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能有什麼?”
“你親一下手背就知道了。”
“啊——這麼嗎?”
“問完了嗎?我要回宿舍,外面蚊子吃人。”
“沒有!他親你一次,你找機會親回來,絕對不能吃虧,知道嗎?”
“還有,你不能對他有濾鏡,他一笑、說句話,你就飄走了……”
姜湳“嗯”了一聲。
“反正是合法的,親一下、睡一下都不過分。法治社會,合法耍流氓也是可以的。”
“等你睡到齊老師,再給我總結經驗。”
“法治社會,他未婚,你單,合法耍流氓也是可以的。”
“唉——”林初語塞,
“別給我提他,他今天去相親了,兩人逛校園呢!”
“老男人還笑,笑得特別開心,氣死我了。”
“你追太了,現在開始冷一點,他反而會想你。”
“那他真和那的好了怎麼辦?”
“嗯……我覺得你可以先試探他對你的想法。你也找個男生在他眼前晃一下,不就知道答案了?”
“你把空白借我兩天,也就你家空白的值能過老齊了。”
林初這張,真是晴一陣一陣,思維十分跳躍。
“等你來了,自己和他說。”
“哎哎哎,不許吃醋。”
“哎哎哎,他哪有你重要。”
姜湳說完掛了電話,快要被蚊子咬死了。
看了眼消息,許聽白沒再發來。
沒想好回什麼,今晚還要更新,便去碼字了。
兩小時後,已接近凌晨。
臨睡前,收到許聽白發來的:
晚安。
沒回。
猜測兩種可能:
一是許聽白和何意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二是林初說的——瘦了,引起了許聽白的注意。
而後者,最為殘忍。
許聽白結束心理咨詢,盯著屏幕上的晚安,他起去了生宿舍樓下,與黑夜融為一,直到天冒微才回去。
-
翌日軍訓,姜湳疲憊不堪。
昨晚夢見和許聽白履行夫妻之事——大概是因為被子被他過,還有林初那番話作祟。
總之夢醒之後就再沒合眼。
偏偏許聽白今日還來巡視,教張,們也張。
本該休息的時間,卻遲遲不能休息。
姜湳腦中浮現昨夜夢中糾纏的畫面,臉頰瞬間紅。
許聽白目掠過姜湳,淡聲道:
“注意時間。”
“是!”教立即下令,“原地休息。”
許聽白轉離開。
姜湳癱坐在地,用手扇風——覺得自己比頭頂的太還能散熱。
“學姐,你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中暑了吧?”一個學妹湊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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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教聞聲走來,關切道:“又不舒服了?”
這個“又”字,是因為姜湳確實常以不適為由請假。
“沒事,真沒事。”姜湳連連擺手。
“別撐。”教說著,指派一名生陪姜湳去休息區。
姜湳只好起離隊。
休息區設在一樹蔭下,也算是個簡易補給站。
那孩為接了杯水,姜湳道過謝,對方便離開了。
一口氣灌完整杯水,卻見何意朝走來,徑直坐在了旁。
何意很直接:“我喜歡許聽白快十年了…”
姜湳心想:呦,資歷老。
“姜湳,你和許聽白真的結婚了嗎?”
姜湳點了下頭。
“我知道你們是包辦婚姻,他被迫娶你。我一直不相信他會和一個不的人結婚,現在明白他是責任心太重。
我也知道,他昨天親你,只是做戲給我看。”
何意微微前傾,“但你呢?甘心守著一段沒有的婚姻?”
姜湳終于抬眼,平靜地看向:
“你知道他已婚,卻還假裝不知、步步靠近——”
輕輕一笑:“何醫生,你的‘喜歡’,不見的。”
何意輕笑一聲,顯然沒料到姜湳會反將一軍,輕描淡寫地反擊::
“他娶了你,卻不喜歡你,你用婚姻捆綁他,你和我沒區別。”
“有區別,”
姜湳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而你,是他連承認都需要避諱的"外人"。”
“我也沒有捆綁他。只能說,你并未得到他的心。”
“姜湳,口舌之爭沒有意義,你剩下的也只有這張結婚證了。”何意起離開。
姜湳扁了手中的紙杯,整個人像只泄氣的皮球。
把杯子扔進垃圾桶,轉走向集合地點。
-
第二針疫苗,姜湳聯系了許聞清帶去看醫生。
打完針後,兩人還去吃了肯德基,買了一大袋零食才回來。
許聞清的車開不進基地,姜湳在門口笑嘻嘻地朝他揮手,目送車子離開。
一轉,卻看見許聽白冷著臉站在門,正隔著鐵門注視著。
怎麼覺得……他在生氣?
雖然不明白原因,姜湳還是若無其事地走進去,打算繞過他離開。
“姜湳。”許聽白住了。
姜湳只好轉,客氣地點頭:
“許隊。”
打完招呼,再次邁步。
“姜湳!”這一次,許聽白攥住了的手腕。
姜湳低著頭,試圖掙:
“許隊,有事您說,別手,影響不好。”
“你喜歡我哥,是嗎?”許聽白聲音有一不易察覺的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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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一怔,這什麼問題,抬眸看他:
“喜歡啊!大哥人很好,喜歡他不正常嗎?”
“你不喜歡?”
許聽白松開了手,薄微勾似自嘲,又問:
“你很討厭我?”
姜湳“嗯”了一聲,隨即又搖頭怕人給他穿小鞋:
“沒有,我怎麼可能討厭您呢?”
許聽白角剛有所松,就聽見接了下半句:
“您是總教,是這里的老大,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所有人都喜歡您。”
“第三針,下周一我陪你去打。”許聽白沉聲道,語氣不容拒絕。
姜湳直接拒絕:“不用,大哥說他會派醫生來幫我打。”
許聽白沉默下來。
姜湳最煩他這樣。
剛想走,又聽見他問: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不知道回什麼。”
姜湳實話實說。
許聽白每天發來“早安”“在干嘛”“睡了嗎”“晚安”,這不正常。
他們又不是談需要報備,每天做什麼都是他統一安排的,他清楚得很,沒什麼可說的。
“不知道回什麼,可以重復我的話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