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過于愚鈍,沒有理好我們之間的關系,是我的問題。
我想向你坦白——
領證結束我就離開,是因為當時在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時間迫。
你在醫院見到我傷,是那次任務失敗了。我帶的小分隊,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你提離婚,我答應,是因為我了很嚴重的心理創傷……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恢復。過去這一年,我也一直在接治療。”
許聽白看向:
“何意是我隊友的妹妹,也是我高中同學的妹妹。我出于愧疚和自責盡力幫,但我和之間,沒有任何男之。”
姜湳“嗯”了一聲,
“軍訓結束後,我會向爺爺提離婚,你好好考慮。”
側繼續著窗外。
許聽白真是把責任烙進生命里的一個人。
姜湳理解他——為軍人,他對任務、對戰友、對何意、對,都在用生命履行責任。
但要這東西沒用。
只會讓人無端生出力。
許聽白著的側臉,指尖握了又松,流出罕見的無措。
“姜湳,你是我的責任,但我不是因為責任和你結婚,是……和喜歡。”
不是責任,是和喜歡?
許聽白喜歡?
這是責任之外的真心,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挽留?
無論如何,的心竟因這句話沒出息地泛起雀躍的漣漪。
片刻後,車子重新啟,融夜。
直到返回基地,兩人沒再談。
姜湳一夜未眠。
這大概是和許聽白最後一次獨于一個空間了。
車行至距基地百米,姜湳解開安全帶:“我在這下車。”
“時間還早,基地沒人起來。”許聽白未停,只放緩了車速。
“我想自己走進去。”
車終于停下。
姜湳卻打不開門,徒勞地拽著門把。
“先松手,我給你解鎖。”
許聽白看著執拗的樣子,“嗒”地解了鎖。
姜湳推開門,卻被人輕輕拎住領。
“門口。”他低聲說。
過去——空無一人。
正要生氣,卻猝不及防被他擁懷中。
“許聽白,你干什麼?”又氣又張,桃花眼尾繃得發直。
一頂帽子輕輕扣在頭上,遮住了未出口的質問。
耳邊只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下車吧,慢點。”
姜湳下了車,耳尖泛紅,頭也不回地走向基地。
那輛車卻緩緩跟在後,直到駐足不前,才加速駛離,消失在視野里。
姜湳看了眼手機,沒時間睡覺了。
林林初的電話適時打進來。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異常平靜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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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我把老齊給睡了。”
姜湳還在消化這句話,那邊的語氣陡然焦躁起來:
“壞消息,我在拼夕夕買的套好像是假的,他用了過敏,現在在醫院。我覺得他想殺了我。”
末了還不忘補一句:“你和空白千萬別用……”
真心,這種時候還能想起。
通過一番盤問,姜湳大致還原了過程:昨晚林初和胡仔吃飯,喝多了些,酒撞心,回宿舍後拿著拼夕夕9.9元五十個的套和重金購置的“藥”,敲開了老齊的門。一頓撒潑、哄騙撒哄他喝下,強行把人拿下了。
“你為什麼不買好一點的?”姜湳說完就意識到不對,懊惱地捂住臉。
“那藥我花重金了!套的預算自然就了。而且我哪知道老齊這麼好睡……”
“滿意嗎?”
“不滿意,全是我自己在,又疼又累。”林初低聲音,
“不過…質量還可以,鼻子高這個說法是可信的。”
姜湳這會兒一點都不困了:
“老齊沒反抗?就這麼從了?”
“那藥猛的,他全就只有那兒在反抗。我還給你留了一包,值得一試。”
還有心開玩笑,看來問題不嚴重。
姜湳問:
“老齊呢?”
“還在檢查。你說他會不會氣得不讓我負責啊?”
此邏輯思維果真不簡單。
姜湳隨口支招:
“那你就再睡他一次。讓他對你負責不就好了。”
“也行,你借我點錢買好點的套,驗應該能提升。”
“你真是………。”
“給老齊檢查把這個月的生活費全稿沒了,我很窮好不好?”
“那不正好,有理由找老齊蹭飯。”
“哈哈…不愧是你,我的作者大大,好了,等下和你說,老齊出來了。”
林初急匆匆掛了電話,語氣里滿是欣喜。
姜湳失笑,抬頭向天邊冉冉升起的朝霞,心底的煩悶漸漸消散。
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分到朋友圈,沒有配文。
剛退出微信,朋友圈顯示X.點了贊。
場上,姜湳站在位置上接連打了三個哈欠。
最後一個哈欠剛張到一半,許聽白就出現在面前站定。
撤回了一個哈欠。
“宋教有事,今天由我來代替他訓練。”
許聽白一句話代清楚緣由。
下面頓時議論紛紛。
“我靠,許隊訓練我們…”
“哇,今天可以近距離看許隊了!”
“太榮幸了吧…”
姜湳只覺得倒霉了。
“全都有,向右看齊,稍息、立正。軍姿十五分鐘。”
許聽白的出現自帶震懾效果,整個場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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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隔壁教響亮的訓斥聲,今天也像被按了靜音。
姜湳眼觀鼻鼻觀心,許聽白一直站在的正前方。
平視的視線正好落在他起伏的膛上。
那句“是……和喜歡”又在耳邊響起,慌忙移開視線。
又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哈欠,隨即聽到了“休息”二字。
有人嘀咕:“十五分鐘這麼快就到了?”
“就是,今天怎麼過得這麼快。”
“可能因為人…嘻嘻”
姜湳原地坐下,心里打保票——絕對沒有十五分鐘,頂多十分鐘。
平日站十分鐘就會開始發酸。
接下來變了休息五分鐘,站軍姿十分鐘的循環。
許聽白像罰站似的,始終站在姜湳對面一不。
軍姿結束後是正步練習,一排排依次進行。
不知是不是錯覺,姜湳總覺得許聽白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上,可當看過去時,又發現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