了,神驚訝,隨即是掩飾不住的喜。柏璟能來,絕對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車子停下,車門打開,柏璟邁步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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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沒穿往常那種偏正式的襯衫,而是套了件質很好的黑皮夾克,搭配簡單的休閑長,額前黑的碎發隨意耷拉著。
氣質清貴中帶著點疏離的慵懶,只是站在那里,就輕而易舉地為了全場的焦點。
“璟哥。”
“柏。”
“您來了。”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中,柏璟淡淡點頭回應。
他的目在人群中掃過,在尤綺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開,神疏離。
尤綺與他對視一眼,便慌忙垂下眼簾,又想起了昨晚他那句沒頭沒尾的“明天見”。
原來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