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湳沒想會在軍訓基地會遇見的“空白老公”——許聽白。
-
京市,香山軍訓基地。
“啊——”姜湳在回宿舍路上逗弄野貓時,不慎被咬。
低頭看著手上的痕,還沒反應過來,野貓再次撲來。
一個影倏然擋在面前,利落地趕走了野貓。
那人轉握住的手仔細查看傷口,溫熱的掌心傳來陣陣暖意。
“疼嗎?”
見來人是的“空白老公”,姜湳先垂眼後搖頭,隨即目落在兩人握的手上。
皮相的溫熱直抵心底,說不清此刻是什麼心。
“去醫院,你需要打疫苗。”
聽許聽白語氣平淡地陳述,不帶一緒,姜湳把手了回來,語氣平靜:
“謝謝許隊,我知道了。”
“聽白,怎麼了?”
何意的聲音從後傳來。
又是修羅場。
為什麼說“又”?
因為軍訓第一天,站在人群中站軍姿到發酸,許聽白和穿白大褂、氣質溫婉的醫生談笑經過眼前。
兩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和姜湳曾在醫院見過的畫面一樣,刺得心尖微微發。
姜湳當時腦中不由得瞬間閃過一個小說畫面——
男主陪著“新歡”工作,正宮娘娘卻在臺下站軍姿。
第一個修羅場。
的“空白老公”完全沒認出來。
回神間,又想到目前的狀況。
許聽白沒有說要帶去醫院,只說“需要”,那就是不會。
若開口要求說自己是他忘的妻子,他不承認。
再被拒絕,只會更丟人。
尤其還在何意面前。
姜湳轉想走,卻被扣住手腕。
許聽白拉著走出草叢,站到何意面前,“被貓咬了,我帶去醫院。”
姜湳在心里鄙夷:真心啊,還特意解釋。
“聽白,醫院在市區,路程不近。今天我同事正好上山,可以把疫苗帶上來。”何意開口。
Advertisement
許聽白沉默。
這片刻遲疑在姜湳心里,等同于認同。
“許隊長、何醫生,謝謝你們的好意,我自己會理。”
用力掙開手腕,徑直離開。
打開手機猶豫片刻,撥通了許聽白哥哥,許聞清的電話,簡單說明況。
許聞清說他會安排。
可安排了一圈,最終仍是許聽白開車帶去醫院。
何意也跟著一起去了。
-
去醫院的路上,姜湳思緒又飄到五日前。
親眼看見他站在軍訓基地臺上,親耳聽見他發言才確信真的是許聽白。
沒有多余的表,沒有長篇大論,語氣沉冷得像他本人。
三句話里,姜湳只記住一句:“不舒服立刻打報告,別撐。”
這話讓莫名想起自己來軍訓的緣由——
為什麼大四才來軍訓?
因為大一剛學時就因冒引發了輕癥心炎,雖不嚴重但需要長期靜養,避免劇烈運。
經過幾年調理,心肺功能終于穩定,達到了軍訓的標準。
又偏偏趕上了“新規”——京大今年說是為了增強學生質,軍訓改在了校外進行。
于是,姜湳跟著一群眼睛著清澈的大一新生一起,坐了一晚夜車被大車直接拉到了香山。
和許聽白。
結婚兩年,見面兩次。
第一次在民政局領證,辦完手續人就走了。
第二次是半年後,許聽白出任務傷回來,提離婚,他說“好”,回部隊打報告。
然後,人就徹底消失了。
-
軍訓第一天,許聽白就是熱門話題。
聽到了關于他的各種傳言和討論。
“今天發言的總教務員許隊好帥啊!名字也好好聽,許聽白!”
“我已經打聽到了,他才二十六歲,已經是校,好厲害!好喜歡啊!”
“別想了,他已經名花有主了。”
“你怎麼知道的?”
“聽隔壁連同學說的,有人直接問了許隊有沒有朋友,有就眨眼,他們教眨眼了!”
Advertisement
姜湳聽到一群心碎的聲音,滿是可惜。
也為自己可惜,二十歲就把自己嫁出去,做了兩年“守婚人”。
又有人問:“他朋友是誰啊!不會是那個軍醫吧!兩人今天有說有笑的,看上去有點!”
“我也看見了,如果真是,上校和軍醫職業天造地設,值也是一個冷面,一個溫婉人,也很般配。”
當時還有人問的想法,點頭附和著,并給對方比了個贊。
謠言就是這般,傳著傳著在意的人就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