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湳先打開手機,并沒有收到黎婉的消息。
許老爺的生日禮早已備好放在房間,也和許樂妍說好會幫忙拿出來。
“婉姨沒有我。”
抬腳就想走,卻被許聽白一把抓住手腕。
他直接撥通了電話。
“你松手。”姜湳掙扎著。
許聽白舉著手機,語氣平靜:“媽,爺爺生日,我和姜湳一起回去。”
“好啊!你們一起回來爺爺肯定高興壞了,你照顧好妞妞啊!現在過來,差不多正好吃晚飯。”
“嗯。”
電話掛斷,許聽白開了免提,姜湳聽得清清楚楚——這完全是他一個人的決定。
“走吧。”他改而牽住的手。
“我不回去。我會自己和婉姨解釋。”姜湳試圖掙。
“這里偶爾會有學生和教路過,”
他聲音低沉,“你確定要在這跟我耗?”
“你放開我。”
許聽白半扶半勸,將帶向副駕駛。
掙扎間,盒子里的東西掉了下來,落在座位和腳邊。
姜湳撿起一個,“無超薄” 四個字燙手似的,讓瞬間扔開。
第一次見這東西。
空氣凝固,的臉紅。
許聽白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一小包,夾在指尖。
四目相對。
姜湳猛地搖頭,語氣結:“不…不是我的!”
奪過他手里那包,塞回盒子,
又把掉出來的幾個飛快地塞進去,心里已經把林初罵了千萬遍。
許聽白關上車門,默默將落在外的兩包撿起揣進兜里,才坐回駕駛座。
姜湳像只驚的鴕鳥,把盒子死死抱在懷里,臉紅得厲害。
許聽白傾過來,幫系好安全帶。
姜湳繃得宛如驚的小兔,一雙桃花眼里泛著慌的水。
許聽白結微,吞咽了一下,耳尖也不合時宜地泛紅——不是害,是源于心底翻涌的。
他坐回駕駛座,啟車子。
車冷氣襲來,姜湳燥熱的慢慢降溫。
幸好,他什麼都沒說。
拿出手機興師問罪,每個字都敲得用力:
“林初,你干什麼買這個給我?”
“你把我害慘了知道嗎?被許聽白全看見了!”
“炸彈/炸彈/炸彈/炸彈”
林初發來語音,姜湳本想轉文字,卻不小心點到了播放。
魔的笑聲瞬間回在車廂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見就看見唄,本來就是買給你倆的!”
手忙腳地關掉,慶幸沒播放後半句。
瞥見許聽白微微彎起的角,咬著打字:
姜湳:別發語音,打字。你的笑聲全被他聽見了。
林初:他?你和空白在一起?
姜湳:他爺爺生日,回家。
林初:哇哦,早知道我坐空白的車走了,這大顛死了。
姜湳:我看見你的大車了。
林初:【圖片】
林初:京A.666888,空白很有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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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等我回去找你算賬。
打完這行字,關了手機。
上的燙手山芋怎麼辦?
找個垃圾桶扔了。
中途許聽白加油時,借口去廁所,把盒子扔進了垃圾桶。
回來時兩手空空,許聽白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角微勾,沒說話,繼續行駛。
解決了“大麻煩”,姜湳放松下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許聽白等睡,緩緩將車停靠在安全區域。
他調小空調,拿過後座的迷彩外套,輕輕蓋在睡的人上。
他俯靠近,練的在那的上如羽般輕輕一,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重新上路。
他一路開得很穩,姜湳也睡得很。
直到車子駛軍區大院,門口的哨兵向許聽白敬禮時,姜湳才醒來。
還有些迷糊,坐起時,蓋在上的外套落下去。
窗外天已經黑。
“醒了?要喝水嗎?”
許聽白遞過來一瓶水,同時不聲地將的座椅調回原位。
姜湳接過水,沒喝。
撿起外套放在中控臺上,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儀表,了眼睛——
沒什麼不妥。
唯一的憾是穿著軍訓服,好在許聽白也穿著作訓服,倒也不算太違和。
車子停在許家門口,姜湳深吸一口氣,解開安全帶卻發現車門還鎖著。
扭頭看向許聽白,他正靜靜看著。
“下車吧。”
他輕聲道,按下了解鎖鍵。
這是第一次兩人一起回來,姜湳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黎婉過一樓窗臺看著,欣喜的先去廚房吩咐:
“張媽,準備開飯吧!”
又走進客廳,對沙發上看電視的父說:
“吃飯了,二白和妞妞回來了。”
“二哥回來了!”
許樂妍驚喜地跳起來,里還嚼著沒吃完的芒果。
黎婉點點頭,又說:
“許文禮,去請爸下來吃飯。”
“遵命。”許文禮起。
“哎,我讓你給聞清打電話,你打了嗎?”
“打了,說在開會,不回來了。”
黎婉嘆了口氣:“還是聚不齊,想吃個團圓飯太難了。”
這時許樂妍已經跑去門口迎接了。
門剛打開,就撲過去抱住許聽白:“二哥,你可回來了!想死你了!”
許聽白象征地拍了拍的背,隨即輕輕推開。
“二嫂。”許樂妍轉向姜湳。
姜湳點頭應著,側進去換鞋,乖巧地人:“婉姨。”
“妞妞回來了,快進來。”
黎婉招呼,牽著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瘦了。軍訓是不是很辛苦?強度大不大?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都好的。”
這時許文禮陪著許老爺從電梯出來。
許聽白人:“爸、爺爺。”
“回來了。”許文禮應道。
許老爺睨了許聽白一眼,便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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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叔叔。”姜湳走過來人。
“嗯,妞妞回來了。”許老爺慈地溫聲回應。
姜湳笑著點頭。
“二哥,爺爺好像生你氣了。”許樂妍低聲音說。
許聽白沒有接話。
“好了,人都齊了,我們去餐廳吃飯吧!”黎婉張羅著。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圓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堪比年夜飯。
這既是給許老爺慶生,也是歡迎一年多沒回家的許聽白。
“妞妞,來坐爺爺邊。”許老爺招手。
那個位置是許聞清的,平日許老爺左邊是長子,右邊長孫。
姜湳有些猶豫。
“爺爺你呢,快去。”黎婉輕聲催促。
“好。”姜湳只好走過去坐下。
許聽白自然地坐在旁邊。
許老爺看著:“剛和你爺爺通電話了,他很記掛你。在基地沒有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吧?”
姜湳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有事就和你大哥說,或者直接和爺爺說也可以,別悶在心里。”
這番話不輕不重,卻結結實實砸在許聽白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