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住校,很回來——因為許聽白不在。
姜湳窩在沙發里玩手機,收到室友發來的消息:“學姐,去哪里了?怎麼還不回來?”
“要查寢了。”
立刻坐直。
許聽白應該幫請假了吧?
這時門開了,許聽白走了進來。
“你幫我請假了嗎?”站起問,“等下有查寢。”
“嗯。”
得到肯定的答復,姜湳松了口氣,又躺回沙發上給室友回復:“有事請假了。”
那邊很快又問:“你怎麼老請假,軍訓期間不是不允許離開基地嗎?”
這有點難回答,也不想啊!
抬眸已不見許聽白的人,咬著下找了個理由:
“有個作業急需完,基地沒電腦,我跟老師回學校了,明早趕回基地,不會影響軍訓。”
“好吧!羨慕你。”
姜湳回了一個禮貌微笑的表。
是不由己。
以為許聽白又出去了,眼看時間已過九點,便想找他問問什麼時候回基地。
走出房間,經過二樓的圓形臺時,卻聽見黎婉的聲音從虛掩的門傳來:
“我之前就和二白說過,他這樣下去,我怎麼對得起姜叔叔?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他現在這麼沒責任心,都是你沒教好!”
“他現在不是聽進去了嗎?總算有進步,你別著急。的事,我們急了也沒用。”這是許文禮在安。
姜湳沒再聽下去。
轉下樓,沒有回房間。
原來是因為責任。
何意說得沒錯,他責任很重。
破案了。
獨自走到樓下花園,在秋千搖椅上躺下,給林初發消息:
“他突如其來的示好,是因為責任,因為婉姨的施。”
林初秒回:“寶,據我今天觀察,空白絕不是只因為責任!他今天看你和那個張教在一起的眼神,絕對是在吃醋。”
姜湳冷笑:“是廚房的醋瓶倒了,你聞錯了。”
林初:“不可能。餃子事件怎麼解釋?”
姜湳:“有病。”
林初:“哈哈——寶,我有預,空白絕對喜歡你。生理喜歡也是喜歡,把他睡了!”
姜湳:“你來睡。”
林初:“我怕空白不愿意/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東拉西扯。
許聽白因很久沒回來,見房間格局變了許多,便好奇地參觀了一下。
等他參觀完回來,沙發上早已沒了人影。
正要下樓尋人,電梯門一開,卻見姜湳和許聞清有說有笑地從門口走進來。
他抿著大步流星走過去,一把牽住姜湳的手,聲音聽不出起伏:“哥。”
“嗯。”許聞清瞄了眼兩人握的手,彎腰換鞋,意味不明地笑問:“要走了?”
Advertisement
“嗯,我們該回去了。”
姜湳低聲音警告:“松手!”
許聽白松是松了,卻轉而與十指扣。
“聞清回來了?”
黎婉端著果茶從廚房走出來,“正好,你們三個快來爺爺書房,我們要拍全家福,人難得齊一次。”
“媽,這煮給誰的?”許聞清走過去接過托盤。
“給你爸和妍妍煮的,他倆蛋糕吃多了,喝點酸的中和一下。”黎婉語氣盡是無奈,又溫聲說:“給你留了塊蛋糕,一會兒讓張媽送你房間。”
“好。”
“許聽白,你放開我。”姜湳使勁想掰開他的手。
“理由。”
“不舒服。”姜湳實話實說——他掌心糙,硌得手心疼。
既然是負責任,沒必要牽手。
“妞妞,二白,你倆在門口磨蹭什麼呢?快上來拍完照,你們好回去,”黎婉又催促著。
許文禮站在二樓淡笑不語的看著,搖搖頭走進書房。
“哎,來了!”姜湳揚聲應道,抬眼瞪他,“松手啊!”
許聽白語氣很淡:“是心里不舒服,還是手不舒服?”
“都不舒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手應聲松開。
姜湳立即轉,快步踏著樓梯上了二樓。
許聽白一步一緩地跟在後。
兩人走進書房時,全家人都已站好了位置,正整理儀表。
許老爺著黑中山裝端坐椅中,後站著黎婉夫婦。
許聞清和許樂妍立在許文禮旁。
姜湳低頭看了眼自己扎眼的迷彩服,抿了抿,默默走到最右側——黎婉邊的空位,本是留給許聽白的。
誰知許聽白一把將推回黎婉邊。
簡直無語,又往最外側挪。
許聽白再次跟換回來。
姜湳皺眉不悅地看向他,卻覺手被悄悄握住。
許聽白朝淺淺一笑。
“可以開始拍了嗎?”許樂妍調好相機問道。
“可以了,你快過來吧!”黎婉招手。
許聽白不著痕跡地小挪近一步,淺作訓服與軍綠迷彩服相靠。
相握的手心傳來彼此脈搏的跳。
一張全家福就此定格。
許老爺又單獨與小輩們合影留念。
拍完照,姜湳與許聽白在一家人的目送下駕車駛夜之中。
車開了一段時間,許聽白開口問:
“困嗎?”
“困了的話,我幫你把座椅調一下。你也可以按右手邊那個黑按鈕,自己調節。”
姜湳沒有回應。
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沉默著。
在想,真要和一個不喜歡自己只是因為責任的人過一輩子嗎?
人生還很長,離開許聽白,或許會遇見對的那個人呢。
許聽白也不應該被這份責任束縛,這樣兩個人,誰都不會快樂。
Advertisement
車緩緩停下。
窗外流的風景忽然靜止,姜湳收回思緒,點亮手機屏幕:23:05。
距離基地還有將近五個小時。
“姜湳?”
聞聲轉頭看向他。
“我有話和你說。”
許聽白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可好一會兒,他都沒能開口。
姜湳在心底嗤笑。
責任心太重的人,果然也說不出重話。
那就由來說吧。
“許聽白,我們離婚吧。”
語氣異常平靜,仿佛這句話已在心里重復了千萬遍,
“我很認真,沒有賭氣。你不需要為我承擔任何責任,我會親自和爺爺解釋,離婚是我的原因,絕不會讓你為難。你只需要申請離婚報告就好。”
輕輕笑了笑,接著說:
“婚約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人生還很長,我不想把一輩子都綁定在一個人上。”
“我不想離婚。”許聽白神認真且堅定。
他目落在虎口的疤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