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還有件事你沒代呢,”
另一個生上前,
“有人說早上看見你跟張揚教有說有笑。什麼況?你早上起那麼早,就是去見張教了吧?”
一個個都圍了上來,眼睛閃著,等的回答。
“我是睡不著才起得早。早飯不消化,吐了,張揚教只是巧路過,給了我一瓶水。”
“然後呢?你倆聊什麼了?笑得那麼開心,快說!”有人晃著的手臂。
“他告訴我今天不訓練,我謝他,順便夸了他一句帥。沒了。”
“啊——他騙人!我們訓了一上午!”
“就是,累死了!”
“男人的,騙人的鬼。你們以後多長個心眼。”
姜湳順口接話,算是給學妹們一個忠告。
“前提是,得先有個男人來騙我。我好想驗一下被騙的啊!”
“哈哈,我也是!”
姜湳:“……”
-
當晚軍訓結束,姜湳虛無力地癱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林初閑聊。
耳邊是宿舍夜談會,話題已從"帥不帥"升級到了""——誰強、誰大。
林初發來消息:“還活著嗎?”
姜湳:“一口氣。”
“我老了,十八歲的力我是真比不了。”
林初刀:“沒見過你的十八歲。”
“不過你的十九歲力也很一般!”
姜湳輕笑。
晚上學一年,所以比同級生都大一歲。
林初開啟每日一問:“空白先生呢?”
姜湳回:“又想他了?”
“嗯,想給他一大兜子,然後踹里,好給胡仔學長騰位置。”
“他又給你什麼好了?”
“他答應帶我一起去香山看你。我的寶,此男太會籠絡人心,我很難不心。”
“這個可以有,允了。”
“謝娘娘隆恩!!還有五天哦,我們就可以見面了。抱抱/飛吻/轉圈”
“退下吧!你/麼麼!”
聊天結束,姜湳安心躺平。
胡仔,人如其名,糊涂又仔細。
Advertisement
但他名字里的“仔”讀(zǎi)。
他是姜湳和林初的同專業學長,高們兩屆,畢業後留校,今年剛當上輔導員。
三人作為朋友相了兩年,關系一直純粹。
直到一次在食堂吃飯時,他毫無征兆地冒出一句:
“姜湳,我才發現我喜歡你。”
迎著兩人驚愕的目,他慢悠悠地補充:
“因為我喜歡看你吃飯!你還漂亮的。”
姜湳:“……”
林初:“哈……哈哈……哈”
-
宿舍夜談聲漸漸低沉,姜湳剛染上睡意,就被一聲試探的學姐拽回現實。
“姜湳學姐?”
“請講。”
“你覺得許隊和七連的張揚教,誰更帥?”
姜湳毫不猶豫:“七連教。”
“為什麼呀?我們還以為你會喜歡許隊那種類型。”
“我喜歡年輕的,”閉著眼輕笑,“比較有‘勁’。”
“可許隊的"鼻子"是最高、最的!”
“這種事要睡過,親一下才知道,沒睡過,不好妄下定論。”
懶洋洋地翻了個,又說:
“實踐才能出真理。”
宿舍里頓時響起一陣起哄聲:
“學姐你好敢說!”
“你們不想睡他?”
姜湳反將一軍,“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尺寸?過癮有什麼意思?”
又有人追問:“要是許隊和張揚教只能選一個睡,你選誰?”
“教。”
答得干脆,心里因為"好事將近"四個字一直堵在心口,這念頭像刺,咽不下也吐不出。
“學姐該不會真喜歡張揚教吧?”
“喜歡啊,”聲音里帶著刻意的輕快,
“誰不喜歡帥哥啊,一笑起來如沐春風,整個心間都融化了。”
“那你去追呀!你們年紀也般配。”
門外,一道影倏然頓住。
許聽白抿薄,在昏暗廊燈下沉默轉。
剛繞過走廊,就撞見巡夜同事驚訝的臉:
“許隊?您還沒休息?”
他應了一聲,目掠過生宿舍。
Advertisement
巡夜的同事了然,許隊每晚臨睡前親自巡查一遍重點區域。
而此時宿舍里,姜湳正對著起哄的學妹們笑道:
“我比較喜歡被人追——”
拖長語調,說出最離譜又真實的借口:
“因為我害呀!”
滿室唏噓聲中,笑著閉上眼睛。
胡說八道的快樂,確實能讓人暫時忘記心口的悶痛。
夜漸深,宿舍最後一句閑聊消散在黑暗里,所有人都沉沉睡去,除了姜湳。
-
翌日一早,天氣沉得厲害。
一宿翻來覆去睡不著,便早早去食堂吃早飯。
平日總是卡點來,竟不知道早餐還有豆腐腦。
姜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手里的蛋剝得稀爛,黏膩地粘在手指上,心無端煩躁。
就在這時,不該出現的人突然闖視線——許聽白與何意一同從對面走來。
為什麼要選窗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