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綺的心臟撲通撲通加快,看著柏璟越來越近的臉,大腦嗡嗡響,只有一個念頭——他是不是要親下去了。
就在兩人的鼻尖快要到的前一刻,柏璟猛地閉了閉眼,結劇烈地滾了一下,生生克制住了那即將失控的沖。
他迅速直起,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了,這樣躺著會舒服點。”他嗓音微啞。
“呼。”在他起離開的時候,尤綺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繃的脊背頓時松弛下來,癱在調整好的舒適座椅里。
剛剛竟然真的以為他要親,甚至開始設想,如果他真的親下來,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是推開他,還是…
沒等理清腦子里糟糟的思緒,柏璟已經繞到另一邊,坐進了駕駛室。
他作利落地系好安全帶,想去煙盒,但瞥了一眼旁邊已經重新閉上眼睛假寐的孩,又生生忍住了。
深吸一口氣,發了車子。
看著眼前的路況,他無奈地想,今晚估計又要做個“好夢”了。
十分鐘後,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京市環路上,窗外的路燈連一條橘的帶。
尤綺原本昏昏睡,倏地覺到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怎麼了?”眼睛,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
柏璟專注地看著前方,眉頭微蹙:“前面路中間好像有東西。”
尤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借著車燈看見路中央蜷著一團黑影。
一下子坐直了子,睡意全無。
柏璟練地把車靠邊停下,打開雙閃。
解開安全帶,他側頭對尤綺說:“你在車上等著,我下去看看。”
尤綺點點頭,看著他推門下車,高挑的影在夜中走向路中央。
不安地著車窗,努力想看清那團黑影是什麼。
不一會兒,看到柏璟蹲下,好像在查看什麼。
好奇心戰勝了膽怯,按下車窗,探出頭小聲問:“柏璟,那是什麼呀?”
夜風拂過的長發,帶著秋季的涼意。
其實想下車看看,但不知道怎麼打開車門,只能眼地著。
柏璟回頭,看見半個子都探出窗外的樣子,忍不住輕笑:“是只狗,被車撞了。”
尤綺輕呼一聲,著急地想下車,最後無助地向柏璟的方向。
柏璟回頭看見這副模樣,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在笑,繞過來替拉開車門。
尤綺連忙跳下車,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只漂亮的哈士奇,黑白相間的發在路燈下泛著澤。
但它此刻蜷在冰冷的路面上,後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那雙藍的眼睛漉漉的,可憐地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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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它好可憐。”尤綺的心一下子了,蹲在狗狗旁邊,卻不敢手去:“它會不會死啊?”
柏璟站在旁:“想救它嗎?”
尤綺仰起頭,路燈的灑在臉上,怯生生地問:“可以嗎?”
總是這樣,習慣地把決定權給別人。
柏璟微微一愣,他向來不喜歡別人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但看著尤綺那雙清澈的眼睛,他的語氣了下來:“不要問我可不可以,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想不想救它。”
尤綺眨眨眼,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頭:“我想救它。”
“好。”柏璟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用外套把哈士奇包裹起來。
傷的小狗知到兩腳的善意,乖巧地窩在外套里,只是偶爾發出幾聲低嗚。
他們找到最近的一家寵醫院,值班醫生立刻給哈士奇做了檢查。
“後骨折了,像是被胎碾的,不過送來得及時,這麼冷的天,要是再晚點發現,可能就危險了。”
這是一只小母犬,醫生通過牙齒判斷它大概六個月大。
從它干凈的發和良好的態來看,很可能是走失或者被棄的家養犬。
“哈士奇這種品種,力旺盛,又拆家,確實經常有人養到一半就放棄。”醫生補充道。
尤綺輕輕著狗狗的腦袋,小狗乖巧地了的手。
柏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對醫生說:“那就安排手吧,既然救了,就救到底。”
醫生點點頭,很快就讓晚班護士準備手室。
在等待手的過程中,柏璟問尤綺:“不困嗎?”
尤綺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居然撿到了一只狗。”
難得興起來,開始興致地規劃起來:“我在想以後該怎麼安置它,我可以把它養在家里,平時上課的時候就寄養在寵店,放學了再接它回家。”
柏璟安靜地聽著,等說完才開口:“不如養在我那里吧,我現在課不多,時間比較自由,而且哈士奇如果長期關在寵店的籠子里,可能會抑郁,你隨時都可以來看它。”
尤綺歪著頭思考這個提議。
確實很有道理,但是有點猶豫,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柏璟了。
“不麻煩的,”柏璟像是看穿了的心思:“我也是一個人住。”
聽到這話,尤綺終于放心地點點頭,原本還擔心柏璟的家人會不同意呢。
聊著聊著,尤綺又開始犯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抬起手想眼睛,卻被柏璟輕輕握住手腕。
“別用手眼睛,”他的聲音很溫:“細菌多。”
尤綺乖乖放下手,又打了個哈欠,這次連鼻尖都微微皺起,像只困倦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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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車上睡一會兒?我在這里等著就好。”
尤綺搖搖頭:“我跟你一起等。”
話音剛落,覺柏璟輕輕扶著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這麼睡一會兒吧。”柏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尤綺瞥了他一眼,在醫院明亮的燈下,他側臉的線條格外清晰流暢。
這個姿勢實在太親了,有些難為,下意識想直起。
“睡吧。”柏璟又說了這兩個字。
尤綺這才小聲說了句“謝謝”,虛虛地靠在他的肩上。
可剛靠上去,柏璟的手就穩穩托住了的後腦勺,讓完全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