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
許聽白專注地折疊被子,教在一旁講解步驟,兩人配合默契。
姜湳看著他那雙修長的手在自己的被子上平、線,只覺得渾不自在,仿佛那雙手正輕輕過的皮。
那床被子在許聽白的掌下,從一個松的“豆腐渣”變了棱角分明的“豆腐塊”。
“哇……許隊太厲害了!”
滿屋都是贊嘆。
姜湳又不以為然地又撇了撇。
“都學會了嗎?學會了就重新疊,等下我們來檢查。”
“沒有!沒學會!”生們齊聲起哄,“許隊再疊一次嘛!”
“好了,抓時間練習。許隊還有工作。”教說著,與許聽白在一片惋惜聲中離開了。
走到下一個宿舍門口,許聽白停下腳步:“我有事,剩下的由你負責。”
他沒理會教的疑和宿舍里期待的目,轉離去。
“教,許隊怎麼走了?”一個生忍不住問。
“許隊有任務,我來教大家。”教溫和地解釋。
這邊人一走,姜湳立刻上前要拆被子。
“哎——學姐別拆!讓我拍張照留念!”
“我也要拍!”
姜湳無奈地站在原地。
只要想到晚上要蓋著這床被許聽白遍的被子睡覺,就渾不自在。
拍了一張發給林初。
等所有人都拍完,立刻手拆開,隨意疊了回去。
“學姐,我怎麼覺你好像特別討厭許隊啊?”
姜湳把巧克力重新塞回被子里,淡淡道:
“我連人民幣都不是很喜歡,何況是他許聽白。”
“學姐……我剛才好像看見許隊從我們門口經過,他該不會聽見了吧?”
姜湳作微頓,隨即恢復如常:
“聽見就聽見唄,他不會在意的。”
手機傳來振,打開看見林初的回復:
“我寶真厲害啊!”
姜湳面無表:“你的空白先生疊的。”
林初:“臥槽,寶這被子臟了,晚上別蓋了。”
姜湳:“我也想扔了。”
林初:“不是,他怎麼就偏偏選中你的了。”
姜湳:“鬼知道。”
林初:“離婚的事呢?問了嗎?”
姜湳嘆口氣,“沒找到單獨的機會,何意無所不在。”
林初:“何意是什麼意思,可真沒意思,起的什麼破名。”
姜湳:“破意思。”
林初:“哈哈———”
-
晚上,所有學生和教都在大禮堂聽講座。
姜湳借口肚子疼溜出來,打算回宿舍拿充電寶。
剛出禮堂門,就迎面撞上一個人。
“啊——對不…”
“沒事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Advertisement
姜湳抬頭看見張揚,兩人相視一笑。
禮貌地問好:“張教好!”
“這麼著急要去哪兒?”張揚關切地問。
姜湳委婉地說:“不太舒服,需要回宿舍拿點東西。”
張揚沒完全理解,只擔心的:
“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不用了教,您先忙,我有點急先走了。”
姜湳走了兩步,又轉見張揚還站在原地,便鼓起勇氣問道:
“張教,能問幾個問題嗎?”
“嗯,你說。”
“你們軍人在婚出軌會什麼分?”
“會有警告或分,看節輕重。”張揚回答得謹慎而認真。
“那離婚申請一般需要多久能批下來?”
“一個月左右,也分況。”
張揚回答完,忍不住張地問:
“你怎麼問這些?”
“沒事,”姜湳抿輕笑,“我有個朋友結婚了,但和老公沒,就想問問離婚麻煩嗎?會不會對男方有影響?”
張揚松了口氣:“正常離婚不會有影響。”
“謝啦,帥教!我先走了。”姜湳腳步輕快地離開。
“慢……”張揚的話還沒說出口,一轉又被嚇了一跳:“許、許隊。”
“嗯。”許聽白淡淡應聲,徑直離開消失在黑暗中。
張揚捂著小心臟,覺得太離譜了——
怎麼每次他和生說話都能被許聽白撞見。
姜湳從宿舍出來,一邊玩手機一邊慢悠悠地往禮堂走。
忽然有人的名字,特別嚴肅。
“姜湳。”
“到!”
下意識應聲,迅速把手機藏到後——屏幕上還播放著林初分的腹搖視頻。
見是許聽白,立刻冷了臉,按熄屏幕。
真壞,合理懷疑他是故意嚇唬。
“許隊。”
“手涂藥了嗎?”
許聽白站在正前方,兩人相隔一米。
姜湳點點頭,心里暗忖:假模假意。
左右四看了一眼都沒人,想著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問清楚。
揚起臉,第一次直視著他的眼睛:
“許聽白,離婚報告申請好了嗎?”
許聽白凝視著,聲音低沉:
“我申請的只有結婚報告。”
“姜湳,我這里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姜湳:“……”
片刻沉默後,眼底掠過一了然,冷笑道:
“這樣啊!你都爬‘墻’了,我摘‘野花’也不犯法。尺度我懂,還是你會玩!”
“但我還是希我們能離婚,放彼此自由。”
“聽白……”
姜湳歪頭,看見何意從許聽白後走來。
沒再說話,也沒看許聽白,朝著禮堂相反的方向轉離開了。
Advertisement
何意走近,站在許聽白邊問:
“聽白,你在和誰說話?”
“有事嗎?” 許聽白收回視線。
“我看你沒在禮堂。對了,今晚別忘了線上心理咨詢。”
“嗯。”
“走吧,回禮堂。”何意說著想搭他手臂,卻被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許聽白朝著與禮堂相反的方向邁步。
尷尬地收回手,咬掩下難過,看著那個冷漠的背影,忍不住住他:
“許聽白。”
許聽白轉,神冷淡。
“我喜歡你!你不要再拒絕我了。”何意輕聲告白。
此時,姜湳正想繞路回禮堂,卻發現夜太深,只好原路折返。
萬萬沒想到那兩人還在原地,更沒想到會撞見何意的告白現場。
寫小說時,總覺得這種場面過于巧合,現在親經歷,才發現生活就是這麼戲劇化。
可是,許聽白怎麼還不回答?
就站在他後,踩著他的影子,雙腳像灌了鉛,忽然不想躲了。
許聽白:“姜湳,是我妻子。”
好家伙,這時候把拉出來當擋箭牌。
真夠可以的。
“我不信!你不要再用這個借口騙我了。”何意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