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熬到了昨天贏來的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姜湳躺在一個學妹上，帽子蓋住臉，閉眼小憩。
這時聽到有人大膽提問：
“許隊，你是單嗎？”
“不是。”許聽白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我結婚了。”
“啊～真結婚了？是和何醫生嗎？”又有人臉開大。
“你怎麼能這麼問…”有人小聲阻止，但所有人都屏息等著答案。
“不是。”
許聽白說著，不聲地挪到姜湳正前方，像是要為擋住些。
姜湳眼睛閉著，耳朵卻比上課還認真。
聽到來自上方的聲音：“是我正在追求的人。”
“結婚了，還在追，什麼意思啊？”
“許隊，你們是相親認識的嗎？”
“我知道這是先婚後。”
又掀起一個輿論漩渦。
但許聽白沒再回答任何問題，卻擋不住天生共幻想的大學生們。
姜湳聽懂了——他這是在對自己說：“我在追你。”
在心底冷哼一聲，早干嘛去了？
可真能擾軍心。
這時，一陣陣歡呼聲此起彼伏。
“學姐快醒醒，有人在表演舞蹈呢，我們去看看！”
姜湳坐起來，只見訓練場中間圍了很多人。
“走啊學姐！”學妹拉起。
“你先去吧，我去洗手間。”姜湳扣上帽子，後卻響起個冷沉的聲音：
“去吧。”
姜湳轉，見許聽白站在後。
這聲“去吧”仿佛在說：必須得到他的允許才行。
偏不，扭頭進了擁的人群。
許聽白看著那倔強的背影，低笑著。
“聽白。”何意走過來站在他邊。
許聽白立即往旁邊空出兩米距離，目仍追隨著遠那抹影。
何意心頭悶痛：“你至于嗎？現在就調我走。”
“正好軍區那邊有空缺。”
“軍訓結束再走不行嗎？”請求道。
姜湳還是想上廁所，轉想確認許聽白還在不在，卻看見何意踮起腳尖，正要擁抱他。
立即轉，徑直走向洗手間。
“何意，你干什麼？”
許聽白推開，語氣沉重。
他看向姜湳離開的方向，眉心皺。
“不是把我當妹妹嗎？妹妹抱一下哥哥怎麼了？”
何意就是故意的。自從姜湳出現，許聽白的眼里就再沒有過。
許聽白沒回應，大步追了上去。
姜湳從洗手間出來，見許聽白守在門口。
低頭繼續走，後傳來他的聲音：
“我沒有抱，是故意的。今天就會離開基地，你不要生氣。”
跟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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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湳繼續往前走。
-
下午軍訓時，們的教回來了，姜湳暗暗松了口氣。
有人問：“教，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滿意也沒有辦法，有意見保留。”宋教笑道。
“哈哈……教吃醋了…”
宋教輕笑。
其實早上他正準備起床，許聽白就來敲門，說有資料需要他幫忙整理，主提出替他代訓，他只好答應。
只是說好的一天，怎麼半天就結束了？
“好了，恭喜你們軍訓已完一半。大家表現很好，接下來的結營典禮很重要，大家要繼續好好表現，為自己的軍訓之旅畫上圓滿的記號。
對了，最後一天的軍訓晚會，表演節目你們自己定，大家自由發揮。
希大家繼續堅持，勝利就在前方。”
“是！”兵們的聲音尖銳溫婉。
隔壁男兵的聲音獷燥耳，相映趣。
宋教說話總是溫有力，帶著鼓勵式教育。
姜湳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驗。
下午的軍拳，打得姜湳腰酸背痛。
幸好晚上組織在訓練場看軍旅電影，不用練隊列和拉歌。
又忘記帶充電寶了，只好向教打報告，借口去廁所。
一路小跑著，中途卻被何意攔住。
“姜湳，我有話和你說。”
“許聽白有很嚴重的心理創傷，你知道嗎？”
姜湳點頭，剛知道。
“他治療了一年，現在晚上仍然不敢閉眼睡。
這幾天更嚴重了，他主要求醫生增加了藥量——都是因為你！你的出現讓他緒起伏太大。
再這樣下去，他沒辦法在軍訓基地待下去，更沒辦法完他必須完的使命。
這對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懂嗎？”
“跟沒關系。”
許聽白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警告，
“何意，管好你自己。”
“許聽白，我哥因為你的決策失誤死在遠方！你答應過要替他完任務。你現在這樣，對得起誰？”
“跟你沒關系。”
許聽白看向姜湳，聲音放緩，“我沒事，不要多想，快回去吧。”
姜湳點點頭，轉離開。
許聽白……病得這麼嚴重嗎？
晚上洗漱完，姜湳躺在床上，手機連環振。
知道是林初，打開看到：
林初：“談崩了，老齊說原諒我，但不用我負責。”
“我說沒錢，要向他蹭飯，他直接給我轉了一萬塊錢。”
“他居然還用冷漠的語氣說我是第一次，理應賠償。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他花錢點的小姐，可我又不是，我想做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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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不過打了他一掌……可打完我就後悔了，心里好難過。。。”
姜湳下床去樓梯間打過去：
“你在哪？”
“在老齊家。我說等他下面康復我就離開，厚臉皮呆在他家客廳。”
“你沒問他對你的想法？”
“問了。說不喜歡。剛剛他那個相親對象來了，他介紹我是他妹妹。
我氣不過在水里放了很多鹽拿給那的喝，然後老齊又給我甩臉，現在回房間生氣呢？我還生氣呢？”
“不愧是你。”姜湳忍不住笑著夸贊，又問：“接下來怎麼做？”
“現在又不能再睡一覺。一會趁他睡著，我去當抱枕。反正我就是賴上他了。”
“好孩。老齊還讓你呆在他家，那就是有戲。室搶劫的，林初同學，我看好你。”
“你說的對。老齊應該就是有點生氣，故意說反話氣我呢，說不定這會心里祈禱著我可千萬別走……”
林初就是從不耗，給點就燦爛，沒有就自己找。